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战神:北京加代

来源:fanqie 作者:刘庄的二姐 时间:2026-04-24 12:02 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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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街的生意------------------------------------------。,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看着这条窄得像肠子一样的巷子。两边的摊位已经支起来了,卖衣服的、卖鞋的、卖电子表的,摊主们操着南腔北调的普通话吆喝,地上堆着花花绿绿的编织袋,空气里混着化纤布料的味道和煎饼果子的热气。,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儿。瘦高个儿姓刘,叫刘建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看着像个教书先生,可那双眼睛转起来比陀螺还快。“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哥。”马三给两人介绍,“刘哥,这就是我发小,任家忠,刚从部队回来。”,加代握了一下,手掌粗糙,指甲缝里塞着黑泥,不是坐办公室的手。“马三跟我说过你。”刘建国开门见山,“你在部队待过,胆儿大,我这正好缺人。缺什么人?”加代把烟点上。,压低声音:“缺跑货的。广州那边有渠道,正品双狮表,拿货价四十五,北京这边出手能到一百二。一趟带两百块,刨去路费,净挣这个数。”他又伸出三根手指。。加代没急着表态,他盯着刘建国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问了一句:“货没问题?原装**机芯,**进来的,不是假货。”刘建国拍**,“我干了三年了,这条线上的人都熟,你放心。我不是问货。”加代弹了弹烟灰,“我问的是路上安不安全。”,推了推眼镜:“这么说吧,这条路我走了几十趟了,从来没出过事。但丑话说在前头,万一碰上查的,货没了算我的,人进去了,你得自己扛。行。”加代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什么时候走?后天,北京站,夜里的车。”——
三天后,加代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绿皮火车。
硬座车厢里塞满了人,过道上站着蹲着躺着的都有,空气闷得像蒸笼。加代靠窗坐着,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包,包里塞着二十万块钱——刘建国给的本钱。二十万,在八几年是一笔巨款,沉甸甸地压在他膝盖上,压得他不敢合眼。
对面坐着一个广东商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跟旁边的人聊天,说他去北京倒腾彩电,一趟挣了八千。加代听着,脑子里在算账:一块表挣七十五,两百块就是一万五。跑一趟顶他当科员三年的工资。
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夜,加代一夜没合眼。
到了广州,刘建国安排的人来接站。那是个矮胖的中年人,姓黄,都叫他黄胖子。黄胖子把加代领到一栋老居民楼里,推开一间屋子的门,满地的纸箱,打开一看,全是崭新的双狮表,表盘在日光灯下闪着银光。
“点一下。”黄胖子递过来一沓钱,“这是你的货,两百块,钱货两清。”
加代没点。他把钱从人造革包里拿出来,一摞一摞码在桌上,黄胖子数了一遍,点点头,转身走了。加代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广州潮湿闷热,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把两百块表一块一块翻着看,确认每一块都是好的,然后重新装进包里,拉好拉链,把包抱在怀里,靠在墙上眯了一会儿。
回程的火车上,他被人盯上了。
那是在韶关站上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高个儿穿着花衬衫,矮个儿剃着板寸。两人一上车就在加代附近转悠,眼睛时不时往他怀里的包上瞟。加代注意到了,他把包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不动声色。
夜里两点多,车厢里的灯调暗了,大多数人都睡着了。加代闭着眼,但没睡。他听见脚步声靠近,很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一只手伸过来,摸到他手腕上的包带,开始小心翼翼地解。
加代猛地睁开眼。
矮个儿的手僵在半空中,两人四目相对,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矮个儿愣了一秒,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尖抵在加代腰上。
“别出声,把包给我。”矮个儿压低声音,嘴里一股酒臭味儿。
高个儿从另一边包抄过来,手里攥着一根自行车链条。
加代没出声。他看着矮个儿的眼睛,慢慢把包从手腕上解下来。矮个儿嘴角露出一丝笑,伸手来接——就在这一瞬间,加代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一翻,刀尖调了个方向,扎进了矮个儿自己的大腿。
矮个儿“啊”的一声惨叫,车厢里的人都惊醒了。高个儿抡起链条砸过来,加代侧头躲过,链条砸在椅背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加代一脚踹在高个儿膝盖上,高个儿腿一软跪下去,加代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啪地砸在他脑袋上,碎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乘警赶过来的时候,矮个儿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高个儿满头是血趴在那儿不动了。加代站在过道里,手里还攥着那个黑色的人造革包,衬衫上溅了几滴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怎么回事?”乘警问。
加代指了指地上那两个人:“他们**。”
车厢里的人纷纷作证,说看见了,那俩人是小偷,要抢这位同志的东西。乘警***人铐起来带走了,走之前看了加代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加代重新坐下来,把包抱在怀里。旁边一个老大爷递过来一根烟,加代摆摆手说不会,老大爷自己点上,抽了一口说:“小伙子,出门在外,小心点。”
“谢谢大爷,没事了。”加代笑了笑,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刚打过架的人。
——
回到北京,加代把货交给刘建国,三天后拿到了钱。一万五,十块一张的大团结,码在桌上一大摞。加代数了两遍,一分不少。
马三坐在旁边眼红得不行:“哥,你这太牛了,一趟顶我一年工资。”
加代把钱装进信封里,抽出一沓递给马三:“这是你的。”
马三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货是你的,路是你跑的,我就牵了个线——”
“牵线就是功劳。”加代把钱塞进他手里,“跟着我干,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马三眼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把钱攥得紧紧的,用力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加**始了北京和广州之间的往返跑。一个月跑两趟,一趟一万五,三个月下来,他手里攒了小十万块钱。刘建国对他越来越信任,每次给他的货越来越多,从两百块到三百块,从三百块到五百块。
加代的名气在秀水街慢慢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有个退伍兵,胆大心细,跑货从来没出过事,道上的人都给他面子。有人来找他合伙,有人来找他帮忙押货,加代来者不拒,但有一条规矩——货可以帮你看,钱可以帮你带,但犯法的事不干,坑人的事不干。
马三又介绍了几个兄弟过来,都是东城这片儿长大的。有一个叫大军的,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以前在首钢搬过砖,一身腱子肉;有一个叫小波的,瘦小机灵,腿脚快,外号“猴子”;还有一个叫国庆的,当过两年炮兵,性子闷,不爱说话,但办事最靠谱。
几个人凑在一起,加代请他们在东来顺吃了一顿涮羊肉。铜锅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羊肉片在沸水里滚三滚就熟了,蘸上麻酱韭菜花,一口下去满嘴香。
“哥,咱们这算不算一个团伙?”马三涮了一片羊肉,嘴里含混不清地问。
“算什么团伙?”加代把酒杯放下,“咱们是正经做生意的。”
“对对对,做生意。”马三嘿嘿笑,“那咱们这个生意,得起个名儿吧?”
加代想了想,说:“就叫代哥的买卖。”
几个人都笑了。笑声从包间里传出去,在东来顺的老式木楼梯上回荡。窗外的北京城华灯初上,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远处电报大楼的钟声隐隐约约传过来,敲了七下。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五个人喝了四瓶二锅头。散场的时候,马三喝得走路打晃,大军架着他往外走,小波在后面蹦蹦跳跳,国庆最后一个出门,把包间的灯关了,门带上。
加代站在东来顺门口,点了根烟。初秋的晚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衬衫领子翻起来。他看着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车灯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三个月前他还坐在部委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现在他带着一帮兄弟跑江湖。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但他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哥,走啊。”马三在马路对面喊他,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加代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马路牙子上,溅起一蓬火星。他笑了笑,大步穿过马路,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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