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痕岁岁难相愈
他脸色铁青的喝止保镖。
「都给我住手,你们没看到她晕过去了嘛?」
他疯了一样将晕过去的我抱进怀里,向着门外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就被赶来的温妙妙阻拦。
她泪眼涟涟的对着叶鸣川哭诉。
「阿川,不是说好今天要向我求婚吗?你就这样离开把我的面子置于何地?」
她看了看晕过去的我,提议说:「你要是真的担心她,我让保镖送她去医院。」
看着眼前挡路的温妙妙,叶鸣川首次感到她太过不识趣。
「让开,别挡道。」
温妙妙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叶鸣川会是这个反应。
见她还没眼色的堵在原地,叶鸣川用力撞开她匆匆离开。
一路上驱车闯红灯,对路边司机的怒骂浑不在意。
冲到医院他急切的呼喊医生。
护士将我抬到担架上,医生皱眉检查一番将手术单递到他面前。
「早半个小时还有救,现在孕妇大出血孩子已经没了,需要马上安排手术。」
听到这个结果,叶鸣川瞬间脸色惨白。
他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亮起的手术室眼底满是悔恨。
温妙妙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手术室压下心底的窃喜。
满脸担忧的将叶鸣川扶起来。
「阿川,她人没事吧?」
叶鸣川瞬间甩开她的手,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阿芙流产了。」
温妙妙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真没会这样?医生说不是来大姨妈嘛?」
叶鸣川握紧拳头,满脸嗤笑。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那是你们家的家庭医生,他的话不都是你示意的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芙怀孕了?」
温妙妙心底一慌,但面上连连摇头。
她急切的为自己解释。
「阿川,我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她来当司仪的。」
叶鸣川听的满脸寒霜。
想起当初床上温妙妙缠着自己提议此事,心底愈加厌恶。
「是嘛?」
「你最好祈祷此事与你无关,不然我不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温妙妙吓得心下一颤。
焦急的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川,我真的毫不知情,再说我肚子里叶怀着你的孩子啊,我可以让认她做干妈做为补偿。」
叶鸣川嫌恶的瞪了她一眼。
「收起你那恶心的想法。」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叶鸣川迅速冲到医生身前询问结果。
医生摘掉口罩,叹了口气。
「命保住了,接下来好好静养,但术后**内膜变薄,以后很难有孕。」
叶鸣川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没想到仅仅晚了半个小时,不但失去了孩子更是剥夺了我做母亲的资格。
缓了几秒他转过身看着温妙妙,眼底是冰冷的警告。
「立刻离开这里,管好你这张嘴,以后不许再出现在阿芙面前。」
温妙妙在叶鸣川森冷的目光下,不甘心的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