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我才是天下第一
铁匠铺的订单------------------------------------------，练子宁几乎住在了王老汉的烧饼摊。，观察形形**的顾客；夜里他就蹲在临时搭起的炭窑旁，一块一块地烧制蜂窝炭。，没想到他手脚麻利得很，搅拌、压制、码窑，样样做得有条不紊。最让老汉惊讶的是，这后生似乎对火候有一种天然的敏感——什么时候该大火、什么时候该文火，他总能精准把握。“后生，你这手艺……真是家传的？”第三天清晨，王老汉终于忍不住问道。，嘴上却笑着敷衍：“算是吧。家父生前喜欢捣鼓些奇技淫巧，我耳濡目染学了些。”，只是这个“家父”指的是另一个世界的父亲——一位研究燃烧学的老教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感慨道：“唉，要是你爹娘还在，看见你有这本事，不知该多高兴……”，随即恢复如常。“会的。”，王记烧饼摊前又排起了长队。，“蜂窝炭烤饼”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半条街。不只是普通百姓，连几个学堂的教书先生都跑来尝鲜，说是“这炭火烤出来的饼，有股子书卷气”。。他心里清楚，蜂窝炭之所以让烧饼更好吃，主要是因为火力均匀、温度恒定，减少了烤制时的焦糊和夹生。现代**行业早就验证过这一点。，是另一件事。“王伯，”他趁人少时问道，“这镇上除了陈家，还有谁在做炭火生意？”：“多了去了。**、王家、还有几个小户，都指着卖柴炭过活。不过最大的一家，还是陈家的福炭号，占了镇上七成的生意。”
“那铁匠铺呢？打铁用什么炭？”
“自然是木炭，好一点的用麻炭。”王老汉指了指街尾的方向，“镇东头有个赵铁匠，手艺不错，打出来的农具很耐用。他家每天要用好几筐炭。”
练子宁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普通木炭的燃点高、杂质多，打铁时温度不够均匀。打出来的铁器要么太硬太脆，要么太软太韧。这是有机物燃烧不充分造成的——木炭中含有大量挥发分和灰分，干扰了碳与铁的氧化还原反应。
而如果换成蜂窝炭……
蜂窝炭经过高温烧制，挥发分几乎被烧尽，碳含量更高、更纯净。用它来炼铁，不仅温度更高、更稳定，还能减少杂质进入铁水。
这对铁匠来说，可是实打实的提升！
镇东头的赵记铁铺，炉火烧得正旺。
“赵师傅，忙着呢？”
赵铁匠抬头一看，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人，面生得很。
“你是？”
“在下练子宁，练家三房。”练子宁拱了拱手，“听说赵师傅手艺精湛，特来拜访。”
赵铁匠的眼神微微一凝。练家三房的事，他多少听过些——那可是镇上出了名的**。不过**归**，跟他一个打铁的没什么关系。
“练公子有什么事？”赵铁匠的态度淡了几分，“我这儿不打农具，要打去找王铁匠。”
“不急。”练子宁从怀里掏出一块蜂窝炭，“赵师傅请看。”
赵铁匠接过那块黑乎乎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炭？”
“对，蜂窝炭。”练子宁指了指旁边一个熄灭的小炉子，“赵师傅若不嫌弃，可以当场试试。用这炭打一块铁片，看看跟平时有什么不同。”
赵铁匠将信将疑。他打铁二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这小子看着年轻，口气倒不小。
不过……他确实有些好奇。
“行，试就试。”赵铁匠把蜂窝炭丢进炉子，招呼徒弟拉起风箱。
片刻后，炉火大旺。
赵铁匠眼睛微微睁大：“这火……”
他抓起一把铁条送进炉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往常木炭烧到这个程度，铁条早就开始软化发红，可今天这温度……似乎来得更快、更猛。
“再添点炭。”练子宁在旁边提醒。
赵铁匠照做了。随着蜂窝炭不断添入，炉温迅速攀升，铁条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烧得通红透亮，几乎看不到一丝黑色的硬核。
“乖乖……”赵铁匠倒吸一口凉气，“这火力……少说有十成！”
所谓“几成火”，是铁匠行业的术语。十成火意味着温度足够高，可以让铁条完全软化，打制时延展性最佳。打出来的铁器既不会太硬开裂，也不会太软变形。
“赵师傅觉得如何？”练子宁笑问。
赵铁匠把铁条从炉中取出，放到砧板上，抡起铁锤就砸。叮叮当当一阵锤打，火星四溅中，一块巴掌大的薄铁片很快成型。
他拿起铁片，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弯了弯——柔韧度极佳，没有一丝裂纹。
“绝了！”赵铁匠兴奋地一拍大腿，“这炭打出来的铁片，比我平时打的至少强两成！”
他转头看向练子宁，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练公子，你这炭……怎么卖？”
两人很快谈定了合作。
蜂窝炭按筐计价，每筐五十块，售价三百文。比起普通木炭每筐一百文的成本，价格高了三倍，但赵铁匠毫不犹豫地下了五十筐的订单。
“五十筐，一千五百文。”练子宁在心里默默算着账，“折合银子十五两。”
三天前他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现在第一笔订单就有一两多银子的利润。虽然规模还小，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他的技术在古代同样值钱。
“练公子，”赵铁匠忽然压低声音，“你这炭……卖不卖配方？”
练子宁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赵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跟你说。”赵铁匠左右看了看，“我有个朋友在县城开铁铺，每日光是炭火钱就要好几贯。要是你肯把配方卖给他，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
几十两……
练子宁几乎要笑出声。
在现代，这项技术连专利费都不值几个钱。但在古代，却成了“价值几十两”的香饽饽。
不过他很快按捺住了激动。
“赵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摇摇头，“这配方暂时不卖。”
“为什么？”
“因为我要自己做。”练子宁直视着赵铁匠的眼睛，“配方我可以给你用，但**权必须在我手里。赵师傅只管买炭打铁，旁的……恕我不便透露。”
赵铁匠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一个练公子！有骨气！”
他拍了拍练子宁的肩膀：“行，冲你这份坦荡，老赵我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练子宁拱手道谢。
离开铁匠铺时，日头已经偏西。他攥着怀里的订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第一桶金，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哟，这不是练家三房的公子吗？好大的排场啊！”
练子宁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巷子口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穿着绸缎长衫，腰间挂着一枚刻有“陈”字的玉佩——正是陈府的家丁头目，王三。
他身后还跟着个魁梧的汉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练公子，”王三皮笑肉不笑，“我家少爷让我来问问，你那蜂窝炭……备得怎么样了？”
“那铁匠铺呢？打铁用什么炭？”
“自然是木炭，好一点的用麻炭。”王老汉指了指街尾的方向，“镇东头有个赵铁匠，手艺不错，打出来的农具很耐用。他家每天要用好几筐炭。”
练子宁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普通木炭的燃点高、杂质多，打铁时温度不够均匀。打出来的铁器要么太硬太脆，要么太软太韧。这是有机物燃烧不充分造成的——木炭中含有大量挥发分和灰分，干扰了碳与铁的氧化还原反应。
而如果换成蜂窝炭……
蜂窝炭经过高温烧制，挥发分几乎被烧尽，碳含量更高、更纯净。用它来炼铁，不仅温度更高、更稳定，还能减少杂质进入铁水。
这对铁匠来说，可是实打实的提升！
镇东头的赵记铁铺，炉火烧得正旺。
“赵师傅，忙着呢？”
赵铁匠抬头一看，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人，面生得很。
“你是？”
“在下练子宁，练家三房。”练子宁拱了拱手，“听说赵师傅手艺精湛，特来拜访。”
赵铁匠的眼神微微一凝。练家三房的事，他多少听过些——那可是镇上出了名的**。不过**归**，跟他一个打铁的没什么关系。
“练公子有什么事？”赵铁匠的态度淡了几分，“我这儿不打农具，要打去找王铁匠。”
“不急。”练子宁从怀里掏出一块蜂窝炭，“赵师傅请看。”
赵铁匠接过那块黑乎乎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炭？”
“对，蜂窝炭。”练子宁指了指旁边一个熄灭的小炉子，“赵师傅若不嫌弃，可以当场试试。用这炭打一块铁片，看看跟平时有什么不同。”
赵铁匠将信将疑。他打铁二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这小子看着年轻，口气倒不小。
不过……他确实有些好奇。
“行，试就试。”赵铁匠把蜂窝炭丢进炉子，招呼徒弟拉起风箱。
片刻后，炉火大旺。
赵铁匠眼睛微微睁大：“这火……”
他抓起一把铁条送进炉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往常木炭烧到这个程度，铁条早就开始软化发红，可今天这温度……似乎来得更快、更猛。
“再添点炭。”练子宁在旁边提醒。
赵铁匠照做了。随着蜂窝炭不断添入，炉温迅速攀升，铁条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烧得通红透亮，几乎看不到一丝黑色的硬核。
“乖乖……”赵铁匠倒吸一口凉气，“这火力……少说有十成！”
所谓“几成火”，是铁匠行业的术语。十成火意味着温度足够高，可以让铁条完全软化，打制时延展性最佳。打出来的铁器既不会太硬开裂，也不会太软变形。
“赵师傅觉得如何？”练子宁笑问。
赵铁匠把铁条从炉中取出，放到砧板上，抡起铁锤就砸。叮叮当当一阵锤打，火星四溅中，一块巴掌大的薄铁片很快成型。
他拿起铁片，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弯了弯——柔韧度极佳，没有一丝裂纹。
“绝了！”赵铁匠兴奋地一拍大腿，“这炭打出来的铁片，比我平时打的至少强两成！”
他转头看向练子宁，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练公子，你这炭……怎么卖？”
两人很快谈定了合作。
蜂窝炭按筐计价，每筐五十块，售价三百文。比起普通木炭每筐一百文的成本，价格高了三倍，但赵铁匠毫不犹豫地下了五十筐的订单。
“五十筐，一千五百文。”练子宁在心里默默算着账，“折合银子十五两。”
三天前他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现在第一笔订单就有一两多银子的利润。虽然规模还小，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他的技术在古代同样值钱。
“练公子，”赵铁匠忽然压低声音，“你这炭……卖不卖配方？”
练子宁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赵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跟你说。”赵铁匠左右看了看，“我有个朋友在县城开铁铺，每日光是炭火钱就要好几贯。要是你肯把配方卖给他，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
几十两……
练子宁几乎要笑出声。
在现代，这项技术连专利费都不值几个钱。但在古代，却成了“价值几十两”的香饽饽。
不过他很快按捺住了激动。
“赵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摇摇头，“这配方暂时不卖。”
“为什么？”
“因为我要自己做。”练子宁直视着赵铁匠的眼睛，“配方我可以给你用，但**权必须在我手里。赵师傅只管买炭打铁，旁的……恕我不便透露。”
赵铁匠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一个练公子！有骨气！”
他拍了拍练子宁的肩膀：“行，冲你这份坦荡，老赵我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练子宁拱手道谢。
离开铁匠铺时，日头已经偏西。他攥着怀里的订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第一桶金，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哟，这不是练家三房的公子吗？好大的排场啊！”
练子宁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巷子口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穿着绸缎长衫，腰间挂着一枚刻有“陈”字的玉佩——正是陈府的家丁头目，王三。
他身后还跟着个魁梧的汉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练公子，”王三皮笑肉不笑，“我家少爷让我来问问，你那蜂窝炭……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