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监考老师的我手撕了考生的答题卡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人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领导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档案。
他们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立正,抬手,向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带队的政委转过身,指着扩音器里依然在发愁的鉴定科专家,掷地有声地说道:
“李春蚕同志的档案刚刚被*****正式提档,保密等级:绝密!”
“你要找的那种专业人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育才校长彻底呆住了。
督察组组长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个冒充我丈夫的男人更是吓得一**瘫坐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眼神坚毅:
“马上准备实验室和花枝子,开始调配试剂。”
考场的一间空教室被紧急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
我穿上白大褂,手持滴管,在无数双紧张的眼睛注视下,开始了精准到毫克的试剂调配。
我凭借着三十七年深耕讲台练就的敏锐嗅觉、触觉,以及在无数次实验中积累的肌肉记忆,在最短的时间内,配制出了一大桶淡蓝色的显色试剂。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将试剂均匀地喷洒在如山般的答题卡上。
奇迹发生了。
几份隐藏在正常试卷中的答题卡,字迹开始迅速泛红。
“找出来了!把红色的挑出来隔离!”现场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然而,我们虽然在考场内争分夺秒地拯救考卷,考场外却掀起了更恐怖的风暴。
有几个无良的自媒体记者,为了博取眼球和流量,不知从哪个刁钻的角度,**到了我拿着喷壶对着答题卡喷洒液体的画面。
他们根本不了解真相,直接将视频掐头去尾发到了网上,配上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标题:
《丧心病狂!监考老师当场发疯,在考生的答题卡上浇汽油!》
这个视频就像一颗**在互联网上引爆。
全网的网民愤怒了,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更加恶毒的网暴。
“浇汽油?这种***人格怎么混进教师队伍的?建议直接把那瓶汽油顺着她喉咙灌下去点燃!”
“寒窗苦读十二年啊!被这老妖婆一把火给毁了?这烧的不是卷子,是几十个无辜孩子的命!必须判**!”
“兄弟们,我已经查到她在一中家属院的具体门牌号了!同城的有没有组团去给她泼大粪的?绝不能让这**好过!”
而考场外那些原本被疏散的家长们,看到网上的视频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们认为****了我这个疯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冲破了外围的警戒线,疯狂地朝着我所在的实验室窗户涌来。
“烧死那个女疯子!”
砖头、开水瓶、甚至带着泥土的花盆,如雨点般砸碎了实验室的玻璃。
我下意识地扑在答题卡上,用身体护住那些刚刚被抢救出来的试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都不许动***!”
一声整齐划一、犹如惊雷般的怒吼在人群后方炸响。
一群浑身黑乎乎、穿着破旧工服的人影,像疯了一样冲进了人群。
他们是刚刚从几百米深的矿井下旷工赶来的。
他们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洗不掉的煤灰,但他们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仅是他们,人群中还挤出了几十个年轻的妇女。
她们有的挺着大肚子,有的怀里还紧紧抱着正在吃奶的婴儿。
他们手挽着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死死地挡在了那些想要冲过来扔东西砸我的家长面前。
“谁敢动***一下,我今天就跟他拼命!”一个满脸煤灰、额头被飞石砸破流血的男孩大吼着。
家长们被这群不要命的人震慑住了:
“你们是不是疯了!她撕试卷,浇汽油,她在毁你们下一代的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