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污蔑私藏太子画像后,我杀疯了
偏殿里很冷。
可我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前世我一直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过是一场后宅陷害,最后会闹到我被送庄子,被灭口,被活活毒死。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要的就不是毁我。
而是要借我,脏东宫。
沈玉容不过是那只被推出去咬人的手。
偏殿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我母亲。
她一进门,先遣退了内侍。
然后看着我,第一句话就是:
“知微,你认了吧。娘还能保你全尸。”
我笑了,笑得眼眶都发疼。
前世我至死都盼着她信我一回。
结果她如今开口,还是这句。
“保我全尸?”
我慢慢站起来。
“母亲好大的恩典。”
她皱眉:“你别犯倔。事情闹到这一步,不认也得认。只要你承认是一时糊涂、闺阁怀春,侯府还能替你求情,把大案压小。你若继续胡说,牵出东宫、牵出宫里,死的就不止你一个!”
“所以,你宁愿让我死,也要保她?”
“住口!”
她厉喝。
“玉容柔善,从小胆小,她怎么可能做这种恶毒事?倒是你,心气高、性子烈,我早就说过,女儿家最怕走偏——”
“她柔善?”
我一步步逼近她。
“母亲,你看见避火图时,第一时间觉得是我。”
“你看见她哭时,第一时间觉得是她无辜。”
“你到底是蠢,还是根本就不想信我?”
她神情一僵,很快又沉下去。
“我只信我眼睛看到的。”
“那你眼睛可真瞎。”
“沈知微!”
她扬手又想打我。
我这次没躲,反而迎了上去。
“打啊。”
“反正前世今生,你也不是第一次把我往死里送。”
她愣住。
显然没听懂我的话。
我也没打算解释。
因为这时,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青禾。
还有一名内侍。
青禾手里捧着一封信,跪下就哭。
“夫人,奴婢不敢再瞒了。这是小姐写给太子的信。”
我心里骤然一紧。
又一重杀招。
母亲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更冷。
她直接把信砸在我脸上。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信纸散开。
我低头一看,呼吸都停了一瞬。
字迹模仿得极像我,内容更是肉麻露骨,什么“朝思暮想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可真正让我发冷的,不是这些。
而是其中一个错笔。
那个字的收尾,仿了我十四岁练字时留下的旧习惯。
前世我临死前,在青禾端来的药碗底下,见过一张纸条。
上头也是同样的错笔。
说明这封信,不是临时伪造,是他们早就备好的第二层刀。
就等着在我翻供时,一击致命。
母亲看我不说话,只当我心虚。
她闭了闭眼,声音冷得发硬。
“按住她。”
“她若再胡言,就先堵了她的嘴。”
两个内侍立刻上前。
我被猛地按跪在地,膝盖磕得生疼。
门外隐隐传来沈玉容柔柔的声音。
“母亲,别逼姐姐了,姐姐会害怕的……”
我差点笑出声。
害怕?我早就怕够了。
这一世,我就算死,也得拉她们一起下去。
一个内侍已经拿了布巾过来。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谁准你们堵她的嘴?”
所有动作,瞬间停住。
我抬头。
门口,太子站在那里。
玄色袍角压着光,眼神像刀。
他走进来,先看了我一眼。
再看那封信。
只一眼。
他便淡淡开口。
“此信有假。”
母亲愣住了。
青禾脸色瞬间煞白。
太子把信纸拈起来,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
“这封信里有一句,出自东宫秘档旧文。”
“沈知微不可能知道。”
“那知道的人——”
他抬眸,目光直直落在我母亲与青禾脸上。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