天灾末日我带狗苟到最后

来源:fanqie 作者:七个七七七 时间:2026-04-23 12:01 阅读:9
沈渡大福(天灾末日我带狗苟到最后)全本阅读_沈渡大福最新热门小说
陌生男人------------------------------------------,就知道他说的“能”是假的。,左腿在地上拖着,每走一步都像在砂纸上磨骨头。他没有叫出声,但沈渡感觉到他抓着她肩膀的手指在发抖,指甲嵌进她的冲锋衣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尾巴始终夹着。,沈渡把他慢慢放下来,让他靠着墙坐好。他的后背刚挨到墙面,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往下出溜,沈渡不得不用膝盖顶住他的腰侧,才没让他滑倒在地上。“别动。”她说。,蹲下来看他的腿。,暗红色,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干了的血痂和湿的新血叠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裤腿和伤口黏在了一起,她没敢直接掀,先用多功能刀上的小剪刀从裤脚开始往上剪。,他闷哼了一声。。她把裤管一直剪到膝盖上方,才看清了伤口的全貌。。,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或者砸的,肉翻在外面,颜色发暗。膝盖下方还有一处,没有外面的裂口大,但肿得很高,皮肤撑得发亮,按上去硬邦邦的——里面有淤血。,把手电递给大福——当然不是真的递,大福不会叼手电。她是把手电立在旁边的碎石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打在伤口上。。,还有三个。绷带,一卷,用得只剩最后几圈了。止血粉,一个拇指大的小瓶,摇了摇,大概还剩三分之一。止疼药,四片,用锡纸包着,锡纸上还贴着原来的标签,字迹已经模糊了。,算了一下。
碘伏只够清创一次。绷带够缠两层,但不够包扎整条腿。止血粉得省着用,最多够填这一个口子。
够了。
她先掰了半片止疼药,递给他。
“吃了。”
他接过去,手指不太听使唤,药片在他手心里滚了两下才拿住。他干咽了下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等着药效上来。
沈渡等了两分钟,才开始清创。
碘伏棉球按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只手抓住地上的碎石,指节发白。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叫,只是咬着牙,呼吸变得又急又短。
沈渡没有因为他忍着就加快速度。清创不能急,急了他这条腿就真保不住了。她一圈一圈地从伤口边缘往外擦,把嵌在肉里的碎屑一点点拨出来,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做过一万遍。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一万遍。只不过以前是在急诊室的清创台上,有手套、有无菌盐水、有年轻的实习生在旁边递东西。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条狗、和一根手电筒。
大福趴在不远处,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但耳朵始终竖着,时不时转一下,听着外面的动静。
清创用了大概十分钟。
沈渡把止血粉撒上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快了。”沈渡说。
这是她以前在急诊室最常说的话。不是“没事的别担心会好的”——那些话太长了,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说“快了”,意思是“你再忍一下”,意思是“我在弄”,意思是你还没被放弃。
绷带缠完的时候,血已经止住了。沈渡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松紧,然后往后一坐,靠在对面的墙上。
手电的光开始变暗了,电池撑不了多久。
她关了手电。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很清楚。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还没从疼里缓过来。她的呼吸慢一些,但在安静的封闭空间里,还是显得很响。
大福换了姿势,走过来趴在她腿边,把下巴搁在她大腿上。沈渡摸了摸它的耳朵,大福的耳朵是软的,翻过来能看到里面的粉红色,和它凶巴巴的外表完全不搭。
沉默了一会儿。
“厉衡。”黑暗中那个男人突然说。
沈渡没反应过来。
“我的名字。”他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清楚了一些,“厉衡。”
沈渡等了几秒,说:“沈渡。”
“谢了。”
“别谢。还没到谢的时候。”
她没说出口的是:你的腿不一定保得住。如果感染了,没有抗生素,这条腿就只能锯。她没有锯,也不会锯,所以如果真感染了,他就只能死。
但这不用现在说。
“你怎么受的伤?”她问。
“**的时候,楼倒了。”厉衡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我在二楼,跳下来的,落地的时候踩到了东西,刮了。”
“骨头呢?”
“没断。”
“你怎么知道?”
“站起来过,承重了,疼但不是骨头断的那种疼。”
沈渡没接话。他说得对,骨头确实没断,她刚才清创的时候摸过骨面,没有明显的错位或骨擦音。这个人要么是命大,要么就是知道自己能承重才站起来——而不是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承不了重。
“你是消防员?”她问。
“你怎么知道?”
“你说‘跳下来的’。普通人从二楼跳下来会说‘摔下来的’,你说‘跳下来的’——你跳过,训练过。”
沉默了几秒。
“当过。”他说,“灾前的事了。”
沈渡没再问了。灾前的事,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她也是。
大福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沈渡的手立刻按住了它的背——不是危险预警的那种紧张,只是它听到了什么。大福没有叫,只是抬起头,朝着**入口的方向看。
然后沈渡也听见了。
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人。声音从入口的方向传进来,断断续续的,被通道的回音搅得很模糊,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是人的声音。
沈渡没有动。她把大福的嘴轻轻拢住,大福没挣扎,只是用眼睛看着她。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在说“……这边看看”,另一个声音在回答“……什么都没有了吧”。
脚步声在斜坡上响起来,很杂,至少三个人。
厉衡也听见了。他撑着墙想坐起来,沈渡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但他没再动了。
“别出声。”她凑近他耳边说,声音压到最低。
大福的身体绷起来了,但没叫。
沈渡的手还按着它的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手电的光从拐角处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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