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日,我疯批虐翻全王府

来源:fanqie 作者:灰边域 时间:2026-04-23 20:02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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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立威,令牌砸翻继母算计------------------------------------------,天刚蒙蒙亮,靖王府的后院就已经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进内室,看着端坐在妆镜前的沈惊瓷,脸上还是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担忧。“小姐,咱们真的要回府吗?”画春把衣服放在一旁,上前给沈惊瓷梳理着乌黑的长发,声音里满是不安,“府里的老**本就偏着二夫人,这次您大婚第二天就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京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她们这次设赏花宴,摆明了就是鸿门宴,想借着这事拿捏您啊。”,手里捧着刚清点好的回府礼,眉头紧锁:“小姐,画春说的是。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府里的二夫人柳氏,一肚子的坏水,还有那位二小姐沈清瑶,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次您回府,她们指不定挖了多少坑等着您跳呢。更何况,前几**把沈柔儿杖责发卖,那沈柔儿可是柳氏的亲外甥女,她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您呢。依老奴看,不如就称病不去了,省得受那闲气。”,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从前没有的冷冽和锋利。她抬手,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的眉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就是这场看似普通的赏花宴,成了她和沈家悲剧的又一个开端。,刚被沈柔儿栽赃陷害,落了个善妒毒妇的名声,在靖王府被萧景渊罚了禁足,满心委屈地回了沈家。,不是家人的安慰和撑腰,而是老**劈头盖脸的责骂,是柳氏假意的劝解和暗地里的挑唆,是全府上下指指点点的目光。,逼着她回靖王府之后向萧景渊低头道歉,逼着她把柳氏的亲生女儿沈清瑶,也一同塞进靖王府,美其名曰“姐妹一同伺候王爷,帮你稳固地位”。,被贤良淑德的枷锁捆得死死的,被“顾全沈家脸面”的话压得喘不过气,最终还是低了头,认了错,甚至真的松了口,让沈清瑶也能时常出入靖王府。?,和萧景渊勾搭在一起,和沈柔儿联手,一次次给她挖坑,一次次败坏她的名声。
是柳氏借着她的退让,一步步蚕食沈家的中馈,偷偷转移沈家的财产,甚至暗中勾结萧景渊,把父亲在边关的布防消息,一点点泄露出去,最终酿成了沈家满门抄斩的弥天大祸。
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隐忍里,亲手把自己和整个沈家,都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现在,她从地狱里爬回来了,这场鸿门宴,她不仅要去,还要亲手掀了这桌子,把前世她们欠她的,先收一笔利息回来。
“怕什么?”沈惊瓷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们想摆鸿门宴,我就去赴宴。我倒要看看,她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等着我。”
“前世我让着她们,躲着她们,她们不还是照样把刀架在了我和沈家的脖子上?这一世,我不躲了,也不让了。谁要是敢伸爪子害我,我就直接剁了她的爪子!”
画春和周嬷嬷看着自家小姐眼底的狠戾和坚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还有一丝安心。
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
从前的小姐,温婉柔顺,事事都想着顾全大局,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落人口实。可现在的小姐,眼里有锋芒,心里有决断,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是,小姐。”画春重重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更快了,给沈惊瓷梳了一个端庄却不失锐气的垂挂髻,插上了母亲留给她的赤金镶红宝的凤钗,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
周嬷嬷也连忙下去安排,不仅备好了给老**和各房的回礼,还特意挑了八个身强力壮、手脚麻利的陪嫁家丁跟着,生怕回府之后出什么意外。
辰时刚到,沈惊瓷就带着画春、周嬷嬷,还有一众家丁,坐上了靖王府的马车,朝着丞相府而去。
马车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行人,看到靖王府的马车,都纷纷侧目,低声议论着。
“快看,这是靖王府的马车!里面坐的,就是那位大婚第二天就敢扇靖王巴掌,喊着要和离的靖王妃吧?”
“可不是嘛!这沈家嫡女,以前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刚!我听说,连摄政王都亲自给她撑腰了!”
“啧啧,这谁能想到啊?以前都说沈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现在看来,人家那是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我还听说,她直接把栽赃她的庶妹,杖责八十发卖出府了,连靖王求情都没用!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样子!”
这些议论声,透过马车的车帘,传进了沈惊瓷的耳朵里。
画春听得满脸得意,忍不住说道:“小姐,您听听,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您不好惹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您!”
沈惊瓷靠在马车的软榻上,闭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名声?
前世她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
善妒毒妇、谋逆犯属的骂名,跟着她进了棺材,连死了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这一世,她不在乎什么贤良淑德的名声,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她只要护住沈家,护住自己在乎的人,让那些害了她的人,血债血偿。
就算落个疯批、悍妇的名声,又如何?
总比前世家破人亡,死无全尸要好上千倍万倍。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丞相府的大门口。
沈惊瓷在画春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抬头望去,丞相府的朱漆大门,还是和前世一模一样,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威严气派。可沈惊瓷看着这扇大门,眼底却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就是这座富丽堂皇的丞相府,前世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的下场,府里的血流成河,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
门口守门的两个家丁,看到沈惊瓷下车,不仅没有上前行礼,反而对视一眼,都站在原地没动,脸上带着几分轻慢,连腰都没弯一下。
这要是放在以前,沈惊瓷最多就是说两句,不会太过计较。
可现在,她看着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丁,脚步一顿,冷冷地开口:“本王妃回府,你们就是这么迎客的?丞相府的规矩,都被你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两个家丁浑身一颤,没想到沈惊瓷竟然会突然发难。
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位大小姐嫁入靖王府之后,闹得天翻地覆,可在他们眼里,沈惊瓷还是以前那个温顺好说话的大小姐,更何况府里的老**和二夫人,都对她不满,他们自然也就敢怠慢几分。
其中一个家丁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大小姐,您别生气,我们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
“没反应过来?”沈惊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陪嫁家丁,厉声吩咐道,“这两个以下犯上,怠慢主家的东西,给我掌嘴二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
“是!王妃!”
四个陪嫁家丁立刻上前,二话不说,按住那两个守门的家丁,抡圆了胳膊,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丞相府门口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响亮。
那两个家丁一开始还想挣扎叫骂,可几巴掌下去,就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鲜血直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门口路过的行人,还有府里出来看热闹的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谁都没想到,沈惊瓷刚到丞相府门口,就直接动手**,一点情面都不留。
二十巴掌打完,那两个家丁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沈惊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声音清晰地传遍了门口的每一个角落:“记住了,我是沈家嫡长女,是当朝陛下亲封的靖王妃,一品诰命。别说你们两个看门的***,就算是府里的主子,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下次再敢对我不敬,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直接拖下去,打断腿,发卖出府,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两个家丁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轻慢。
府里的下人,看着这一幕,也都吓得浑身一颤,看向沈惊瓷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位大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说两句都不会红脸的温柔大小姐了,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个说一不二的活**!
沈惊瓷满意地扫了众人一眼,这才抬步,踩着红毯,缓缓走进了丞相府的大门。
刚走进二门,就有府里的管事嬷嬷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对着沈惊瓷福了福身:“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和二夫人,还有各房的夫人们,都在正厅等着您呢。”
这位管事嬷嬷,是柳氏的心腹,前世没少帮着柳氏给她使绊子。
沈惊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朝着正厅走去。
画春和周嬷嬷紧随其后,一众家丁守在了正厅门口,气势十足。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柳氏那假意温柔的声音,正在跟众人说着什么。
“……说起来,也是我们家惊瓷年纪小,不懂事,大婚第二天就闹出那样的动静,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面。等会儿她回来了,我和老**,定要好好说说她,让她给靖王殿下赔个不是,夫妻之间,哪能这么任性呢。”
“二夫人说的是,这靖王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女人家,终究还是要以夫为天,温柔贤淑,才能留住夫君的心啊。”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把随嫁的庶妹给打发出府了,这也太善妒了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唉,可怜了靖王殿下,娶了这么个悍妇,以后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沈惊瓷的耳朵里。
画春气得脸都白了,想冲进去理论,却被沈惊瓷一把拉住了。
沈惊瓷对着她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抬步,直接走进了正厅。
正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惊瓷的身上。
主位上,坐着沈家的老夫人,沈惊瓷的祖母。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福寿纹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满是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严厉,看到沈惊瓷进来,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左手边的位置上,坐着二夫人柳氏,也就是沈惊瓷的继母。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锦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起来慈眉善目,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和得意。
柳氏的身边,站着她的亲生女儿,沈家二小姐沈清瑶。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长得楚楚可怜,眉眼间和沈柔儿有几分相似,看到沈惊瓷进来,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却又很快低下头,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厅里还坐着沈家各旁支的夫人们,还有几个和沈家交好的世家小姐,一个个都看着沈惊瓷,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意味。
沈惊瓷像是没看到众人的目光一样,缓步走到厅中,对着主位上的老**,微微福了福身,语气平淡:“祖母,惊瓷回来看您了。”
没有半分讨好,没有半分怯懦,不卑不亢,站得笔直。
老**看着她,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当了靖王妃,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祖母,没有沈家了!”
“大婚第二天,就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扇靖王的巴掌,喊着要和离,还把庶妹杖责发卖!沈惊瓷,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老**的声音尖利,唾沫星子横飞,显然是气得不轻。
厅里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沈惊瓷的反应。
在她们看来,被老**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沈惊瓷就算不跪地求饶,也得慌慌张张地解释认错。
毕竟,以前的沈惊瓷,最是孝顺,最听老**的话,老**说一句,她从来不敢反驳半句。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沈惊瓷不仅没有慌,也没有认错,反而抬起头,看着老**,淡淡地开口了。
“祖母,我倒是想问问您,我何错之有?”
一句话,让整个正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瓷。
她竟然敢顶撞老**?!
老**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沈惊瓷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几秒之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瓷的鼻子,怒吼道:“你说什么?!你何错之有?!沈惊瓷,你疯了?!”
“我没疯。”沈惊瓷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沈家明媒正娶嫁出去的嫡长女,是靖王府的正牌王妃,当家主母。”
“大婚第二天,我的庶妹沈柔儿,未经通传,擅闯我的婚房,栽赃陷害,说我推她,想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前程。我的夫君萧景渊,不问是非曲直,逼着我给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道歉。”
“我据理力争,拆穿了她的阴谋,处置了犯上的贱婢,保住了我沈家嫡女的脸面,保住了靖王妃的尊严,我何错之有?”
“难道在祖母眼里,我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一个贱婢骑在我的头上**,任由我的夫君磋磨羞辱,才叫对的?才叫不丢沈家的脸?”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每一句话,都堵得老**说不出话来。
老**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就算她有错,你也不该闹得这么大!家丑不可外扬!你这么一闹,全京城的人都看我们沈家的笑话!”
“家丑?”沈惊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柳氏,眼神冰冷,“真正让沈家丢人的,不是我,是给我塞了这么个祸害进来的人。”
“祖母,您真的以为,沈柔儿随嫁进靖王府,是我爹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沈柔儿是二夫人的亲外甥女,从小养在二夫人的身边,是二夫人一力主张,要让沈柔儿随我嫁入靖王府,做通房丫鬟。甚至沈柔儿敢在大婚第二天,就闯我的婚房,栽赃陷害我,也是二夫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给她递消息,给她撑腰!”
这话一出,整个正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柳氏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柳氏的脸色瞬间一白,猛地站起身,看着沈惊瓷,声音都在发抖:“惊瓷!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的继母,我怎么会做这种害你的事?!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血口喷人?”沈惊瓷挑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周嬷嬷,把东西拿进来。”
“是,小姐。”
周嬷嬷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递到了沈惊瓷的面前。
沈惊瓷打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叠书信和账本,直接扔在了老**面前的桌子上。
“祖母,您自己看看。这是二夫人这些年,偷偷给沈柔儿塞的银子,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五万两。还有这些书信,是二夫人和沈柔儿之间的往来,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让沈柔儿在靖王府里,好好笼络靖王,找机会败坏我的名声,最好是能取而代之,坐上靖王妃的位置。”
“甚至沈柔儿大婚第二天栽赃陷害我的计划,都在这信里写得明明白白!”
“二夫人,您现在还敢说,您没有害我?”
老**颤抖着手,拿起桌子上的书信和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看,脸色越黑,手抖得越厉害。
旁边的柳氏,看着那些书信,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竟然拿到了这些书信!
这些东西,她明明都藏得严严实实的,沈惊瓷是怎么找到的?!
“不……不是的!老**!这不是真的!是她伪造的!是她冤枉我!”柳氏连忙扑到老**面前,哭着辩解道,“老**,我对沈家忠心耿耿,对惊瓷视如己出,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啊!您可千万别信她的话!”
“视如己出?”沈惊瓷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二夫人,我母亲留给我的十里红妆,我出嫁的时候,你经手打理,最后送到我手里的,少了三间铺子,十万两白银,还有一箱子珠宝首饰,这些东西,都去哪了?”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视如己出,就是偷偷转移我的嫁妆,就是安排你的外甥女,毁我的前程,夺我的位置?”
“柳氏,你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呢?”
这话一出,老**猛地抬起头,看向柳氏,眼神里充满了厉色:“柳氏!惊瓷说的可是真的?她的嫁妆,真的被你动了手脚?!”
嫁妆,是一个女子的立身之本,更何况是沈家嫡长女的嫁妆,那是先夫人留下的东西。柳氏竟然敢动嫁妆,这简直是触了沈家的逆鳞!
柳氏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不仅知道了她和沈柔儿的算计,连她偷偷转移嫁妆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还是那个以前被她哄得团团转,什么都不懂的沈惊瓷吗?
她就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把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私,都扒得一干二净,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厅里的旁支夫人们,看着瘫在地上的柳氏,也都纷纷变了脸色,低声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二夫人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敢动大小姐的嫁妆,还安排外甥女去害大小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一肚子的坏水!”
“难怪大小姐会发这么大的火,换做是我,我也得疯!这继母,简直是安了害死人的心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柳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看着柳氏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沈惊瓷说的全都是真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重重地一拍桌子,对着柳氏厉声呵斥道:“柳氏!你这个毒妇!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天起,你给我交出府里的中馈,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抄录女诫千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
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处心积虑经营了这么多年,才拿到了沈家的中馈,没想到就这么一瞬间,就被沈惊瓷一句话,给全部夺走了!
沈清瑶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禁足,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沈惊瓷怒声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娘?!我娘就算有再大的错,也是你的长辈!你就不怕落个不孝的名声吗?!”
沈惊瓷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寒意,让沈清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长辈?”沈惊瓷冷笑一声,“她配吗?一个心思歹毒,算计继女,转移家产的毒妇,也配让我敬着?”
“还有你,沈清瑶。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我是沈家嫡女,当朝一品诰命,你一个庶出的小姐,在长辈面前,在我这个嫡姐面前,大呼小叫,插嘴顶嘴,沈家的规矩,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画春,”沈惊瓷转头,淡淡地吩咐道,“二小姐不懂规矩,给我掌嘴十下,让她好好学学,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嫡庶有别!”
“是!小姐!”
画春早就看沈清瑶不顺眼了,闻言立刻上前,一把按住沈清瑶,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厅里响了起来。
沈清瑶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了五道指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瓷,尖叫道:“沈惊瓷!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再敢对嫡姐不敬,就再加十下。”沈惊瓷淡淡地开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画春立刻加大了力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沈清瑶的脸上。
十巴掌打完,沈清瑶的脸已经肿了起来,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看向沈惊瓷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厅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不敢再说话,谁都不敢再小瞧这个沈家嫡长女。
她不仅敢怼老**,敢扳倒继母,连庶妹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留,这狠劲,谁看了不害怕?
老**看着眼前的一切,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沈惊瓷那双冰冷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沈惊瓷,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孙女了。她手里有靖王妃的身份,还有摄政王撑腰,她这个老**,再也管不住她了。
沈惊瓷扫了一眼厅里噤若寒蝉的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
前世她们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沈惊瓷的目光,落在了柳氏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枚玉佩,是萧景渊的贴身之物!
前世,萧景渊就是用这枚玉佩,作为信物,和柳氏暗中往来,传递消息,最终构陷了父亲!
沈惊瓷的心脏猛地一沉,看来前世的阴谋,比她想象的,开始得还要早!
她刚想上前,拿下那枚玉佩,问个清楚,厅门外突然传来了管家慌张的声音:
“老**!夫人!不好了!靖王殿下登门了!已经到二门了!”
这话一出,正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柳氏和沈清瑶,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都亮了。
老**也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迎接。
萧景渊来了!
他是靖王,是沈惊瓷的夫君,他来了,肯定能治住这个无法无天的沈惊瓷!
所有人都看向沈惊瓷,等着看她慌乱失措的样子。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沈惊瓷站在原地,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杀意。
萧景渊来的正好。
她正好,跟他算算新账旧账,一起算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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