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者妈妈惨死后，绝嗣渣爹悔疯了

那天晚上，林若微把我带进了主卧。

她关上门，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

"把衣服脱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走过来，直接扯掉了我身上的睡裙。

从衣柜底下翻出一件湿透的T恤，硬往我头上套。

"林阿姨……"

"叫妈妈。"

她掐住我的下巴，我咬着牙没出声。

她松了手，在床上躺下，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

我穿着湿衣服在角落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林若微起了个大早。

她对着镜子化好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往自己脖子上、手臂上抹了厚厚一层。

十分钟后，她的皮肤开始起红疹。

她满意地照了照镜子，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往外走。

"廷川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带着哭腔推开书房的门。

顾廷川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林若微满身的红疹，腾地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林若微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昨天晚上嫂子给我端了杯牛奶，我喝完就开始*……你知道的，我花生过敏……"

她没直接说，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顾廷川的脸阴下来。

他走出书房，一脚踹开次卧的门。

妈妈蜷在床上发着高烧，脸烧得通红。

顾廷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许清秋，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妈妈被摔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看到了我身上那件还没干透的湿T恤。

妈**眼睛突然亮了。

她从地上弹起来，扑向林若微。

一口咬住了林若微的手腕。

林若微尖叫起来，拼命甩手，甩不开。

顾廷川反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他砸在了妈**膝盖上。

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妈妈松开嘴，整个人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林若微。

"是你换了我的保胎药。"

妈**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楚。

"九个孩子，全是你害死的。"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若微用帕子按住手腕上的伤口，眼眶一红。

"嫂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廷川一脚踢在妈**腰上。

"你疯了？九次流产是你自己身体的问题，你怪到若微头上？"

妈妈张着嘴想解释，喉咙里只发出嘶嘶的气音。

高烧烧坏了她的嗓子。

***声音从门外传来。

"吵什么？一大早不消停。"

她拄着拐杖走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妈妈。

"这个疯婆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她回头对佣人说："去拿卷胶带来。"

两个佣人按住妈**肩膀。

第三个佣人撕开灰色胶带，一圈一圈缠上妈**嘴。

妈**嘴被封住了。

她趴在地上，只剩下鼻子在急促地喘气。

她歪着头，看向门口的我。

眼睛里全是泪。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在对我说什么。

是"不要管我"。

还是"跑"。

我咬住舌尖，没跑。

我跪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把所有人的脸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