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当天,妻子告诉我她早就出轨了
离婚协议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第二天下午,江兰兰就把电子版发到了我手机上。我打开扫了一眼,条款写得很“公平”——婚后财产对半分,房子卖掉一人一半,车归我,存款平分。
她不知道的是,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爸**名字;车虽然是我们婚后买的,但首付和月供都是从我的卡里走的;至于存款,我上周刚把大部分转到了我妈名下。
她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其实什么都没捞着。
我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给郑裕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声音很吵,像是在KTV。郑裕的声音带着酒意,笑得很大声:“川哥!什么事啊?”
“听说你要开公司了?”我语气如常。
“嗐,小打小闹,跟了个大哥,做点小生意。”他笑得得意,“等公司开起来了,川哥你过来给我当副总呗?”
“行啊。”我说。
他大概以为我在开玩笑,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笑了。
挂掉电话后,我给那个“大老板”回了消息:“我入伙。但我有个条件。”
对方秒回:“说。”
“郑裕要当我副手。”
“就这?没问题。”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不下雨的样子,闷得人心慌。
江兰兰是三天后回的家。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警惕,像是怕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协议看了吗?”她把包放在玄关,没有换鞋,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架势。
“看了。”
“签了吗?”
“有些条款需要改。”
她皱了皱眉,终于走进来,在沙发对面坐下。她坐得很靠边,和我的距离隔了整整一个茶几,像是中间横着一条河。
“哪里要改?”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不参与分割。”我说。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我们住了五年,房贷是婚后还的。”
“房贷是从我的卡里扣的,每笔转账记录我都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行,房子不要。车呢?”
“车归我。”
“那存款呢?”
“存款可以平分。”
她显然松了口气,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行,我让律师重新拟。”
她站起来,准备走。
“江兰兰。”我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郑裕跟的那个大老板,你见过吗?”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见过,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听说他之前进去过两次,一次**,一次集资。你让郑裕小心点。”
她猛地转过身,盯着我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摊了摊手:“没什么意思,好心提醒。”
她看了我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走廊里拨通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有回声,我隐约听到了几个字:“……他好像知道了……不,不会,他没那么大本事……”
我关掉电视,拿起手机。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快到我怀疑江兰兰提前找好了关系。
民政局门口,她拿着崭新的离婚证,脸上的表情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轻蔑的得意。郑裕的车就停在路边,黑色奔驰,车窗摇下来,他冲她招了招手。
“保重。”江兰兰对我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淡得像在跟陌生人告别。
“你也是。”我说。
她转身走向那辆奔驰,郑裕从驾驶座探过身子给她开门。她弯腰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被车门隔断了。
奔驰发动机轰鸣一声,扬长而去。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十字路口。
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大老板”发来的消息:“郑裕明天入职,你什么时候来?”
我回:“下周一。”
对方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我删掉聊天记录,抬头看了看天。
不只是当不成父亲。
我要让郑裕连自己是谁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