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头号黑粉后他真香了
女们或执团扇掩唇轻笑，或凭栏远眺作沉思状，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飘向入口处。当那道月白身影出现时，满园春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那是……苏明月？”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揉了揉眼睛，“她竟穿成这样？”
“莫不是投湖后烧坏了脑子？”有人窃笑，“穿得像个寒门书生，连支像样的钗环都没有。”
永宁郡主迎上前，笑容有些勉强：“明月妹妹今日倒是……别致。”她目光扫过苏明月素净的打扮，又落在她发间那根素银簪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从前苏明月赴宴，哪次不是珠翠环绕，艳压群芳？今日这般寒酸，怕是被战王当众羞辱后，连丞相府也厌弃了她。
苏明月仿若未觉，径直走到临水的敞轩。轩内已设下书案，备着笔墨纸砚。几位自诩才子的公子正在品评新作，见苏明月过来，纷纷噤声，神色各异。
“苏小姐也来赋诗？”永宁郡主跟过来，语气带着试探。谁不知苏明月胸无点墨，从前诗会不过是借机纠缠萧临渊的幌子。
苏明月没答话，目光落在书案上一幅未完成的《春山烟雨图》上。执笔的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白若雪。她一身天水碧罗裙，身姿如弱柳扶风，正提笔点染远山，察觉到苏明月的视线，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一滴墨汁险些落在画上。
“***的画，空有技法，却无风骨。”苏明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春山烟雨，贵在朦胧蕴藉。你这山画得太过嶙峋，倒像是北疆苦寒之地，哪有一丝江南春日的温软？”
满场哗然！
白若雪脸色一白，捏着笔杆的指节微微泛青。她尚未开口，已有护花使者愤然出声：“苏小姐此言差矣！若雪此画意境高远，岂是你能妄加评议？”
苏明月挑眉，毫不客气地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竟直接在画旁空白处挥毫：
“《嘲某王》
铁甲冰河自称雄，
睥睨天下眼如盲。
刚愎拒纳逆耳言，
心窍蒙尘胜豕聪。
堪笑沙场百战功，
难辨忠奸在朝堂。
劝君莫效井底蛙，
且听市井骂名扬！”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最后一句写完，满园死寂，连风吹落花瓣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你大胆！”永宁郡主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竟敢写此等污言秽语，影射战王殿下！”
“影射？”苏明月搁下笔，环视四周一张张惊骇的脸，笑得坦荡，“我指名道姓了吗？不过有感而发，针砭时弊罢了。怎么，这大周朝，连说句实话都不许了？”
她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诗笺，轻轻吹了吹：“诸位若觉得此诗尚可，不妨替我传阅。尤其是——”她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白若雪，又掠过园中几个明显是武将家眷的女眷，“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苏明月！你疯了不成！”终于有人厉声呵斥，“战王殿下为国征战，岂容你如此诋毁！”
“诋毁？”苏明月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北狄犯边三月，**主战主和争论不休。战王手握重兵，却****，拒听良策，致使边关将士徒增伤亡！这难道不是眼瞎心盲？这难道不是****？”
她每说一句，周围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私下里或许有人敢议论，但谁敢在这等场合，如此直白地宣之于口？对象还是那个煞神般的萧临渊！
“住口！”永宁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疯妇给我……”
“慢着。”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若雪不知何时已放下画笔，走到苏明月面前。她脸上已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不解：“明月姐姐，你今日……究竟为何如此？可是心中郁结难舒？若雪虽不才，或可为你分忧一二。”她声音温婉，目光却紧紧锁住苏明月，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熟悉的痴狂或怨恨。
苏明月迎上她的视线，忽地绽开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容：“白妹妹多虑了。我清醒得很。从前是我糊涂，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幡然醒悟，自然要替天行道，骂醒那有眼无珠之人！”她扬了扬手中的诗笺，“此等‘功绩’，岂能不广而告之？”
她不再看任何人，将
“那是……苏明月？”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揉了揉眼睛，“她竟穿成这样？”
“莫不是投湖后烧坏了脑子？”有人窃笑，“穿得像个寒门书生，连支像样的钗环都没有。”
永宁郡主迎上前，笑容有些勉强：“明月妹妹今日倒是……别致。”她目光扫过苏明月素净的打扮，又落在她发间那根素银簪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从前苏明月赴宴，哪次不是珠翠环绕，艳压群芳？今日这般寒酸，怕是被战王当众羞辱后，连丞相府也厌弃了她。
苏明月仿若未觉，径直走到临水的敞轩。轩内已设下书案，备着笔墨纸砚。几位自诩才子的公子正在品评新作，见苏明月过来，纷纷噤声，神色各异。
“苏小姐也来赋诗？”永宁郡主跟过来，语气带着试探。谁不知苏明月胸无点墨，从前诗会不过是借机纠缠萧临渊的幌子。
苏明月没答话，目光落在书案上一幅未完成的《春山烟雨图》上。执笔的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白若雪。她一身天水碧罗裙，身姿如弱柳扶风，正提笔点染远山，察觉到苏明月的视线，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一滴墨汁险些落在画上。
“***的画，空有技法，却无风骨。”苏明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春山烟雨，贵在朦胧蕴藉。你这山画得太过嶙峋，倒像是北疆苦寒之地，哪有一丝江南春日的温软？”
满场哗然！
白若雪脸色一白，捏着笔杆的指节微微泛青。她尚未开口，已有护花使者愤然出声：“苏小姐此言差矣！若雪此画意境高远，岂是你能妄加评议？”
苏明月挑眉，毫不客气地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竟直接在画旁空白处挥毫：
“《嘲某王》
铁甲冰河自称雄，
睥睨天下眼如盲。
刚愎拒纳逆耳言，
心窍蒙尘胜豕聪。
堪笑沙场百战功，
难辨忠奸在朝堂。
劝君莫效井底蛙，
且听市井骂名扬！”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最后一句写完，满园死寂，连风吹落花瓣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你大胆！”永宁郡主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竟敢写此等污言秽语，影射战王殿下！”
“影射？”苏明月搁下笔，环视四周一张张惊骇的脸，笑得坦荡，“我指名道姓了吗？不过有感而发，针砭时弊罢了。怎么，这大周朝，连说句实话都不许了？”
她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诗笺，轻轻吹了吹：“诸位若觉得此诗尚可，不妨替我传阅。尤其是——”她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白若雪，又掠过园中几个明显是武将家眷的女眷，“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苏明月！你疯了不成！”终于有人厉声呵斥，“战王殿下为国征战，岂容你如此诋毁！”
“诋毁？”苏明月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北狄犯边三月，**主战主和争论不休。战王手握重兵，却****，拒听良策，致使边关将士徒增伤亡！这难道不是眼瞎心盲？这难道不是****？”
她每说一句，周围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私下里或许有人敢议论，但谁敢在这等场合，如此直白地宣之于口？对象还是那个煞神般的萧临渊！
“住口！”永宁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疯妇给我……”
“慢着。”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若雪不知何时已放下画笔，走到苏明月面前。她脸上已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不解：“明月姐姐，你今日……究竟为何如此？可是心中郁结难舒？若雪虽不才，或可为你分忧一二。”她声音温婉，目光却紧紧锁住苏明月，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熟悉的痴狂或怨恨。
苏明月迎上她的视线，忽地绽开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容：“白妹妹多虑了。我清醒得很。从前是我糊涂，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幡然醒悟，自然要替天行道，骂醒那有眼无珠之人！”她扬了扬手中的诗笺，“此等‘功绩’，岂能不广而告之？”
她不再看任何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