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一无所知，我看着妻子走向毁灭
起来，“算了，我就知道跟你谈不出结果。”
她进了卧室。
半小时后，她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沟通最累的地方，是你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痛苦，对方却拿着账本来衡量你的灵魂。
点赞很快多起来。
丁瑶评论：抱抱，女人一定要为自己活一次。
周砚礼没有点赞。
但许知意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嘴角有一瞬柔软。
那不是看朋友消息的表情。
第二天，丁瑶约我喝咖啡。
她是许知意闺蜜，过去也和我熟。
她一坐下就叹气。
“陆沉，你和知意到底怎么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管。她想参加基金活动，你查人家账户；她想买件礼服，你问价格；她想有自己的圈子，你觉得她被骗。”
我看着丁瑶。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八周年那晚在哪里？”
丁瑶眼神闪了一下。
我知道答案了。
她知道一点。
但不知道全部。
丁瑶端起咖啡，避开我的目光。
“陆沉，知意这几年确实不容易。她本来很有才华，要不是结婚太早，可能早就在艺术圈有名字了。”
“所以她现在做什么都合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丁瑶压低声音，“但你能不能别总用老公的身份压她？你越管，她越想逃。”
我笑了一下。
“我没管。”
丁瑶愣住。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她想参加活动，我没有拦。想买礼服，我没有退。想交朋友，我没有翻她手机。现在连她在外面怎么说我，我也没拦。”
“那你想怎样？”
“我想知道，她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丁瑶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追问。
人心虚的时候，会自己填空。
果然，丁瑶很快拿起包。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陆先生，管好自己的妻子。周先生不是她一个人的。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周砚礼在同一家雾庭西餐厅，替另一个女人戴项链。
动作和他替许知意披外套时一样熟练。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回过去。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
只发来第二张图。
一份名单。
名单上，许知意的名字排在第十七。
编号：17。
备注：美术老师，已婚，房产一套，现金流中等，情绪缺口强。
我把图片保存，转发给顾南舟。
他回了三个字。
有意思。
我看着“情绪缺口强”那五个字，忽然觉得荒唐。
许知意以为自己遇见灵魂知己。
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标签清晰的目标客户。
而她还在朋友圈里，认真扮演被婚姻困住的艺术灵魂。
艺术基金的第一张网
许知意很快转了第一笔钱。
三十万。
从我们共同存款账户，转进了砚礼艺术基金。
转账备注写得很漂亮：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一期认购款。
我收到短信时，正在工地看一个结算争议项目。
钢筋、灰尘、脚手架，和她朋友圈里的红酒油画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临时板房外，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旁边项目经理问：“陆工，怎么了？”
“没事。”
我截图，转发顾南舟。
他很快打电话过来。
“三十万是大额共同财产支出，她没和你商量？”
“没有。”
“别急着拦。”顾南舟说，“你现在拦，她会说自己只是投资。先让她把合同拿回来。”
“她不会主动给我看。”
“那就让她以为你支持她。”
我挂了电话，回到车上，给许知意发消息。
刚看到转账。艺术基金那个项目，你决定投了？
她隔了十分钟才回。
嗯。机会难得。
合同发我一份，我帮你看看风险。
这次她回得很快。
不用。周老师说你们这种传统审计思维看不懂艺术投资。
我盯着“周老师”三个字。
那至少留好合同和收据。
知道了。你别总像查账一样。
我没有再回。
晚上回家时，许知意难得心情很好。
她在画室里拆一个木箱。
里面是一幅小尺寸油画，画面是模糊的白色花影。
“好看吗？”她问。
我站在门口。
“这就是三十万的作品？”
她脸
她进了卧室。
半小时后，她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沟通最累的地方，是你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痛苦，对方却拿着账本来衡量你的灵魂。
点赞很快多起来。
丁瑶评论：抱抱，女人一定要为自己活一次。
周砚礼没有点赞。
但许知意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嘴角有一瞬柔软。
那不是看朋友消息的表情。
第二天，丁瑶约我喝咖啡。
她是许知意闺蜜，过去也和我熟。
她一坐下就叹气。
“陆沉，你和知意到底怎么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管。她想参加基金活动，你查人家账户；她想买件礼服，你问价格；她想有自己的圈子，你觉得她被骗。”
我看着丁瑶。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八周年那晚在哪里？”
丁瑶眼神闪了一下。
我知道答案了。
她知道一点。
但不知道全部。
丁瑶端起咖啡，避开我的目光。
“陆沉，知意这几年确实不容易。她本来很有才华，要不是结婚太早，可能早就在艺术圈有名字了。”
“所以她现在做什么都合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丁瑶压低声音，“但你能不能别总用老公的身份压她？你越管，她越想逃。”
我笑了一下。
“我没管。”
丁瑶愣住。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她想参加活动，我没有拦。想买礼服，我没有退。想交朋友，我没有翻她手机。现在连她在外面怎么说我，我也没拦。”
“那你想怎样？”
“我想知道，她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丁瑶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追问。
人心虚的时候，会自己填空。
果然，丁瑶很快拿起包。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陆先生，管好自己的妻子。周先生不是她一个人的。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周砚礼在同一家雾庭西餐厅，替另一个女人戴项链。
动作和他替许知意披外套时一样熟练。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回过去。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
只发来第二张图。
一份名单。
名单上，许知意的名字排在第十七。
编号：17。
备注：美术老师，已婚，房产一套，现金流中等，情绪缺口强。
我把图片保存，转发给顾南舟。
他回了三个字。
有意思。
我看着“情绪缺口强”那五个字，忽然觉得荒唐。
许知意以为自己遇见灵魂知己。
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标签清晰的目标客户。
而她还在朋友圈里，认真扮演被婚姻困住的艺术灵魂。
艺术基金的第一张网
许知意很快转了第一笔钱。
三十万。
从我们共同存款账户，转进了砚礼艺术基金。
转账备注写得很漂亮：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一期认购款。
我收到短信时，正在工地看一个结算争议项目。
钢筋、灰尘、脚手架，和她朋友圈里的红酒油画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临时板房外，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旁边项目经理问：“陆工，怎么了？”
“没事。”
我截图，转发顾南舟。
他很快打电话过来。
“三十万是大额共同财产支出，她没和你商量？”
“没有。”
“别急着拦。”顾南舟说，“你现在拦，她会说自己只是投资。先让她把合同拿回来。”
“她不会主动给我看。”
“那就让她以为你支持她。”
我挂了电话，回到车上，给许知意发消息。
刚看到转账。艺术基金那个项目，你决定投了？
她隔了十分钟才回。
嗯。机会难得。
合同发我一份，我帮你看看风险。
这次她回得很快。
不用。周老师说你们这种传统审计思维看不懂艺术投资。
我盯着“周老师”三个字。
那至少留好合同和收据。
知道了。你别总像查账一样。
我没有再回。
晚上回家时，许知意难得心情很好。
她在画室里拆一个木箱。
里面是一幅小尺寸油画，画面是模糊的白色花影。
“好看吗？”她问。
我站在门口。
“这就是三十万的作品？”
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