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灰深处

这哪里是什么野兽。
笼子里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头发像枯草一般杂乱，身上满是鞭痕。
皇帝却大笑起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子：
“南国来的女刺客，扮成药师混进宫中想刺杀朕。”
“被发现后她还想着**，哪有那么容易！”
“朕特地嘱咐太医用最好的药材给她吊着命，让她一直活下去，让她夜夜都能想起刺杀朕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我捂着嘴，胃里的东西在不断翻涌，几乎快要吐出来。
他又一一拽下其他几个笼子上的红布：
“来进谏的侍郎，朕嫌他聒噪，便割了他的舌头，熏瞎他的眼睛，让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省的喋喋不休惹朕心烦！”
“户部尚书的儿子，那老家伙竟敢骂朕是**之君！朕倒要看看，是朕先**，还是他先**！”
他越说越兴奋，凑上前来轻抚我的脸，笑着开口：
“爱妃，你觉得朕这么做对吗？”
我握紧微微发抖的指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知道，只要我没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这个疯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关进笼子，像对待姐姐那样将我**虐杀。
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我强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挤出一个微笑：
“陛下这么做一定有陛下的道理。他们都是有罪的歹人，歹人就应该下地狱。”
“陛下是地上天子，人间天神，把地狱建在宫里又有何不可？”
皇帝愣在原地，直直地看着我；
我表面笑容依旧，指甲却因为紧张深深嵌进了掌心。
他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伸出手捏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