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认亲三天惨死后,我杀穿了整个侯府
几人哆嗦着把我扶上侯府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侯府的大门越来越近。我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
车刚停稳,一个婆子突然挣脱,连滚爬爬地朝门里扑去。
“来、来人!她是妖……”
话音未落。
我屈指一弹,石子破空,噗嗤一声洞穿她的后脑。
人直挺挺栽倒,死了。
剩下的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再不敢有半点念头,抖着手将我扶下车。
侯府里正大摆宴席,张灯结彩,饭菜香味飘得老远。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咽了口唾沫。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饿。
一饿,就浑身发软。
先吃饱,再**。
一个穿金戴银的娇俏身影从里面跑出来,小脸精致,笑容明媚:
“辞安哥哥就快到了,我在这儿等他。”
她一转头看见台阶下的我,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毒蛇般的阴冷,声音压得又低又狠:
“你还敢回来?花楼里三天三夜还没让你学乖?……还是说,你想去城南乞丐窝里,让那群蛆虫再‘伺候’你几天?”
原来,小妹的死有你一份。
我慢慢抬起眼。
“你找死。”我一字一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声音。
她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说话。
没等她反应,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晚吟脸色一变,立刻捂着脸哭起来,肩膀微微发抖:
“妹妹……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吗?”
小妹那个嫡兄沈渡舟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朝我厉声喝道:
“沈清浅!我以为你在外头吃了苦,能学乖几分,没想到还是这般恶毒!”
侯府夫人也跟着出来,满脸嫌恶:
“我原以为你流落在外,心性纯良,谁知一回府就三番五次害晚吟,甚至想将她卖进脏地方,毁她清白!你这般狭隘善妒,根本不配做我女儿!”
沈晚吟倚在沈渡舟肩上,梨花带雨:
“母亲,您别怪妹妹……千错万错,都是晚吟的错。是晚吟占了妹妹的身份,是晚吟太**,贪图你们给的疼爱……我不该活着,让我**吧……”
说着,她猛地朝大门撞去。
正好撞进后面出来的侯爷怀里。
沈晚吟抬头一看,哭得更凶了,把脸埋进他胸前:
“父亲,原谅女儿不能尽孝了……只愿您与母亲、哥哥岁岁安康,女儿在九泉之下,也会日日为你们祈福……”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侯爷眼眶都红了。
他转头瞪向我,眼里满是憎恶:
“早知你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不如当初就死在外面!有你,真是我侯府的耻辱!”
沈晚吟的哭声更大了。
几个人围着她,心肝宝贝地哄了半天,才勉强安抚住。
我静静站着,看他们在我面前演。
还是大户人家会唱戏,在门口就能演一出父女情深。
不像我小妹,笨嘴拙舌,只会把烤得喷香的番薯剥好,烫呼呼地塞进我嘴里,然后急急地说:“哥,慢点,烫。”
我心里突然一揪。
那个会把最后一口吃的省给我、会叫我“哥”的小妹,没了。
就是眼前这帮人,杀了她。
我眼睛发红,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
不能急。
大门还开着。这些人要是吓跑了,一个个去找,麻烦。
再说,我现在肚子空,力气不够一次杀光。
先进去,吃饱,再关门杀狗。
几人终于哭完了。
侯爷抹了抹眼角,冷冰冰地扫我一眼: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滚进来!若不是三皇子点名要见你,就凭你这等**,早就该死在野地里。”
我低下头,顺从地踏进侯府大门。
跨过门槛的瞬间,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好戏,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