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我才知老公是护国战神

来源:fanqie 作者:月光下独酌 时间:2026-04-24 12:02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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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清理门户------------------------------------------,江楚然就醒了。,发现陈凡已经不在床上。枕头是凉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习惯,三年赘婿生涯,这件事他从来没变过。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睡过的那半边床单,也是凉的,人起来至少一个小时了。。,看到陈凡在厨房里。那件灰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道旧疤和结实的小臂。他正在切什么东西,刀落砧板的声音又快又匀,带着某种机械般的精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看着他的背影。三年了,她从来没见过陈凡进厨房。在**别墅的时候,刘兰不让他碰任何东西——说他不配用**的厨房,说一个废物做出来的饭也是废的。他从不辩解,只是退回角落里,等所有人吃完了再去厨房找点剩菜剩饭。。他不是不会做,是不想给那些人做。“醒了?”,但耳朵捕捉到了她的脚步声。这是边境养出来的本能,三十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你还会做饭?”江楚然走过去。“在边境学的。”陈凡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昆仑战区有一个传统,每年除夕,从统帅到列兵,所有人一起包饺子。我第一年去的时候不会包,被雷战笑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年我包得比他好,第三年他开始跟我学。”,语气很平淡,但江楚然听出了一种很淡的怀念。。“今天教我。”她说。,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离笑已经很近了。
“好。”
早饭端上来的时候,刘兰刚好从楼上下来。
她昨晚哭了太久,眼睛肿得厉害,脸上的妆也卸了,露出底下素淡的、有些苍老的面孔。她看到陈凡端着粥从厨房出来,愣在楼梯上,一只脚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妈,吃饭。”陈凡把粥放在桌上。
刘兰的眼眶又红了。她慢慢走下楼梯,在餐桌前坐下。陈凡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又把筷子摆好。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刘兰看着那碗粥,没有动。
“陈凡……”她的声音沙哑,“你……你不用给我盛饭。你是将军,我……”
“在家里,我是你女婿。”
陈凡坐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刘兰低下头,拿起筷子。第一口粥入口的时候,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滴进碗里,她浑然不觉,一口一口把整碗粥都喝完了。
江楚然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陈凡的手。
他回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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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江楚然的车停在**集团总部楼下。
**集团的总部在滨海市中心,一栋二***的玻璃幕墙大楼,上面嵌着“****”四个镀金大字。江楚然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有十几个记者蹲守了。昨晚王家资产被冻结、**和江明海相继被抓的消息,已经在滨海的圈子里传开了。这些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天不亮就守在这里。
“**!请问昨晚王家资产被冻结,是否与**集团有关?”
“**!您二叔江明海被经侦带走,您对此有何回应?”
“**!有消息称您丈夫陈凡身份非同一般,请问是否属实?”
江楚然没有停步,在保安的护送下穿过人群,走进大楼。她的高跟鞋踩在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稳定。黑色西装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陈凡跟在她身后半步。还是那件灰色衬衫,还是低着头,还是那副不起眼的模样。但门口的记者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昨晚有人拍到了八大金刚跪迎昆仑帅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加上王家资产被冻结的速度——三分钟,整个滨海商圈震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入赘三年的窝囊女婿,身上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江楚然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紧张?”陈凡问。
“有点。”她睁开眼,“今天的股东大会,二叔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江明海虽然被抓了,但他在集团经营了十几年,董事会里有三个席位是他的铁杆。我爷爷住院这一年,他们安插了不知道多少人。”
“你准备怎么应对?”
“正面来。”江楚然的目光变得锐利,“他们有刀,我也有刀。”
陈凡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女人,从路边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我陪你。”
三个字,不重,但江楚然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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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股东大会在集团顶楼会议室召开。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了二十多个人。江楚然坐在主位,陈凡坐在她身后靠墙的椅子上——那是列席的位置,不是参会的位置。他在**集团没有任何职务,今天能坐在这里,全凭江楚然一句话。“他是我丈夫。我在哪,他在哪。”没有人敢反对。
江明海被抓的消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已经知道了。但消息知道归知道,反应却各不相同。
坐在江楚然左手边的中年女人叫周敏,五十岁,齐耳短发,戴金丝眼镜,是**集团的财务总监,也是江明海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对面坐着的是江明海的另外两个铁杆——副总裁赵昌平、市场部总监孙国栋。两个人都是四十多岁,一个秃顶,一个满脸横肉,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楚然,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其他人则神色各异。有人低着头翻文件,假装很忙;有人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陈凡;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江楚然敲了敲桌面。
“开会。”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今天召集各位,宣布三件事。”江楚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第一,江明海因涉嫌职务侵占、泄露商业机密、收受商业贿赂,已于昨晚被经侦总队逮捕。他名下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按照公司章程,由集团回购。”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周敏推了推眼镜,开口了。“**,江明海副总是否有罪,需要**判决。在此之前,他是集团合法股东,享有全部股东**。您单方面宣布回购他的股份,程序上恐怕不合规。”她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礼貌,但每个字都在拆台。
赵昌平立刻接上:“周总监说得对。**,江明海副总在集团工作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人刚被抓,您就急着收他的股份,传出去,外面人会说**过河拆桥。”
孙国栋也开口了,他的语气比前两位更冲:“**,您虽然是**爷子的嫡孙女,但集团不是您一个人的。江明海副总的事,应该由董事会集体决议,不是您一句话就能定的。”
三个人,三句话,把江楚然的提议挡了回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楚然身上。
江楚然没有急着反驳。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从里面抽出一份,推到周敏面前。
“周“还有这一份。”江楚然又推过去一份,“你跟江明海的通话记录。他出事之后,你第一个打电话的不是我,是赵昌平。你跟他说了什么?‘把账做平’——这四个字,我没听错吧?”
周敏的嘴唇开始发抖。
赵昌平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审犯人吗?”
“坐下。”
说话的不是江楚然。是陈凡。
两个字,不重,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赵昌平的腿像被人抽了一棍子,膝盖一弯,不由自主地坐了回去。
陈凡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姿势都没有变。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赵昌平一眼。那一眼很淡。但赵昌平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想起今天凌晨收到的消息——王家资产被冻结,三分钟。**和江明海被抓,前后不过十分钟。经侦总队总队长张正阳亲自带队,进门之后先向角落里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敬了一个军礼。
那个男人,现在正看着他。
“赵昌平。”江楚然的声音继续响起,像***术刀,一层一层剖开他的皮,“去年东湖新城项目招标,你收了宏远建设三百万回扣,把标的底价泄露给对方。宏远建设报价只比底价低了百分之零点三,这件事太巧了,巧到我***不行。”
又一份文件推到赵昌平面前。赵昌平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还有你,孙国栋。”江楚然转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市场部的渠道费用,三年涨了四倍,业绩反而降了三成。你把集团的渠道分包给你小舅子开的公司,再从他那里拿返点。左手倒右手,吃了集团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
**份文件。孙国栋的横肉抖了起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现在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主位上的这个女人,不是来开会的,是来收网的。
周敏突然站起来,声音尖锐:“江楚然!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些文件是你伪造的!你想把我们这些老臣全部踢走,好一个人独吞**集团!”
“伪造?”
江楚然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你要不要听一下原件?”
她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个U盘,**会议室的电脑。投影幕布亮起来。
第一段录音。周敏的声音:“赵总,江明海出事了。那十七笔账,你得帮我做平。”赵昌平的声音:“你慌什么?她一个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
第二段录音。赵昌平的声音:“孙国栋,东湖新城的渠道你赶紧转走,江楚然那丫头最近查得紧。”孙国栋的声音:“怕什么?她老公是个废物,她自己在集团连个自己人都没有,拿什么查?”
第三段录音。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江明海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抽着雪茄,商量怎么把**集团掏空。他们提到了江楚然的名字,用的词是“那个嫁了个废物的丫头”。笑声很放肆,像三只分食猎物的鬣狗。
录音播完,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周敏的脸色惨白,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赵昌平的秃顶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孙国栋的横肉完全垮了下来,整张脸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这些录音……”周敏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怎么会有……”
“江明海的办公室,三年前我就装了****。”江楚然的声音很平静,“不止是他的办公室,整栋大楼,每一个副总裁及以上的办公室,我都有。”
周敏瘫在椅子上。
三年前。三年前江楚然刚接手集团总裁位置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带着一个窝囊赘婿,能翻出什么浪?他们当着她的面叫她**,背过身去叫她“那个丫头”。她从来没有反驳过。她在等。等他们自己把证据送到她手里。
“周敏,赵昌平,孙国栋。”江楚然一字一句,“你们被解雇了。不是离职,是解雇。集团会追究你们全部的法律责任,涉及刑事的部分,经侦总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正阳带着六名警员走进来,向江楚然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那三个人。
周敏被从椅子上拉起来的时候,突然挣脱警员的手,猛地转身盯着江楚然。“江楚然,你以为你赢了?”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把我们都抓了,**集团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江明海背后的人你惹不起!京城赵家!赵东来!你惹得起吗?”
江楚然看着她。“惹不惹得起,是我的事。”
周敏被带走了。赵昌平被带走的时候腿是软的,两个警员架着他往外拖,他的嘴唇一直在哆嗦,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一刻终于挤出几个字:“**……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江楚然没有看他。孙国栋最后一个被带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江楚然一眼——有怨恨,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三年前他看不起的那个丫头,今天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而他连她什么时候拔的刀都不知道。
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
剩下的十几个股东和集团高管坐在座位上,一个个面色各异。有人额头上全是汗,有人手指在桌下发抖,有人不停用纸巾擦手。他们都是江明海时代被提拔起来的,或多或少都跟那三个人有过往来。
江楚然站起来。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不快,但很重。
“在座的各位,还有谁跟江明海、周敏、赵昌平、孙国栋有过不正当往来,会议结束后自己去经侦总队说明情况。主动交代的,集团可以从宽处理。”
没有人说话。
“不主动交代的。”她顿了顿,“刚才那三个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散会。”
股东们鱼贯而出,一个个脚步匆忙,像是逃离刑场。
最后一个人走出去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江楚然和陈凡。
江楚然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起伏。刚才那四十分钟,她像一个指挥千军万**将军,一枪一个,弹无虚发。但现在,会议室空了,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也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的疲惫。
陈凡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江楚然转过身,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陈凡。”
“嗯。”
“我爷爷把集团交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楚然,**集团三千多名员工,三千多个家庭,都扛在你肩上。你不能倒。”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害怕。怕自己做不好,怕辜负爷爷的信任,怕三千多个家庭因为我丢了饭碗。所以我拼命查账、拼命找证据、拼命把那些蛀虫一个一个挖出来。我累的时候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我不能让人看到江楚然也会累。”
陈凡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后脑勺,轻轻按着。
“现在可以了。”他说。
江楚然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你可以累了。”陈凡的声音很轻,“因为你有我了。”
江楚然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的泪,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可以松懈下来的、滚烫的东西。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泛白。
陈凡就这么站着,让她靠着。
会议室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人的影子投在桌面上,融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江楚然才松开手。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带上了一丝笑意。
“走吧。”
“去哪?”
“走廊。”她说,“细纲上写了——走廊拥抱。”
陈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终于真正弯了一下。那是三年来,江楚然第一次看到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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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落地窗正对滨海的天际线。阳光从玻璃外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片金色的光斑。
江楚然走到走廊中央,转过身,面对陈凡。然后她扑进他怀里。不是方才在会议室里那种疲惫的倚靠,而是一个真正的、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陈凡接住她。他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陈凡。”
“嗯。”
“这三年,谢谢你。”
“保护你,从来都不辛苦。”
江楚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这句话,他昨晚说过一次,现在又说了一次。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走廊尽头,雷战本来要过来汇报情况。他走了两步,看到走廊中央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立刻停住脚步,无声无息地退了回去。
退回转角的时候,他跟身后的兄弟比了个手势。“别过去。”
“怎么了?”
“帅爷跟嫂子抱着呢。”
几个昆仑战士对视一眼,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雷战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三年了,帅爷在那个**别墅里低着头过了三年,被骂废物,被摔脸色,被逼着签离婚协议。他们这些兄弟在外面等着,等得心都快烧成灰了。现在终于等到了。
走廊里,江楚然从陈凡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是湿的,但脸上在笑。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好。”
两个人并肩走出走廊。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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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一楼大堂,记者们还没散。
看到江楚然和陈凡从电梯里出来,人群立刻涌上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请问股东大会的结果如何?”
“**!周敏、赵昌平、孙国栋三人被经侦带走,是否意味着**集团内部将有大规模人事变动?”
“**!有消息称**集团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在操控,请问您对此有何评论?”
江楚然在保安的护卫下穿过人群,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面对所有镜头。
“我只说三句话。”
闪光灯疯狂闪烁。
“第一,**集团从今天起,彻底**。”
“第二,所有侵害集团利益的人,不管是谁,不管背后站着谁,我都会一查到底。”
“第三——”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凡,然后转回来,面对镜头,“我的丈夫叫陈凡。以后谁再叫他废物,就是跟我江楚然过不去。”
说完,她牵着陈凡的手,走出大楼。
身后,记者们炸了锅。
“她刚才说什么?陈凡?那个赘婿?”
“你没看昨晚的消息?王家资产被冻结就是他干的!”
“听说他是昆仑战区的人……”
“昆仑战区?那不是**军吗?”
“不止,我有个朋友在军部,他说——”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车门关上的声音隔绝。
车内,江楚然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紧张?”陈凡问。
“比刚才开会还紧张。”她的手心全是汗。
陈凡握紧她的手。“说得好。”
江楚然偏过头看着他:“哪句?”
“每一句。”他顿了顿,“尤其是最后一句。”
江楚然笑了。那是今天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毫无负担的笑容。
车驶离**集团大楼,汇入滨海的车流。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陈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雷战发来的消息:
“帅爷,京城那边有动静。赵东来定了今晚的机票,要来滨海。随行人员名单里有一个人——张坤。”
陈凡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张坤。昆仑副帅。他终于从幕后走到台前了。
“怎么了?”江楚然察觉到他的变化。
陈凡收起手机,神色恢复平静。“没什么。今晚有个饭局。”
“什么饭局?”
“鸿门宴。”
他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城市。
五年了。陈家三十七口的血债,从今晚开始,一笔一笔讨回来。总监,这是你近三年的财务审批记录。江明海经手的十七笔异常支出,每一笔都有你的签字。其中最大的一笔,三千七百万,用途写的是‘市场推广费’,实际进了江明海私人控制的壳公司。这件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周敏的脸色变了。她低头去看那份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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