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特种兵当保安，你管这叫废物？
像头角度刚好能拍到店里的情况。
武装分子让所有人跪下，双手抱头，然后用手机给每个人拍面部照片，像是在做身份登记。登记完毕之后，他们把其中几个看起来年纪大、体力差的人从队伍里拖了出来。
其中一个就是周国栋。
一个戴着头套的武装分子揪着周国栋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便利店柜台上，另一个人举起手机录制视频。
头套男说了几句话，苏小棠的翻译器捕捉到了便利店门口的音频——那个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道：“逃跑者，就是这个下场。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然后他割断了周国栋的喉咙。
画面里，鲜血喷溅在便利店的收银台上，周国栋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剩下的五十多人吓得瘫软在地，有人直接昏了过去，武装分子像拖麻袋一样把他们一个个拖出门，扔上卡车后斗。
停车场里有人在干呕。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低声哭泣。苏小棠的翻译器还在忠实地工作，翻译着便利店里传出的最后几句话：“视频上传至加密信道……通知总部，这批人质质量一般，但数量达标……继续搜索周边区域，重点目标为科技园区内的技术人员……”
沈飞关掉了监控画面。
他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安慰这些人，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唯一能让这些人活下去的不是温情，是纪律。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停车场里剩下的一百四十七号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他——这个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保安，身上穿着廉价制服，袖口沾着油污，手里提着一把用直播设备和办公用品拼出来的转轮装置。
“现在谁还想走？”他问。
没人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应急灯变压器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赵一帆蹲在角落里，那个曾经在直播间里拿保安当段子讲的头部主播，此刻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着沈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那台花了两万块买的微单相机此刻正装在沈飞的装置上充当瞄准器，而他甚至不敢开口要回来。
林婉清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胳膊里。她想起三天前自己坐在特斯拉里，摇下车窗，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沈飞说“你一个保安凭什么”。现在这个保安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替她挡在外面的炮火和死亡之间。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沈飞……你说吧，我们听你的。”
沈飞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他没有回应她的歉意，也不需要。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跟陈默和苏小棠守在电台旁边，负责**和翻译，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第二组，把停车场所有车辆的电瓶拆下来，集中供电，我们要保证电台和照明至少运转四十八小时。第三组，去各栋楼搜集所有能用的物资，食物、水、药品、工具、化学品，任何可能需要的东西，列清单，分类存放。”
许倩从人群里站了起来。她是星云互娱的行政总监，三十二岁，平时管着全公司的考勤、采购、年会和团建，是那种能把三百人的公司吃喝拉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利落地拍了拍手，点了些平时她的手下，又有些其他公司的行政人员站出来跟她。她说：“现在你们是物资组了，跟我走。C座一楼有间面包店和一家咖啡店，后厨仓库里存着够整个园区吃三天的面粉、黄油、咖啡豆和瓶装水。面包店有独立发电机，冰柜里的冷冻面团至少能烤出两千个面包。”
沈飞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这个行政总监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判断力，让他有些意外。
许倩转身点了几个人，又看向还蹲在角落里的赵一帆：“赵一帆，你别蹲着了。面包店后厨的工业烤箱你会用吗？你以前直播不是做过美食专场吗？”
赵一帆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希望一样站起来，说：“会！我
武装分子让所有人跪下，双手抱头，然后用手机给每个人拍面部照片，像是在做身份登记。登记完毕之后，他们把其中几个看起来年纪大、体力差的人从队伍里拖了出来。
其中一个就是周国栋。
一个戴着头套的武装分子揪着周国栋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便利店柜台上，另一个人举起手机录制视频。
头套男说了几句话，苏小棠的翻译器捕捉到了便利店门口的音频——那个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道：“逃跑者，就是这个下场。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然后他割断了周国栋的喉咙。
画面里，鲜血喷溅在便利店的收银台上，周国栋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剩下的五十多人吓得瘫软在地，有人直接昏了过去，武装分子像拖麻袋一样把他们一个个拖出门，扔上卡车后斗。
停车场里有人在干呕。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低声哭泣。苏小棠的翻译器还在忠实地工作，翻译着便利店里传出的最后几句话：“视频上传至加密信道……通知总部，这批人质质量一般，但数量达标……继续搜索周边区域，重点目标为科技园区内的技术人员……”
沈飞关掉了监控画面。
他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安慰这些人，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唯一能让这些人活下去的不是温情，是纪律。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停车场里剩下的一百四十七号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他——这个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保安，身上穿着廉价制服，袖口沾着油污，手里提着一把用直播设备和办公用品拼出来的转轮装置。
“现在谁还想走？”他问。
没人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应急灯变压器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赵一帆蹲在角落里，那个曾经在直播间里拿保安当段子讲的头部主播，此刻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着沈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那台花了两万块买的微单相机此刻正装在沈飞的装置上充当瞄准器，而他甚至不敢开口要回来。
林婉清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胳膊里。她想起三天前自己坐在特斯拉里，摇下车窗，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沈飞说“你一个保安凭什么”。现在这个保安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替她挡在外面的炮火和死亡之间。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沈飞……你说吧，我们听你的。”
沈飞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他没有回应她的歉意，也不需要。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跟陈默和苏小棠守在电台旁边，负责**和翻译，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第二组，把停车场所有车辆的电瓶拆下来，集中供电，我们要保证电台和照明至少运转四十八小时。第三组，去各栋楼搜集所有能用的物资，食物、水、药品、工具、化学品，任何可能需要的东西，列清单，分类存放。”
许倩从人群里站了起来。她是星云互娱的行政总监，三十二岁，平时管着全公司的考勤、采购、年会和团建，是那种能把三百人的公司吃喝拉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利落地拍了拍手，点了些平时她的手下，又有些其他公司的行政人员站出来跟她。她说：“现在你们是物资组了，跟我走。C座一楼有间面包店和一家咖啡店，后厨仓库里存着够整个园区吃三天的面粉、黄油、咖啡豆和瓶装水。面包店有独立发电机，冰柜里的冷冻面团至少能烤出两千个面包。”
沈飞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这个行政总监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判断力，让他有些意外。
许倩转身点了几个人，又看向还蹲在角落里的赵一帆：“赵一帆，你别蹲着了。面包店后厨的工业烤箱你会用吗？你以前直播不是做过美食专场吗？”
赵一帆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希望一样站起来，说：“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