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当天,妻子告诉我她早就出轨了
挂掉电话后,我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没有存,但烂熟于心——经侦支队周队的电话。三年前我帮一个朋友处理经济**时存下的,一直没打过。
电话响了很多声,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哪位?”
“周队**,我是莫川。冒昧打扰,有件事想跟您汇报。”
“什么事?”
“城南科技园那边有一个供应链金融平台,涉嫌非法集资,资金池至少五千万,幕后操盘手姓钱,东北人,之前有过两次前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里面。”我说。
又是几秒的沉默。
“你在里面?”周队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审视的意味,“你是报案人还是涉案人?”
“都可以。”我说,“但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给您提供完整的资金流向和证据链,您让我全身而退。”
周队没有立刻回答。我听见电话那头有翻纸的声音,大概是他在查什么。
“你知道做污点证人的条件吗?”他问。
“知道。”我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有立功表现。”
“你倒是清楚。”
“我做功课了。”
周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明天下午三点,你来我办公室。”
“好。”
挂了电话,我没有立刻打第三个电话。
我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点了根烟。我不怎么抽烟,但今晚需要。烟燃到一半的时候,我拿起手机,翻到江兰兰**号码。
江兰兰妈姓王,退休教师,一辈子节俭,存了两套房子。她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一个打工的配不上她女儿。婚礼那天她全程板着脸,敬酒的时候连杯子都没端起来。
但有一件事我知道——江兰兰妈手里有点闲钱,江兰兰一直惦记着。
我拨通了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莫川?你还打电话来做什么?离婚了就别纠缠我女儿!”
“妈。”我叫了一声,她没纠正我,“我不是来找江兰兰的,我是来跟您说一件事。”
“什么事?”
“江兰兰让您投的那个项目,您投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劝您别投。”我说,“那个项目有问题,我查过了,是非法集资。”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兰兰**声音拔高了,“兰兰说了,那是正规的金融项目,她老公——郑裕,人家是大公司的副总,怎么会搞非法集资?”
“您投了多少?”
“我没必要告诉你。”
“妈。”我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放得很轻,“我不是来害江兰兰的。我是来提醒您,您那两套房子是您一辈子的积蓄,别打了水漂。”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听见江兰兰**呼吸声,很重,像是在犹豫。
“两百万。”她终于说了,“我投了两百万。”
我闭上眼睛。
两百万。一套房子的钱。
“兰兰说你也投了。”江兰兰**声音忽然变得警惕,“你不会是想骗我撤资,自己独吞吧?”
我没说话。
我确实“投”了,但投的是钱哥给我的那十万分红。十万块,我捐了,账面上显示的是“再投资”。
“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我只是告诉您实情。您自己决定。”
我挂了电话。
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我的手指。我把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留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
三路人马,全部落位。
经侦盯着账户,虎哥盯着郑裕,江兰兰妈是最后一张牌——她是江兰兰的软肋,也是郑裕的催命符。
我在心里把棋局又推演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才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三年前,郑裕跪在我家客厅里,鼻青脸肿,哭着说:“川哥,虎哥要砍我的手,你救救我。”
我把他扶起来,给他上了药,借了他二十万。
江兰兰在旁边看着,眼眶红红的,说:“郑裕你也太不争气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郑裕点头如捣蒜:“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改。”
三年后,郑裕睡了我的老婆,花着我的钱,开着奔驰,住着江兰兰用我的房子抵押贷款买的别墅。
而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这个念头让我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