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记录簿：三载同衾，不及后座一帧影
十万，是林若雪主动提出从我们的积蓄里拿。
林若雪。
这个名字现在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
“哥，我错了。”周子航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我鬼迷心窍，我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重新点开视频。
画面继续播放。
后面的内容我不想描述，那些声音和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我神经上。我强迫自己看完，看完每一帧，听完每一句对话。
视频里林若雪说了一句让我彻底破防的话。
“航，要不我跟他离了吧？反正他那个公司现在也不行了，趁早脱身。”
周子航的回答是：“急什么，他那套房子还没过户给你呢，再等等。”
再等等。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车顶的星空顶。这辆库里南是我去年公司最巅峰的时候全款提的，当时林若雪说喜欢这个星空顶，说躺在后座看星星特别浪漫。
原来浪漫是有的，只不过不是我陪着看的。
“哥，你说句话行吗？”周子航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坐直身体，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子航，你说得对，我是挺忙的，忙到连自己老婆和兄弟搞在一起都不知道。所以我今天就抽出时间，好好跟你聊聊。”
“哥，我真的……”
“别叫我哥。”我打断他，“从现在开始，你不配。”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一个大男人在我车里哭得稀里哗啦，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心软，会拍着他的肩膀说算了算了，兄弟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但这次不行。
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从这辆车里滚下去，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当这辈子没认识过你。”
周子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好像没想到我会给他选择。
“第二呢？”
“第二，”我顿了顿，“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让林若雪付出代价的戏。”
周子航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打他一顿，或者让他滚蛋，但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哥……哥，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视频里你说再等等，等什么？”
他犹豫了，手指无意识地**裤腿的缝线。这是他的**惯，一紧张就搓裤腿，大学**前就这样。
“周子航，”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瞒什么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然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绝望。
“嫂子说……她说你那套星海*的房子，只要你能过户到她名下，她就跟你离婚跟我走。”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一拧。
星海*。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妈走得早，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攒了一辈子的钱，在星海*买了那套三居室。前年我爸查出肝癌晚期，临走前把房产证交到我手上，说：“儿子，爸没什么本事，就给你留个窝。”
林若雪知道这套房子的来历。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和周子航要的，就是这套房子。
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深的地方。
“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真实，“你配合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你要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她问起来，你就说车的事处理好了，我什么都没发现。”
周子航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到一点——她跟你说的话，你一字不漏地转给我。”
“哥……”
“你可以下车了。”
周子航没有动。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车窗外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我忽然发现他鬓角多了几根白头发。
“你就不想打我一顿吗？”他问。
“打你有什么用？”我反问，“打了你，林若雪就回来了？房子就保住了？”
他没有回答。
“周子航，我认识你十二年。这十二年里，我把你当亲弟弟。**住院我出钱，
林若雪。
这个名字现在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
“哥，我错了。”周子航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我鬼迷心窍，我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重新点开视频。
画面继续播放。
后面的内容我不想描述，那些声音和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我神经上。我强迫自己看完，看完每一帧，听完每一句对话。
视频里林若雪说了一句让我彻底破防的话。
“航，要不我跟他离了吧？反正他那个公司现在也不行了，趁早脱身。”
周子航的回答是：“急什么，他那套房子还没过户给你呢，再等等。”
再等等。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车顶的星空顶。这辆库里南是我去年公司最巅峰的时候全款提的，当时林若雪说喜欢这个星空顶，说躺在后座看星星特别浪漫。
原来浪漫是有的，只不过不是我陪着看的。
“哥，你说句话行吗？”周子航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坐直身体，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子航，你说得对，我是挺忙的，忙到连自己老婆和兄弟搞在一起都不知道。所以我今天就抽出时间，好好跟你聊聊。”
“哥，我真的……”
“别叫我哥。”我打断他，“从现在开始，你不配。”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一个大男人在我车里哭得稀里哗啦，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心软，会拍着他的肩膀说算了算了，兄弟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但这次不行。
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从这辆车里滚下去，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当这辈子没认识过你。”
周子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好像没想到我会给他选择。
“第二呢？”
“第二，”我顿了顿，“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让林若雪付出代价的戏。”
周子航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打他一顿，或者让他滚蛋，但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哥……哥，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视频里你说再等等，等什么？”
他犹豫了，手指无意识地**裤腿的缝线。这是他的**惯，一紧张就搓裤腿，大学**前就这样。
“周子航，”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瞒什么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然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绝望。
“嫂子说……她说你那套星海*的房子，只要你能过户到她名下，她就跟你离婚跟我走。”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一拧。
星海*。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妈走得早，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攒了一辈子的钱，在星海*买了那套三居室。前年我爸查出肝癌晚期，临走前把房产证交到我手上，说：“儿子，爸没什么本事，就给你留个窝。”
林若雪知道这套房子的来历。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和周子航要的，就是这套房子。
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深的地方。
“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真实，“你配合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你要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她问起来，你就说车的事处理好了，我什么都没发现。”
周子航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到一点——她跟你说的话，你一字不漏地转给我。”
“哥……”
“你可以下车了。”
周子航没有动。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车窗外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我忽然发现他鬓角多了几根白头发。
“你就不想打我一顿吗？”他问。
“打你有什么用？”我反问，“打了你，林若雪就回来了？房子就保住了？”
他没有回答。
“周子航，我认识你十二年。这十二年里，我把你当亲弟弟。**住院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