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相杀渡余生
可能做这种事！”我的眼泪涌了上来，声音拔高，带着哭腔，“陆承渊你清醒一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爸的为人！”
他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下去。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认识这么多年？”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一字一顿地说，“苏晚，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多年，只有仇。”
我爸被判了七年。
我去探视，隔着玻璃看见他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老了二十岁。他向来体面讲究，如今穿着囚服坐在那里，眼神浑浊，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晚晚，爸对不起你……爸被人害了，你要相信爸……”
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欠了陆家的钱。陆沉舟给我妈办丧事的那笔钱，加上当年苏家和陆家合作项目中我名下的连带债务，七七八八加起来，我一辈子都还不起。
我爸进去的第二个月，**的传票就来了。我被**，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那天，我在**门口看见了陆承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站在台阶上，像个审判者。
我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那只手的力道很重，重到我骨头生疼。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苏晚，”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沉沉的，不带任何感情，“你还有一个选择。”
我抬起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嫁给我。”
我以为我听错了，愣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
“嫁给我，”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的宣判，“你欠我的，用你的一辈子来还。”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门口格外刺耳。他的脸被打偏了，但很快又转回来，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兴味，那种猫捉老鼠的、**的兴味。
“你可以不打，”他舔了舔嘴角，那里渗出了一点血丝，“明天**判决下来，你连住的地方都不会有。**在里面，**没了，你名下一分钱都没有。苏晚，你还能去哪儿？”
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里蓄满了泪，死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陆承渊，你恨我，光明正大地来。你想让我死，也行。你用婚姻来绑住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和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我的下颌骨被他捏得生疼，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松了手，把那只沾了我眼泪的手收进大衣口袋里，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你考虑一个晚上，”他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不来，后果自负。”
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的，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冷得我直哆嗦，可我心里比那风还冷。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天上飘着小雨，我没打伞，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陆承渊已经到了，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穿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大衣，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写着“体面”两个字，和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看见我，把伞朝我这边偏了偏。
“想通了？”
“我有个条件。”我抬头看他，雨水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我爸在里面，你要保证他的基本生活。还有，我跟你的事，不要让他在里面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还有，”我深吸一口气，“陆承渊，你今天娶我，就别后悔。我会活着，活得长长久久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没说话，只是把伞又往我这边挪了一点。雨声里，我好像听见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那个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我的手上全是雨水，不小心把封面洇湿了一小块。我下意识地用袖子去擦，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擦了，”他说，“反正也不会珍藏。”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结婚证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他叫住我：“今晚搬过来。”
我没有回头。
从那一刻起，我苏晚，就正式掉进了陆承渊的***地狱。
第一层地
他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下去。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认识这么多年？”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一字一顿地说，“苏晚，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多年，只有仇。”
我爸被判了七年。
我去探视，隔着玻璃看见他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老了二十岁。他向来体面讲究，如今穿着囚服坐在那里，眼神浑浊，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晚晚，爸对不起你……爸被人害了，你要相信爸……”
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欠了陆家的钱。陆沉舟给我妈办丧事的那笔钱，加上当年苏家和陆家合作项目中我名下的连带债务，七七八八加起来，我一辈子都还不起。
我爸进去的第二个月，**的传票就来了。我被**，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那天，我在**门口看见了陆承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站在台阶上，像个审判者。
我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那只手的力道很重，重到我骨头生疼。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苏晚，”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沉沉的，不带任何感情，“你还有一个选择。”
我抬起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嫁给我。”
我以为我听错了，愣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
“嫁给我，”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的宣判，“你欠我的，用你的一辈子来还。”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门口格外刺耳。他的脸被打偏了，但很快又转回来，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兴味，那种猫捉老鼠的、**的兴味。
“你可以不打，”他舔了舔嘴角，那里渗出了一点血丝，“明天**判决下来，你连住的地方都不会有。**在里面，**没了，你名下一分钱都没有。苏晚，你还能去哪儿？”
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里蓄满了泪，死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陆承渊，你恨我，光明正大地来。你想让我死，也行。你用婚姻来绑住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和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我的下颌骨被他捏得生疼，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松了手，把那只沾了我眼泪的手收进大衣口袋里，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你考虑一个晚上，”他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不来，后果自负。”
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的，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冷得我直哆嗦，可我心里比那风还冷。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天上飘着小雨，我没打伞，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陆承渊已经到了，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穿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大衣，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写着“体面”两个字，和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看见我，把伞朝我这边偏了偏。
“想通了？”
“我有个条件。”我抬头看他，雨水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我爸在里面，你要保证他的基本生活。还有，我跟你的事，不要让他在里面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还有，”我深吸一口气，“陆承渊，你今天娶我，就别后悔。我会活着，活得长长久久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没说话，只是把伞又往我这边挪了一点。雨声里，我好像听见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那个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我的手上全是雨水，不小心把封面洇湿了一小块。我下意识地用袖子去擦，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擦了，”他说，“反正也不会珍藏。”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结婚证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他叫住我：“今晚搬过来。”
我没有回头。
从那一刻起，我苏晚，就正式掉进了陆承渊的***地狱。
第一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