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从退伍开始
入伍前血战------------------------------------------。，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意外——赵德彪明明在征兵办做了手脚，这通知书怎么会顺利送到？，逐行确认。姓名：陆川。年龄：十九。入伍时间：公元2001年9月15日。报到地点：县城武装部。。不是伪造，不是陷阱。"川儿，愣着干啥？"送信的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恭喜啊，咱村今年就仨名额，你是头一个。到了部队好好干，给咱槐花村争光！"，送走了老张头。，把通知书递给父母看。陆大山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那张纸，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好……好……"他连连点头，声音沙哑，"我儿有出息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叨："老天爷开眼……老天爷开眼……"，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赵德彪在征兵办的关系不是摆设，这通知书能送到他手上，要么是赵德彪还没来得及动手脚，要么……就是更大的陷阱在等着他。。---，陆川几乎没合眼。，他帮母亲收拾枣园的残烬，能 salvaged 的枣树枝条都码好，留着冬天当柴烧。晚上，他躺在草席上，盯着脑海中系统界面的倒计时。空间之门（初级）——冷却完毕，可使用。冷却时间：12小时。
经过上一次的使用，他对这个能力的掌握更加纯熟了。"关闭"一处空间，让其中的物体消失；反过来，他也可以"开启"一处空间，将之前"关闭"的物体重新释放出来。
比如那根枣木门栓——现在还静静地躺在系统自带的"存储空间"里，随时可以召唤出来。
这个发现让陆川心跳加速。
他偷偷做了几次实验。一片树叶、一颗石子、半块砖头——他可以把它们"收"进空间，再随时"放"出来。存储空间的大小似乎与他精神力的强弱有关，目前能容纳的体积大约在一立方米左右。
一立方米。足够装下很多东西了。
他把自己能用得上的"武器"逐一收进空间：几块棱角锋利的板砖、一根从废墟里捡到的铁钎、还有那条消失过的枣木门栓。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刻可以从任何角度突然出现，打他个出其不意。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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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前一天，陆川决定去姥姥家辞行。
母亲的娘家在邻村周家沟，隔着三里地，走路大约半个钟头。陆川本想让父母一起去，可陆大山背伤未愈走不动路，周淑芬便说自己在家里照顾，让陆川一个人去。
"跟**爷姥姥说一声，等你在部队站稳脚跟，我们老两口就去看你。"周淑芬帮儿子整了整衣领，眼眶微红。
陆川点点头，把入伍通知书揣进怀里，转身踏上了土路。
---
周家沟比槐花村更小，只有二十几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里。陆川的姥爷周老爷子是村里的老猎户，年轻时在山上打过野猪，如今年过七十，腰杆依然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
姥姥周老**比姥爷小五岁，慈眉善目，每次见陆川来都要从柜子里摸出几块珍藏的麦芽糖。小舅周建国今年二十出头，还没娶媳妇，在镇上砖厂打工，身板壮实得像头小牛。
陆川到的时候，姥爷正坐在院门口抽旱烟，看见外孙来了，浑浊的眼睛一亮。
"川儿！"
"姥爷。"陆川笑着走上前，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一包红糖，"明天我就要走了，来看看你们。"
周老爷子接过红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他站起身，用烟杆敲了敲门槛："好小子，有志气！当兵好，比窝在这山沟里强。走，进屋，让**姥给你做顿好的！"
周老**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迎出来，看见陆川乐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乖孙！快进屋快进屋！建国，你去杀只鸡！"
"好嘞！"周建国从偏房里出来，看见陆川也是一脸高兴，"川儿，听说你当了兵，以后就是***了！可给咱老周家长脸！"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姥姥在灶台前忙活着，小舅杀鸡，姥爷和陆川坐在堂屋里说话。
"川儿，"周老爷子磕了磕烟灰，压低声音，"你家枣园那把火……不是意外吧？"
陆川心中一动。姥爷是过来人，眼睛毒得很。
"姥爷，您怎么看出来的？"
"哼，"周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在山里打了四十年猎，什么阵仗没见过？那把火是从枣园边上一齐烧起来的，不是走火，是人放的。而且我听说……你家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陆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周老爷子的眼神骤然变冷："是赵德彪干的？"
"是。"陆川不再隐瞒，"赵德彪想吞我家枣园的地。他还伪造了一张我爹的***化验单，想逼我爹把地贱卖给他。"
"***！"周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旱烟杆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赵德彪这个**！老子当年就该一枪崩了**！"
陆川连忙安抚："姥爷，您消消气。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已经报了当兵，等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至少有七八个。脚步声很重，带着刻意制造的威慑，仿佛要把地面踩出坑来。
周老爷子和周建国同时变了脸色。
"川儿，"周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旱烟杆，"是不是冲你来的？"
陆川没有回答。他已经"看"到了——脑海中，空间感知像雷达一样扩散出去，院墙外的景象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意识中。
七八个年轻汉子，手里拎着木棍、铁链，甚至还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嘴角叼着半根香烟，眼神阴鸷。
赵坤。
赵德彪的独子。
---
"陆川！给老子滚出来！"
赵坤一脚踹开院门，木制的门扇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七八个混混鱼贯而入，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周建国第一个冲出去，手里还攥着那把杀鸡的菜刀："你们***谁啊？！擅闯民宅，找死呢？！"
赵坤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周建国是吧？砖厂打工的那个？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天我是来找陆川的，跟你没关系。"
"陆川是我外甥！"周建国把菜刀一横，"想动他，先过老子这关！"
赵坤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阴沉："好，有种。"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混混们一拥而上。
陆川从堂屋里走出来，脸色平静得可怕。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坤脸上。
"赵坤，"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爹让你来的？"
"我爹？"赵坤冷笑，"我爹忙着呢，没空管你这种小角色。今天是我自己的主意——陆川，你想当兵？门儿都没有。"
"就凭你？"
"凭我？"赵坤指了指身后的七八个打手，"凭我们。"
他拍了拍手，混混们开始缩小包围圈。木棍在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
周老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杆旱烟枪。他的背有些驼，可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锋。
"赵家的小崽子，"周老爷子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爹见了我都要叫一声周叔，你敢在我家里撒野？"
赵坤明显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周老爷子会出面。但随即，他的傲慢压过了忌惮。
"周老爷子，这是我和陆川之间的事，您老别插手。"赵坤的语气虽然客气了些，但眼神依旧嚣张，"今天陆川要么留下一只手，要么留下他的入伍通知书。您选一个。"
"放***屁！"周建国暴喝一声，挥舞着菜刀就要冲上去。
一个混混举起木棍迎了上来，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混战，爆发了。
---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坤带来的七八个人都是镇上有名的地痞**，打架不要命。周建国虽然身强力壮，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两个人缠住，身上挨了好几棍。
周老爷子更不是吃素的。他年轻时是山里有名的猎户，虽然如今年过七十，可那一杆旱烟枪舞起来虎虎生风，戳、挑、扫，几个混混竟然近不了身。
陆川站在堂屋门口，没有动。
他在观察。空间感知已经将整个院子的布局尽收眼底——哪里有障碍物，哪里是死角，每个人的站位和移动轨迹都清清楚楚。
三个混混朝他冲了过来。
陆川嘴角微微一扬。
"开启。"
他的脑海中默念一声，空间之门在第一个混混的头顶骤然打开。一块板砖凭空出现，挟着风声狠狠砸下。
"砰！"
板砖正中那人的天灵盖，鲜血四溅。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抬头望天，一脸茫然——这板砖是从哪儿来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陆川再次发动能力。枣木门栓从第二个混混的侧面呼啸而出，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着飞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第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可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根铁钎就从地下"冒"了出来——其实是陆川在他脚下的空间里开启了一扇"门"，铁钎从存储空间中直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裤脚，将他钉在地上。
"鬼……鬼啊！"
那混混吓得尿了裤子，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不到十秒钟，三个人倒地。
赵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陆川，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陆川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地上的尘土就被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妖法？"他淡淡一笑，"这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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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建国一菜刀劈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周老爷子的旱烟枪戳中了一个人的眼睛，那人捂着脸惨嚎。陆川这边三个倒地不起的混混更是让剩下的人胆寒。
赵坤带来的七八个人，转眼就倒下了一半。
可赵坤毕竟是赵德彪的儿子，骨子里有一股狠劲。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陆川，我不管你是使了什么邪门歪道，"他咬牙切齿地说，"今天你别想走着离开这个院子！"
他举着刀朝陆川扑了过来。
陆川侧身躲过第一刀，顺势一脚踹在赵坤的腰眼上。赵坤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再次扑上来。他的刀法虽然不成章法，但胜在狠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两人在院子里缠斗起来。
陆川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发动空间能力。可赵坤贴身缠斗，距离太近，贸然使用能力可能会伤到自己人。
"川儿！接着！"
周建国一声大喊，把手里的菜刀朝陆川扔了过来。陆川伸手接住，与赵坤的弹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刀刃相抵，两人近距离对视。赵坤的眼中满是狰狞和疯狂。
"陆川，你以为当了兵就了不起了？"赵坤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告诉你，你去不成！"
"什么意思？"
"我爹已经在县里打点好了，"赵坤狞笑，"你以为那张入伍通知书是真的？那是假的！明天你去武装部报到，等着你的不是部队，是**！我爹已经报官了，说你纵火伤人，证据确凿！"
陆川瞳孔一缩。
原来如此。
赵德彪早就布好了局。先是一张假通知书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他满怀希望去报到的时候，由**把他当场拿下。纵火罪在2001年足以判个十年八年，等他刑满释放，人生早就毁了。
好毒的计。
"你爹还真是费尽心机啊，"陆川冷笑，"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爹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陆川手腕一翻，菜刀从赵坤的弹簧刀下滑过，刀刃贴着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赵坤吃痛，手一松，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川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赵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
赵坤的话还没说完，陆川已经把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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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混混们看见老大被制，全都停了手。
周建国趁机冲过来，一脚踹翻了一个想偷袭的混混。周老爷子拄着旱烟枪，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额头上全是汗。
"川儿，"周老爷子沉声道，"别冲动。杀了他，你也得偿命。"
陆川点点头。他本就没打算杀赵坤，这个**还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把菜刀从赵坤脖子上移开，但刀刃依然指着他的咽喉。
"赵坤，回去告诉你爹，"陆川一字一顿地说，"他的那些把戏，我陆川接下了。想让我坐牢？行，看谁先进去。"
赵坤跪在地上，脸色铁青。他想说几句狠话撑撑场面，可对上陆川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冷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仿佛他早就看穿了所有的结局。
赵坤第一次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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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尖锐的笛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混混惊慌失措地喊道。
"**，谁报的警？！"
"快跑！"
混混们四散奔逃，连地上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了。赵坤也想爬起来跑，被陆川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陆川！你放开我！"赵坤拼命挣扎，"**来了你也跑不了！"
"我没打算跑，"陆川淡淡地说，"倒是你，先想想怎么跟**解释吧。"
"你——"
"川儿！"周老**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快跑！**来了你更说不清楚！这帮人肯定在**有熟人，你落在他们手里就完了！"
姥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陆川头上。
她说得对。赵德彪在镇上和县里都有关系，这些**说不定就是他叫来的。自己现在手里握着菜刀，脚下踩着赵坤，落到**手里，有理也说不清。
可是……跑了，岂不是正中赵德彪下怀？
"川儿，听****，快走！"周老爷子也急了，"从后门走，翻过后山，去你二姨家躲两天！"
"爹，那你和建国……"
"我们没事！"周老爷子一摆手，"我一个老头子，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建国有砖厂的活计作证，不怕他们查。你快走！"
陆川犹豫了。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在跳动，空间之门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如果这时候被**围住，他插翅难逃。
可是，跑了就意味着放弃了当兵的机会。明天就是报到的日子，一旦错过，再等一年，谁知道赵德彪还会使出什么阴招？
警笛声更近了，已经能看见村口闪烁的红蓝灯光。
"川儿！快跑啊！"周老**急得直跺脚。
陆川一咬牙，正要转身——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不是**。是一个村民，跑得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周……周叔……大事……大事不好了……"那人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周老爷子皱眉。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
"村长……村长赵德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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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连远处渐近的警笛声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陆川愣住了。周老爷子愣住了。周建国、周老**、赵坤——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坤最先反应过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那村民的衣领，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村……村长……"那村民被赵坤的狰狞面目吓得结巴，"刚才……刚才有人从镇上带回消息……村长昨晚死在家里……说是……说是被人害了……"
赵坤的手松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爹……爹……"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陆川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赵德彪死了？昨晚？
他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自己从赵家宅子外离开的时候，二楼还亮着灯，赵德彪和孙巧凤的说话声清晰可闻。那时候赵德彪还活着。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了那堵被水泥封死的烟囱。李二狗？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管怎样，赵德彪一死，整个局势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川儿！"周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别愣着了，快跑！村长死了，**肯定要抓嫌疑人，你昨晚去过赵家，被他们知道就说不清了！"
陆川猛然惊醒。
姥姥说得对。赵德彪死了，赵坤又在自己手上吃了亏，**一到，自己必然成为头号嫌疑人。不管赵德彪是怎么死的，先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菜刀往地上一扔，深深看了姥爷和小舅一眼。
"姥爷，小舅，保重。"
"快走！"周老爷子挥挥手。
陆川不再犹豫，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
---
后山的小路崎岖不平，荆棘丛生。
陆川拼了命地跑，树枝抽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他顾不上疼。身后，警笛声在村子里停下了，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喊叫声。
他一口气爬上半山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回头望向周家沟的方向。
院子里亮起了手电筒的光，几条人影在晃动。**已经到了。
陆川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枯的杂草上。
赵德彪死了。
这个消息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是意外？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凶手是谁？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在赵家外偷听时，墙那头传来的那声闷响。当时赵德彪说是野猫，可现在想想——会不会那时候就有人潜入了赵家？
还有那根被水泥堵死的烟囱。谁干的？李二狗？还是赵德彪的其他仇家？
陆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赵德彪死了，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他。征兵办的关系网会随着赵德彪的死而松动，那张假入伍通知书的事也许再也无人追究。而他自己——只要躲过眼前的风头，明天按时去武装部报到，就能顺利入伍。
但前提是，他必须洗清自己的嫌疑。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紧急任务触发：查明真相。
任务描述：赵德彪之死疑云重重，宿主需在48小时内查明真凶，否则将面临不可预知的风险。
奖励：空间之门升级（中级）。
陆川苦笑。
48小时。他现在的处境是自身难保，还要查明真相？
但系统的任务从不无的放矢。如果他在48小时内不能洗清嫌疑，别说当兵，下半辈子都可能在牢里度过。
"好，"他低声说，"我接下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山下周家沟的方向，转身消失在山林深处。
山风呼啸，松涛阵阵。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渐渐扩散。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陆川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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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一次的使用，他对这个能力的掌握更加纯熟了。"关闭"一处空间，让其中的物体消失；反过来，他也可以"开启"一处空间，将之前"关闭"的物体重新释放出来。
比如那根枣木门栓——现在还静静地躺在系统自带的"存储空间"里，随时可以召唤出来。
这个发现让陆川心跳加速。
他偷偷做了几次实验。一片树叶、一颗石子、半块砖头——他可以把它们"收"进空间，再随时"放"出来。存储空间的大小似乎与他精神力的强弱有关，目前能容纳的体积大约在一立方米左右。
一立方米。足够装下很多东西了。
他把自己能用得上的"武器"逐一收进空间：几块棱角锋利的板砖、一根从废墟里捡到的铁钎、还有那条消失过的枣木门栓。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刻可以从任何角度突然出现，打他个出其不意。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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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前一天，陆川决定去姥姥家辞行。
母亲的娘家在邻村周家沟，隔着三里地，走路大约半个钟头。陆川本想让父母一起去，可陆大山背伤未愈走不动路，周淑芬便说自己在家里照顾，让陆川一个人去。
"跟**爷姥姥说一声，等你在部队站稳脚跟，我们老两口就去看你。"周淑芬帮儿子整了整衣领，眼眶微红。
陆川点点头，把入伍通知书揣进怀里，转身踏上了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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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沟比槐花村更小，只有二十几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里。陆川的姥爷周老爷子是村里的老猎户，年轻时在山上打过野猪，如今年过七十，腰杆依然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
姥姥周老**比姥爷小五岁，慈眉善目，每次见陆川来都要从柜子里摸出几块珍藏的麦芽糖。小舅周建国今年二十出头，还没娶媳妇，在镇上砖厂打工，身板壮实得像头小牛。
陆川到的时候，姥爷正坐在院门口抽旱烟，看见外孙来了，浑浊的眼睛一亮。
"川儿！"
"姥爷。"陆川笑着走上前，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一包红糖，"明天我就要走了，来看看你们。"
周老爷子接过红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他站起身，用烟杆敲了敲门槛："好小子，有志气！当兵好，比窝在这山沟里强。走，进屋，让**姥给你做顿好的！"
周老**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迎出来，看见陆川乐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乖孙！快进屋快进屋！建国，你去杀只鸡！"
"好嘞！"周建国从偏房里出来，看见陆川也是一脸高兴，"川儿，听说你当了兵，以后就是***了！可给咱老周家长脸！"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姥姥在灶台前忙活着，小舅杀鸡，姥爷和陆川坐在堂屋里说话。
"川儿，"周老爷子磕了磕烟灰，压低声音，"你家枣园那把火……不是意外吧？"
陆川心中一动。姥爷是过来人，眼睛毒得很。
"姥爷，您怎么看出来的？"
"哼，"周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在山里打了四十年猎，什么阵仗没见过？那把火是从枣园边上一齐烧起来的，不是走火，是人放的。而且我听说……你家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陆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周老爷子的眼神骤然变冷："是赵德彪干的？"
"是。"陆川不再隐瞒，"赵德彪想吞我家枣园的地。他还伪造了一张我爹的***化验单，想逼我爹把地贱卖给他。"
"***！"周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旱烟杆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赵德彪这个**！老子当年就该一枪崩了**！"
陆川连忙安抚："姥爷，您消消气。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已经报了当兵，等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至少有七八个。脚步声很重，带着刻意制造的威慑，仿佛要把地面踩出坑来。
周老爷子和周建国同时变了脸色。
"川儿，"周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旱烟杆，"是不是冲你来的？"
陆川没有回答。他已经"看"到了——脑海中，空间感知像雷达一样扩散出去，院墙外的景象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意识中。
七八个年轻汉子，手里拎着木棍、铁链，甚至还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嘴角叼着半根香烟，眼神阴鸷。
赵坤。
赵德彪的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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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给老子滚出来！"
赵坤一脚踹开院门，木制的门扇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七八个混混鱼贯而入，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周建国第一个冲出去，手里还攥着那把杀鸡的菜刀："你们***谁啊？！擅闯民宅，找死呢？！"
赵坤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周建国是吧？砖厂打工的那个？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天我是来找陆川的，跟你没关系。"
"陆川是我外甥！"周建国把菜刀一横，"想动他，先过老子这关！"
赵坤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阴沉："好，有种。"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混混们一拥而上。
陆川从堂屋里走出来，脸色平静得可怕。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坤脸上。
"赵坤，"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爹让你来的？"
"我爹？"赵坤冷笑，"我爹忙着呢，没空管你这种小角色。今天是我自己的主意——陆川，你想当兵？门儿都没有。"
"就凭你？"
"凭我？"赵坤指了指身后的七八个打手，"凭我们。"
他拍了拍手，混混们开始缩小包围圈。木棍在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
周老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杆旱烟枪。他的背有些驼，可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锋。
"赵家的小崽子，"周老爷子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爹见了我都要叫一声周叔，你敢在我家里撒野？"
赵坤明显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周老爷子会出面。但随即，他的傲慢压过了忌惮。
"周老爷子，这是我和陆川之间的事，您老别插手。"赵坤的语气虽然客气了些，但眼神依旧嚣张，"今天陆川要么留下一只手，要么留下他的入伍通知书。您选一个。"
"放***屁！"周建国暴喝一声，挥舞着菜刀就要冲上去。
一个混混举起木棍迎了上来，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混战，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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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坤带来的七八个人都是镇上有名的地痞**，打架不要命。周建国虽然身强力壮，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两个人缠住，身上挨了好几棍。
周老爷子更不是吃素的。他年轻时是山里有名的猎户，虽然如今年过七十，可那一杆旱烟枪舞起来虎虎生风，戳、挑、扫，几个混混竟然近不了身。
陆川站在堂屋门口，没有动。
他在观察。空间感知已经将整个院子的布局尽收眼底——哪里有障碍物，哪里是死角，每个人的站位和移动轨迹都清清楚楚。
三个混混朝他冲了过来。
陆川嘴角微微一扬。
"开启。"
他的脑海中默念一声，空间之门在第一个混混的头顶骤然打开。一块板砖凭空出现，挟着风声狠狠砸下。
"砰！"
板砖正中那人的天灵盖，鲜血四溅。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抬头望天，一脸茫然——这板砖是从哪儿来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陆川再次发动能力。枣木门栓从第二个混混的侧面呼啸而出，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着飞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第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可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根铁钎就从地下"冒"了出来——其实是陆川在他脚下的空间里开启了一扇"门"，铁钎从存储空间中直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裤脚，将他钉在地上。
"鬼……鬼啊！"
那混混吓得尿了裤子，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不到十秒钟，三个人倒地。
赵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陆川，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陆川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地上的尘土就被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妖法？"他淡淡一笑，"这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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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建国一菜刀劈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周老爷子的旱烟枪戳中了一个人的眼睛，那人捂着脸惨嚎。陆川这边三个倒地不起的混混更是让剩下的人胆寒。
赵坤带来的七八个人，转眼就倒下了一半。
可赵坤毕竟是赵德彪的儿子，骨子里有一股狠劲。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陆川，我不管你是使了什么邪门歪道，"他咬牙切齿地说，"今天你别想走着离开这个院子！"
他举着刀朝陆川扑了过来。
陆川侧身躲过第一刀，顺势一脚踹在赵坤的腰眼上。赵坤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再次扑上来。他的刀法虽然不成章法，但胜在狠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两人在院子里缠斗起来。
陆川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发动空间能力。可赵坤贴身缠斗，距离太近，贸然使用能力可能会伤到自己人。
"川儿！接着！"
周建国一声大喊，把手里的菜刀朝陆川扔了过来。陆川伸手接住，与赵坤的弹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刀刃相抵，两人近距离对视。赵坤的眼中满是狰狞和疯狂。
"陆川，你以为当了兵就了不起了？"赵坤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告诉你，你去不成！"
"什么意思？"
"我爹已经在县里打点好了，"赵坤狞笑，"你以为那张入伍通知书是真的？那是假的！明天你去武装部报到，等着你的不是部队，是**！我爹已经报官了，说你纵火伤人，证据确凿！"
陆川瞳孔一缩。
原来如此。
赵德彪早就布好了局。先是一张假通知书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他满怀希望去报到的时候，由**把他当场拿下。纵火罪在2001年足以判个十年八年，等他刑满释放，人生早就毁了。
好毒的计。
"你爹还真是费尽心机啊，"陆川冷笑，"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爹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陆川手腕一翻，菜刀从赵坤的弹簧刀下滑过，刀刃贴着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赵坤吃痛，手一松，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川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赵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
赵坤的话还没说完，陆川已经把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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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混混们看见老大被制，全都停了手。
周建国趁机冲过来，一脚踹翻了一个想偷袭的混混。周老爷子拄着旱烟枪，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额头上全是汗。
"川儿，"周老爷子沉声道，"别冲动。杀了他，你也得偿命。"
陆川点点头。他本就没打算杀赵坤，这个**还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把菜刀从赵坤脖子上移开，但刀刃依然指着他的咽喉。
"赵坤，回去告诉你爹，"陆川一字一顿地说，"他的那些把戏，我陆川接下了。想让我坐牢？行，看谁先进去。"
赵坤跪在地上，脸色铁青。他想说几句狠话撑撑场面，可对上陆川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冷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仿佛他早就看穿了所有的结局。
赵坤第一次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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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尖锐的笛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混混惊慌失措地喊道。
"**，谁报的警？！"
"快跑！"
混混们四散奔逃，连地上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了。赵坤也想爬起来跑，被陆川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陆川！你放开我！"赵坤拼命挣扎，"**来了你也跑不了！"
"我没打算跑，"陆川淡淡地说，"倒是你，先想想怎么跟**解释吧。"
"你——"
"川儿！"周老**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快跑！**来了你更说不清楚！这帮人肯定在**有熟人，你落在他们手里就完了！"
姥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陆川头上。
她说得对。赵德彪在镇上和县里都有关系，这些**说不定就是他叫来的。自己现在手里握着菜刀，脚下踩着赵坤，落到**手里，有理也说不清。
可是……跑了，岂不是正中赵德彪下怀？
"川儿，听****，快走！"周老爷子也急了，"从后门走，翻过后山，去你二姨家躲两天！"
"爹，那你和建国……"
"我们没事！"周老爷子一摆手，"我一个老头子，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建国有砖厂的活计作证，不怕他们查。你快走！"
陆川犹豫了。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在跳动，空间之门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如果这时候被**围住，他插翅难逃。
可是，跑了就意味着放弃了当兵的机会。明天就是报到的日子，一旦错过，再等一年，谁知道赵德彪还会使出什么阴招？
警笛声更近了，已经能看见村口闪烁的红蓝灯光。
"川儿！快跑啊！"周老**急得直跺脚。
陆川一咬牙，正要转身——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不是**。是一个村民，跑得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周……周叔……大事……大事不好了……"那人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周老爷子皱眉。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
"村长……村长赵德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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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连远处渐近的警笛声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陆川愣住了。周老爷子愣住了。周建国、周老**、赵坤——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坤最先反应过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那村民的衣领，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村……村长……"那村民被赵坤的狰狞面目吓得结巴，"刚才……刚才有人从镇上带回消息……村长昨晚死在家里……说是……说是被人害了……"
赵坤的手松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爹……爹……"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陆川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赵德彪死了？昨晚？
他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自己从赵家宅子外离开的时候，二楼还亮着灯，赵德彪和孙巧凤的说话声清晰可闻。那时候赵德彪还活着。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了那堵被水泥封死的烟囱。李二狗？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管怎样，赵德彪一死，整个局势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川儿！"周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别愣着了，快跑！村长死了，**肯定要抓嫌疑人，你昨晚去过赵家，被他们知道就说不清了！"
陆川猛然惊醒。
姥姥说得对。赵德彪死了，赵坤又在自己手上吃了亏，**一到，自己必然成为头号嫌疑人。不管赵德彪是怎么死的，先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菜刀往地上一扔，深深看了姥爷和小舅一眼。
"姥爷，小舅，保重。"
"快走！"周老爷子挥挥手。
陆川不再犹豫，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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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小路崎岖不平，荆棘丛生。
陆川拼了命地跑，树枝抽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他顾不上疼。身后，警笛声在村子里停下了，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喊叫声。
他一口气爬上半山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回头望向周家沟的方向。
院子里亮起了手电筒的光，几条人影在晃动。**已经到了。
陆川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枯的杂草上。
赵德彪死了。
这个消息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是意外？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凶手是谁？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在赵家外偷听时，墙那头传来的那声闷响。当时赵德彪说是野猫，可现在想想——会不会那时候就有人潜入了赵家？
还有那根被水泥堵死的烟囱。谁干的？李二狗？还是赵德彪的其他仇家？
陆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赵德彪死了，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他。征兵办的关系网会随着赵德彪的死而松动，那张假入伍通知书的事也许再也无人追究。而他自己——只要躲过眼前的风头，明天按时去武装部报到，就能顺利入伍。
但前提是，他必须洗清自己的嫌疑。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紧急任务触发：查明真相。
任务描述：赵德彪之死疑云重重，宿主需在48小时内查明真凶，否则将面临不可预知的风险。
奖励：空间之门升级（中级）。
陆川苦笑。
48小时。他现在的处境是自身难保，还要查明真相？
但系统的任务从不无的放矢。如果他在48小时内不能洗清嫌疑，别说当兵，下半辈子都可能在牢里度过。
"好，"他低声说，"我接下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山下周家沟的方向，转身消失在山林深处。
山风呼啸，松涛阵阵。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渐渐扩散。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陆川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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