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有被通知,高考放榜后全班慌了
周岚总喜欢说自己公平。
可她抽屉最下面那层,常年塞着家长送的购物卡和美容院储值卡。
上学期评优名单原本该是另一个女生,最后名额却落在了许念念头上。
理由写得冠冕堂皇——综合素质更突出。
所谓综合素质,不过是家里更有钱,送得起礼,也更会来事。
还有上次市里优秀学生干部的推荐,本来轮不到**。
是周岚私下改了平时分和考勤记录,硬把人抬上去的。
她以为没人知道,却不知道那天我路过时正好看见她把两份登记表换了顺序。
许念念更蠢。
她做事从来不收尾。
我的化学笔记被她拿去领功,封面上名字都没遮干净。
她在班级群里假惺惺说“大家是不是忘了通知黎清”,转头又在小群里发语音笑,说“穷鬼也配参加校庆”。
那些截图,我全留着。
至于陈**,更干净不到哪儿去。
年级里每次奖学金名单、保送推荐名额,都被他明码标价。
谁家和学校有关系,谁就有机会;
谁家里拿得出钱,谁就能被“重点照顾”;
他最喜欢把现实两个字挂在嘴边。
可他所谓的现实,不过是把贫穷、出身和权势,包装成天经地义的规则。
我翻开笔记本,慢慢往前看。
每一页都写得很满。
9月8日,周岚建议转学。
对话全程录音,时长20分03秒
12月9日,语文卷故意缺发。
1月12日,校庆活动全班知情,唯独我被故意遗漏。
……
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
有日期,有地点,有录音、照片和截图。
三年时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最冷静的机器。
他们以为我是在忍。
其实我是在收网。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合上本子。
是值日生回来关窗,扫了我一眼便移开视线。
大概在他们心里,我还是那个被踩到脚下都不敢大声叫疼的贫困生。
可他们不知道。
等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他们每一个人踩着别人前途和尊严换来的体面,我都会亲手撕开。
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很长,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片冷白的月光。
高三楼安静得厉害,只有墙上的倒计时牌,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还剩最后几十天。
离他们摔下来,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