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甜妻超旺夫,科研大佬动心了

来源:changdu 作者:倭瓜头 时间:2026-04-30 18:24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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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棠洗完衣服回到宋家时,院中空无一人。

宋知时序常坐的那把轮椅停在廊下,扶手上搭着那条薄毯,人却不见了。林念棠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轮椅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根劈好的木柴,柴刀靠在墙角,刃口还沾着新鲜的木屑。

“宋同志?”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她放下竹篮,绕过正屋往后院走。后院有一小块菜地,种着几垄青菜,已经许久没人打理,杂草长得比菜还高。菜地尽头是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槐树下,宋知时序正扶着树干,艰难地站着。

他的双腿在薄薄的裤管下微微发颤,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扶着树干的那双手上。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滚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他咬着牙,试图挪动一条腿,但那条腿仿佛不是他的,纹丝不动。

林念棠站在墙角,没有出声。

她看到他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拼尽全力,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出了血痕,但他始终没有放弃。最后一下,他的腿终于微微挪动了一寸——仅仅一寸。他却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树干上,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林念棠悄悄退了回去。

她回到前院,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在院中的竹竿上。宋知时序的白衬衫被风吹起,像一面帆。她伸手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想起刚才他在槐树下拼尽全力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倔强。

午饭是红薯粥配咸菜。林念棠将昨天剩下的红薯切成丁,和大米一起熬成粥。粥煮得很稠,红薯的甜味融进米汤里,不用放糖也香甜可口。她又从咸菜罐里夹出几根萝卜条,切碎了拌上一点香油。

宋知时序从后院回来时,粥已经盛好摆在桌上了。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额头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汗迹,但神情依旧平静淡漠,好像刚才在后院拼命的不是他。

他洗了手,在桌前坐下,端起碗默默喝粥。

林念棠也没有说话。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问,也不需要说。他愿意让她看见的,她已经看见了;他不愿意提的,她也不会追问。

一碗粥喝完,宋知时序放下碗,忽然开口:“你的绣片,能卖钱吗?”

林念棠一愣,随即点头:“应该能。外婆在世时,她的绣品在镇上供销社卖过,一幅枕套能卖五六块钱。”

宋知时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推着轮椅回了正屋。

林念棠收拾完碗筷,回到杂物间,将外婆留下的绣花针包取出来。针包里的丝线不多了,只剩几缕红、蓝、黑三色。她翻了翻自己带来的包袱,找到一块白色的确良布料——那是她去年在镇上扯的,原本打算给自己做件衬衫,一直没舍得用。

她坐在窗前,将布料铺在膝上,开始穿针引线。

绣什么呢?

她想起外婆教她的第一幅绣样——并蒂莲花。外婆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花中君子。绣莲花的人,心要静,手要稳,一针一线都不能急躁。她那时年纪小,总是坐不住,绣几针就要跑出去玩。外婆也不恼,笑眯眯地把她拽回来,说:“你呀,以后就知道静的好处了。”

后来她真的知道了。前世在高家的那些年,每当被高明远打骂之后,她就一个人躲在屋里绣花。绣着绣着,心就静了,那些委屈和恐惧也好像被一针一线缝进了布里,不再那么疼了。

窗外,宋知时序又在劈柴。柴刀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节奏均匀,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而坚定的韵律。偶尔他会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继续。

绣花针在她手中穿梭。白色的确良布上,渐渐浮现出一朵莲花的轮廓——先是花茎,细长而挺拔;然后是花瓣,层层叠叠,由深到浅。她用蓝色的丝线绣花瓣的边缘,用红色的丝线点出花尖上的一抹绯红。外婆说过,并蒂莲要绣出“同心”的意思——两朵花,一根茎,同根同源,同开同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绣并蒂莲。也许是因为婚书上那八个字——“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只是恰好想绣了。

傍晚时分,林念棠放下绣花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绣片已经完成了大半,并蒂莲的轮廓清晰可见,花瓣的层次也出来了,只差花蕊和几片荷叶。她将绣片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夕光端详。夕阳透过白色的确良布,将莲花的轮廓映成淡淡的金色,像是给那朵并蒂莲镀了一层光。

她满意地点点头,将绣片小心收好,起身去厨房做晚饭。

厨房里,米缸又往下沉了一截。林念棠看着那越来越少的白米,心里盘算着:必须尽快把绣品卖出去。宋知时序虽然有**发的伤残补贴,但那点钱只够勉强糊口。她不能坐吃山空。

晚饭后,她对宋知时序说:“宋同志,明天我想去一趟镇上。”

宋知时序正在灯下看书,闻言抬起头:“做什么?”

“卖绣品。”林念棠将那块还没完工的绣片拿出来,“我打听过了,镇上供销社收绣品,按件计酬。一幅枕套五到八块,一幅门帘十到十五块。我这幅并蒂莲明天就能绣完,拿去试试。”

宋知时序的目光落在那幅绣片上。夕光下,并蒂莲的轮廓清晰可见,针脚细密均匀,花瓣层层叠叠,虽然还未完工,已经能看出不俗的手艺。

“你一个人去?”他问。

“嗯。镇上不远,走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宋知时序沉默片刻,合上书本:“我陪你去。”

林念棠愣了一下:“你……”

“我坐轮椅,你推我。”他说得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镇上那条路我熟,比你一个人瞎摸强。”

林念棠看着他淡漠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好。”她说。

第二天一早,林念棠天还没亮就醒了。她点亮煤油灯,坐在窗前,开始绣并蒂莲的最后几针。花蕊用**的丝线——那是她从自己一件旧毛衣上拆下来的。丝线不够细,绣出来的花蕊略显粗糙,但整体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

最后一针落下时,窗外刚好透进第一缕晨光。她将绣片举到光下:并蒂莲在晨光中栩栩如生,花瓣的层次分明,颜色的过渡自然流畅,花茎挺拔,荷叶田田。虽然用的是最普通的的确良布和最廉价的丝线,但整幅绣品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气韵。

她小心地将绣片叠好,用一块干净的布包起来,揣进怀里。

早饭后,林念棠推着宋知时序出了门。

从宋家村到镇上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轮椅走在上面颠簸得厉害。林念棠推得很小心,遇到大一点的坑就绕过去,实在绕不开的就慢慢碾过去。宋知时序坐在轮椅上,双手扶着扶手,背脊挺得笔直,颠簸时也一声不吭。

路上遇到几个下地干活的村民,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宋家那残废出门了?推他的是他那个新媳妇吧?长得还挺水灵……”

林念棠充耳不闻,推着轮椅稳稳地往前走。

走了一段,宋知时序忽然开口:“前面路口左转,有一条小路,虽然远一点,但路面平整。”

林念棠依言左转。小路确实是平整些,两旁种着杨树,树荫遮住了大半个路面,凉风**。路边的田埂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的小花开得密密麻麻,像是给田埂铺了一层绒毯。

“宋同志,谢谢你。”林念棠忽然说。

宋知时序没有回头:“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她说,“其实你可以在家等我的。”

宋知时序沉默了几息,才淡淡道:“我正好想去镇上买几本书。”

林念棠没有戳穿他。她知道他床头那几本外文书已经翻了无数遍,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他确实需要新书,但不必非要今天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杨树林荫道慢慢走。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轮椅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到镇上时已经快九点了。供销社刚刚开门,门口已经排了几个人。林念棠推着宋知时序排在队伍末尾,前面是一个挎着竹篮的老**,篮子里装着几十个鸡蛋;再前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两只绑了脚的芦花鸡。

轮到林念棠时,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将绣片取出来,递给柜台后的售货员。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烫着卷发,涂着口红。她接过绣片,展开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哟,这是你自己绣的?”

“是。”林念棠点头。

售货员将绣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凑近了仔细端详,嘴里啧啧称奇:“这针脚,这配色,手艺不赖啊。跟谁学的?”

“跟我外婆。”

“你外婆是哪位?”

“她老人家已经过世了。姓林,林家村的。”

售货员想了想,摇摇头表示没听说过。她又低头看那幅并蒂莲,越看越喜欢:“这幅绣品我收了,给你按门帘的价格算,十五块,成不?”

十五块。林念棠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够买五十斤大米,或者扯几尺好布料,或者给宋知时序买好几本书。

“成。”她点头。

售货员利落地开了票,数出十五块钱递给她。林念棠接过钱,一张一张数清楚,小心揣进贴身的内兜里。这是她重生以来挣的第一笔钱。

“姑娘,”售货员叫住她,“你还会绣别的吗?我们这儿最近收了一批外宾订单,要绣一些有咱们传统特色的东西——屏风啊,挂画啊,扇面啊什么的。价格比普通的绣品高出不少。你要是有兴趣,下回可以带些样品来看看。”

林念棠眼睛一亮:“什么样品都行吗?”

“最好是花鸟虫鱼,喜庆吉祥的。外宾就喜欢这些。”

“好,我下次带来。”

林念棠推着宋知时序离开供销社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她没有注意到,宋知时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侧脸上——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正漾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亮晶晶的。

“宋同志,你想买什么书?我陪你去书店。”她说。

“不急。”宋知时序说,“先去吃点东西。”

他抬手指向街对面一家小饭馆。饭馆门面不大,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羊杂汤,热气腾腾,香味飘过半条街。

林念棠这才想起他们早饭只喝了一碗稀粥,走了这么远的路,确实该饿了。她推着宋知时序进了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二位吃点什么?”

林念棠看了看墙上贴的菜单,羊杂汤两毛一碗,烧饼五分一个。她咬了咬唇,对老板娘说:“两碗羊杂汤,四个烧饼。”

“好嘞!”

热气腾腾的羊杂汤很快端上来,汤色奶白,上面飘着翠绿的香菜和鲜红的辣椒油。烧饼刚出炉,外酥里软,掰开还冒着热气。

林念棠将一碗汤和两个烧饼推到宋知时序面前,自己低头喝了一口汤。汤很鲜,羊杂处理得干净,没有一丝膻味。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热乎的饭了,一时间鼻子竟有些发酸。

“宋同志,”她忽然开口,“以后我会挣更多的钱。到时候你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宋知时序正在掰烧饼,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低头喝汤,睫毛上沾着热气凝成的水珠,脸颊因为热汤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说那番话时,她没有看他,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嗯”了一声,将掰好的烧饼泡进汤里,低头默默吃起来。

窗外,小镇的集市渐渐热闹起来。卖菜的、卖布的、卖农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饭馆的玻璃窗,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念棠喝着羊杂汤,心里盘算着:十五块钱,扣掉来回的车费和这顿饭,还能剩十四块。下次绣一幅更大的,价格应该能更高。售货员说的外宾订单……

她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那时候高明远曾提起过,南方有一些商人专门**传统绣品,转手卖给外国人,价格能翻好几倍。其中有一种绣品特别受欢迎——双面绣。普通的绣品背面都有线头,但双面绣两面都是正面,正反一模一样,浑然天成。那是苏绣中最难掌握的技艺之一。

外婆教过她。她前世绣过,但只绣过小幅的。如果能绣一幅大幅的双面绣……

“在想什么?”宋知时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念棠回过神,笑了笑:“在想下一幅绣什么。”

“想好了?”

“想好了。绣一只猫。”

“猫?”

“嗯。双面绣的猫。一面是狸花,一面是白猫。两只猫背对背,尾巴缠在一起。”她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外婆教过我一种针法,能让猫毛根根分明,看起来跟真的一样。我以前绣过一幅小的,外婆说好看。”

宋知时序看着她眼中那簇跳动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碗里最后一块羊杂夹起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林念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多吃点。”他说,语气依旧平淡,“太瘦了,推轮椅都没力气。”

林念棠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羊杂,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夹起羊杂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羊杂炖得很烂,入口即化,汤汁的鲜味在舌尖上绽开。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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