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值太多，诡异们把我当许愿池了
起一颗药片。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颗药片，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贴着的病历卡。
规则一：不要接陌生护士递来的药片。
问题在于，写这条规则的人没有定义什么算“接”。
护士递给我，我用手去拿，这算接。那如果她自己掉到地上，我从地上捡起来，算不算接？如果我没有用手，而是用别的东西装，算不算接？
或者说——规则只说不要接，没说我不能让她自己收回去。
“护士小姐，”我开口了，“你这药片，过保质期了没？”
护士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病人请配合治疗——”
“我问你过保质期了没。”
我指向她托盘上另一颗药片。那颗药片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黑点。发霉的。
“卫生条例**十二条，医护人员不得向病人发放过期、变质药品。违者吊销执业资格。你们医院护士站应该有监控吧？”
护士的脸开始变。
不是表情变——是五官在移位。左眼往下滑了半厘米，嘴角的弧度被什么东西扯了回去，像是程序出了*UG。
她往后退了半步。
“病人……需要服药……”
“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药片发霉的原因，我建议你把护士长叫来。”
她的嘴彻底合不拢了。那张从耳根咧到耳根的大嘴开始往回缩，锯齿状的牙齿一颗颗掉在地上，叮叮当当。舌头缩回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她转身跑了。
高跟鞋咔嗒咔嗒乱成一团，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安静了。
弹幕疯了。
“？？？？？？？” “什么情况？？？？” “他把护士说退了？？？用嘴？？？？” “我眼睛没花吧兄弟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C-1147你小子！！！！” “规则怪谈还可以这么玩？？？”
小周从墙角探出头，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走到赵刚化成的那摊黑灰前面，蹲下来。
“规则是死的，逻辑是活的。”
我走到墙角蹲着的那只毛绒熊面前。
它是这间病房里最显眼的违和品。一只半人高的泰迪熊，棕色的毛绒外皮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肚子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线，针脚很粗，像是被人用手术针随便缝的。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两颗黑色的玻璃珠，跟刚才那个护士的眼珠材质一模一样。
病历卡上没有提到这只熊。
整个住院部都是空的，唯独角落里蹲着这么一只做工粗糙的玩具。
“熊哥，”我蹲下来，把兜里仅剩的一块巧克力剥开——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游戏的时候它还在我裤兜里，“只剩咱俩了，能聊两句不？”
泰迪熊的眼珠子动了。
黑色的玻璃珠子微微转了半圈，对准了我的脸。弹幕说那是眼球追踪传感器。我看着那双像**复眼一样凸起的玻璃珠，后背确实有点发凉——不是恐惧，是兴奋。规则越不让你做的事，越藏着通关的钥匙。
“自我介绍下——我叫陈安，人称鬼见愁不是因为我凶，是因为我比鬼还难缠。你们第三条规则就是我撕的。”
熊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我眼花。
它那只被粗糙缝上去的毛绒嘴，真的在往上翘。像是在笑。
“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颗药片，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贴着的病历卡。
规则一：不要接陌生护士递来的药片。
问题在于，写这条规则的人没有定义什么算“接”。
护士递给我，我用手去拿，这算接。那如果她自己掉到地上，我从地上捡起来，算不算接？如果我没有用手，而是用别的东西装，算不算接？
或者说——规则只说不要接，没说我不能让她自己收回去。
“护士小姐，”我开口了，“你这药片，过保质期了没？”
护士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病人请配合治疗——”
“我问你过保质期了没。”
我指向她托盘上另一颗药片。那颗药片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黑点。发霉的。
“卫生条例**十二条，医护人员不得向病人发放过期、变质药品。违者吊销执业资格。你们医院护士站应该有监控吧？”
护士的脸开始变。
不是表情变——是五官在移位。左眼往下滑了半厘米，嘴角的弧度被什么东西扯了回去，像是程序出了*UG。
她往后退了半步。
“病人……需要服药……”
“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药片发霉的原因，我建议你把护士长叫来。”
她的嘴彻底合不拢了。那张从耳根咧到耳根的大嘴开始往回缩，锯齿状的牙齿一颗颗掉在地上，叮叮当当。舌头缩回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她转身跑了。
高跟鞋咔嗒咔嗒乱成一团，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安静了。
弹幕疯了。
“？？？？？？？” “什么情况？？？？” “他把护士说退了？？？用嘴？？？？” “我眼睛没花吧兄弟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C-1147你小子！！！！” “规则怪谈还可以这么玩？？？”
小周从墙角探出头，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走到赵刚化成的那摊黑灰前面，蹲下来。
“规则是死的，逻辑是活的。”
我走到墙角蹲着的那只毛绒熊面前。
它是这间病房里最显眼的违和品。一只半人高的泰迪熊，棕色的毛绒外皮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肚子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线，针脚很粗，像是被人用手术针随便缝的。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两颗黑色的玻璃珠，跟刚才那个护士的眼珠材质一模一样。
病历卡上没有提到这只熊。
整个住院部都是空的，唯独角落里蹲着这么一只做工粗糙的玩具。
“熊哥，”我蹲下来，把兜里仅剩的一块巧克力剥开——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游戏的时候它还在我裤兜里，“只剩咱俩了，能聊两句不？”
泰迪熊的眼珠子动了。
黑色的玻璃珠子微微转了半圈，对准了我的脸。弹幕说那是眼球追踪传感器。我看着那双像**复眼一样凸起的玻璃珠，后背确实有点发凉——不是恐惧，是兴奋。规则越不让你做的事，越藏着通关的钥匙。
“自我介绍下——我叫陈安，人称鬼见愁不是因为我凶，是因为我比鬼还难缠。你们第三条规则就是我撕的。”
熊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我眼花。
它那只被粗糙缝上去的毛绒嘴，真的在往上翘。像是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