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悬疑惊悚短文合集

来源:fanqie 作者:两个小虎牙 时间:2026-04-23 12:01 阅读:6
恐怖悬疑惊悚短文合集赵露张建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恐怖悬疑惊悚短文合集赵露张建
第一季 规则怪谈:我喂的猫饭里有前灶爷1.2------------------------------------------ 黄表纸上的字是血写的,还是朱砂?我分不清,卷帘门又"咔啦"一声,卡回了原来的位置——一半悬着,一半贴地,像道永远缝不上的伤口。,脚跟踩到刚才那个搪瓷盆,盆沿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跟敲锣似的。我吓得一哆嗦,尾椎骨又疼起来,刚才磕的那一下还在隐隐作痛。"别怕,"赵露说,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抖,"我……我是护士,我不怕黑。",怕黑跟职业有啥关系?,月光被卷帘门切得细碎,她的影子这次是正常的,端端正正映在地上,就是护士服裙摆的影子有点扭曲,像被风吹的裙角——可屋**本没风。,那两团白雾似的眼珠子"望"着我们。"它……它刚才说话了。"我指着白猫,手指头抖得像鸡爪子。,眉头皱起来:"那是只白猫,瞳孔反光而已。**,你是不是……紧张过度了?""它说守灶的,该喂饭了,"我咬着牙复述,"老**的声音,带着痰音。"。她没说我听错了,而是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腕,那四瓣胎记在昏暗里泛着淡红。"我七岁那年,"她忽然说,"也在这**楼住过。那时候这地下室住着一个老**,姓刘,我们都叫她猫婆。她养了很多猫,白色的,没名字的,就叫客。":"现在呢?""九六年,**楼着火,猫婆死了,"赵露的声音发飘,"听说她是用红绳勒了自己脖子,说是要镇煞。打那以后,这地下室就邪性,租一个跑一个,最长的住了三天。",贴着大腿,黏糊糊的难受。我想去里屋换裤子,但里屋那塑料珠帘子哗啦啦响着,像无数颗牙齿在打架。
"我得走,"我说,"押金不要了,我现在就走。"
我冲向卷帘门,双手抓住门把手往上抬。门纹丝不动,那铁锈味混着香灰味往我鼻子里钻,我越使劲,门越沉,像是有人从外头按着。
"没用的,"赵露说,"我试过。子时之前,这门只进不出。"
"子时?现在几点?"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壁纸是个白猫的照片,圆滚滚的,像雪球。
"十一点四十,"她说,"还有二十分钟。"
我背靠着卷帘门滑坐在地上,水泥地的寒气透过裤子往**里钻,但我顾不上冷,因为白猫从神龛上跳下来了。
它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眼窝里的白雾散开了一瞬,我分明看见底下藏着一双人的眼睛,黄澄澄的,带着血丝。
赵露也看见了,她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黄表纸……"我哆嗦着指向墙壁,"上面说,若猫对你眨眼三次,莫应……"
"它刚才眨了几次?"
"三……三次。"
赵露的脸惨白如纸。她虽然是护士,见过生死,但此刻也慌了神,手里那袋冻干"啪嗒"掉在地上,冻干颗粒滚出来,每一颗上都粘着白霜,霜里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像指纹。
白猫低头嗅了嗅冻干,没吃,而是绕着我和赵露转圈,尾巴尖的蓝火拖出一道淡青色的光痕,在地上画了个圈。
我们被圈在里面了。
"规矩……得守规矩……"我喃喃自语,挣扎着爬起来,去看墙上的黄表纸。
纸上的字又变了,多了几条:
"第五条:猫饭用香灰拌五谷骨殖,色如琥珀,若见血色,挑出来喂镜。"
"第六条:寅时前,照妖镜前须供一碗净水,水中若起涟漪,莫喝,那是前灶爷在借碗。"
"第七条:守灶人算术不好,是福报,切莫算清瓦罐数。"
我盯着第七条,脑子跟浆糊似的。算术不好是福报?这什么歪理?
赵露凑过来看,她的呼吸喷在我耳畔,也是抖的:"香灰拌五谷……骨殖?人的还是动物的?"
"我……我哪儿知道?"我快哭了,"我就是个打工的,社恐,猫毛过敏,我招谁惹谁了?"
"你左手背的胎记,"赵露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五瓣,跟猫爪似的。我也有,四瓣。"
她的手指冰凉,跟钳子似的扣住我,我挣了一下没挣开。她掀开自己的护士服袖口,手腕内侧,那四瓣胎记颜色变深了,红得发暗,像淤血。
"我小时候,猫婆刘英说过,"赵露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这**楼底下压着东西,需要守灶的**。守灶的不是人,是……是替身。有胎记的就是被选中的替身。"
我脑子炸了,替身?替谁死?
白猫忽然发出一声尖啸,不是猫叫,像是婴儿哭,又像是女人笑,刺得我耳膜疼,脑仁嗡嗡响。
墙上的黄表纸无风自动,哗啦啦响,纸上的朱砂字开始渗色,红的,顺着纸纹往下淌。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铁锈味——是血,不是朱砂。
"字……字在流血……"我指着墙,牙齿又开始打架。
赵露捂住我的嘴:"别指!规矩里没写的,别乱动!"
她的手捂在我嘴上,冰凉,带着消毒水的味儿,还有一丝……一丝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腐烂了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白猫停止了转圈,端坐在那个蓝光圈里,眼窝里的白雾翻滚,忽然开口:
"子时到,开灶。"
这次不是老**的声音,是个男声,年轻的,带着笑,但听得我汗毛倒竖,因为那声音……那声音像我自己。
赵露猛地松开我,后退两步,眼神惊恐:"它……它学的你说话?"
我摇头,又点头,脑子彻底乱了。我算术不好,现在连这是第几声猫叫都数不清了。
"得做饭……"我喃喃道,"猫饭……香灰……五谷……"
我环顾四周,看见神龛旁边有个小灶台,土砌的,老式的那种,灶眼上坐着个黑铁锅,锅里空着,但锅底沉着一层灰白的粉末,是香灰。
旁边有个陶罐,封口的红纸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的东西——米粒、骨头渣、还有……还有黑色的碎屑,像是烧过的纸灰。
"那是骨殖,"赵露颤声说,"人的骨头烧的灰,拌在饭里……喂猫,其实是喂……喂那些东西。"
我想起中介说的"死过人",胃里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呕出点黄水,烧得喉咙疼。
白猫——或者 whatever 它是什么——静静地看着我们,尾巴尖的蓝火稳定地烧着,那光不热,反而让屋里的温度更低了,我呼出的气成了白雾。
"我来,"赵露忽然说,"我是护士,我……我不怕……不怕这些。"
她走向灶台,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抓起了那个陶罐,用旁边的小木勺去舀里面的混合物。
"香灰三勺,五谷……骨殖……"她念叨着,像在配药。
我站在原地,左手背的胎记还在发烫,那种烫不是皮肤的烫,是往里钻的,像有根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扎。我盯着赵露的动作,发现她手腕上的四瓣胎记也在发光,淡红的光,映着陶罐里的骨头渣,那些骨头渣竟然在动,像虫子似的蠕动。
"别舀了!"我大喊。
赵露手一抖,木勺掉在锅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陶罐里的混合物突然冒出一股青烟,带着刺鼻的腥甜味,跟刚才卷帘门外的气味一样,但浓了十倍。我当场就被熏得眼泪直流,鼻腔酸疼,像是有人往我鼻子里灌了醋。
赵露离得近,被熏得连连后退,撞在我身上,我们俩一起摔倒在地。她的后脑勺磕在我下巴上,我咬到了舌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疼得我眼眶发酸。
"疼……"赵露捂住头,眼泪流出来了。
她的眼泪滴在地上,不是散开,而是凝聚成一小团,像水银似的滚动,滚向白猫。
白猫低头,伸出舌头一卷,把那滴眼泪吃了。
"眼泪是灯油,"它说,这回是老**的声音,"招煞,莫哭。"
赵露立刻捂住嘴,但眼泪止不住,生理性的,哗哗地流,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吓得狠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拉她,但左手背的胎记突然剧痛,像被烙铁烙了一下。我惨叫一声,捂住左手,看见胎记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没有血,流出的是琥珀色的液体,跟陶罐里的骨殖一个颜色。
"你的胎记……"赵露瞪大眼睛,"在流血?"
"不是血……"我哆嗦着看,"是……是香灰水?"
那液体流到我手心里,黏糊糊的,带着那股甜腥味。我恶心得想甩手,但液体粘在我手上,甩不掉,反而顺着指缝流,在掌心形成了一个图案——是个数字:九。
"九……"我喃喃道,"九层神龛?"
白猫忽然跃起,跳上了灶台,尾巴一扫,把那碗刚拌好的猫饭扫了下来。
碗摔在地上,没有碎,而是骨碌碌滚到我脚边,饭撒了一地。那混合物在水泥地上蠕动,像活物,慢慢凝聚成一个人的形状,蜷缩着,像是在**里的胎儿。
"前灶爷……"白猫说,"饿了。"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蠕动的猫饭,发现里面确实埋着东西——半片指甲,月牙白还在,边缘发黄,像啃过的,嵌在米粒和骨殖中间。
我再也忍不住了,嗷一嗓子,转身就呕,这次呕出了胆汁,绿色的,苦得我舌头都麻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指尖触到那团猫饭,软乎乎的,温热,像刚出炉的包子。
但那温度是假象,我的指尖迅速发冷,像是被吸走了热量,皮肤开始发青。
"别碰!"赵露扑过来拉我,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拽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我躺平了,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水渍,形成的图案像一张猫脸,两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圆形的霉斑,正往下滴着黑水。
滴答、滴答。
黑水滴在我脸上,冰凉,带着土腥气。
我闭上眼,心想完了,今晚怕是出不去了。
但就在这时,里屋的塑料珠帘子响了。
哗啦啦。
有人从里屋出来了。
"瓜娃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那是前灶爷的指甲,吃不得,挑出来喂照妖镜噻。"
我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老**拄着拐站在珠帘旁边,左眼蒙着层白翳,细看瞳孔是条竖线,泛着黄,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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