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9000工资背7个项目，我群发辞职邮件人事慌了
差旅报销为什么没有流程限额，但我连打印机耗材都要填申请？"
空气停了一秒。
何丽把交叠在桌上的手分开，重新放好。
"苏若，职场不是算数题。"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不打算继续算了。"
她看着我，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我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站起身。
"交接文件在共享盘。我按合同规定的提前时间申请，不影响公司安排后续人员。"
"你坐下。"她的声音低了一度，"事情没完。"
"我知道。"我说，"但我今天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我走向门口。
"苏若。"
我转过头。
她坐在椅子上，砖红色的西装在荧光灯下显得有点发暗。
"你现在手里没有任何**，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
"那我们等着瞧。"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所有人同时埋下了头。
我回到工位，坐下，打开邮件，把交接文件的共享链接发给了何丽和人事部。
然后我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整理我接下来想做的第一件事。
手机震动。
是一条短信，号码我认识，是顾诚发来的。
"若晚，入职手续周五截止，你决定好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决定了。"
放下手机，抬起头，窗外是初春的天，灰蒙蒙的，但光线很亮。
---
第二章
下午三点，何丽叫我去她工位。
不是会议室，是她的工位。
这个区别很重要。会议室是谈判，工位是发号施令。
她在接一个电话，用眼神示意我站着等。
我站了四分钟。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看着我。
"辞职的事我知道了。"她说，语气像是在通知我一件小事，"但时间不合适，我没法批。"
"申请已经发到人事部了。"
"人事部那边我会处理。"
我没动。
"何主管，按照劳动合同第九条，员工提出辞职申请，公司应在七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我说，"如果届时没有收到答复，视为同意。"
她的眼皮又是那一下。
"你最近在补课？"她问，语气有点奇怪。
"没有。"我说，"合同我当时签的时候就看完了。"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去翻桌上的文件夹，像是随手找什么。
其实什么也没找，就是不想继续跟我对视。
"你先回去吧。"
我转身，走了三步。
"苏若。"
我停住。
"你觉得外面好找工作？"她问，"以你现在的薪资，背调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你水平不行。九千二，待了两年，在盈隽，这个数字很难看。"
我知道她在等我回头，等我脸上出现一点不安。
"所以我也不打算让背调出这个数字。"我说，面对着前方，没有回头，"我新公司开的薪资是两万七，十三薪。"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听见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回桌上，声音比平时重。
"谁给你的offer？"
"这不在您需要知道的范围内。"
这次我没等她再说话，直接走了。
回到工位，许茜凑过来，脸色有点发白。
"刚才何姐跟人事的崔姐通话，说让他们查你的offer。"她压低声音，"她说你在外面谈的公司，她认识那边的人。"
我点点头。
"认识很正常。"我说，"不影响我入职。"
"你怎么这么不担心？"许茜忍不住了，"她要是真出手……"
"那就让她出手。"我打开邮件，看了眼时间，"我需要担心的事，不在这里。"
许茜看着我的侧脸，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了句："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回答，点开了顾诚发来的那份入职材料清单。
新公司叫承熙咨询，是个行业里名声不大的公司，但做的项目不小。顾诚是我在行业交流群里认识的，他负责的一个医疗器械客户的提案，里面有一部分调研方法是我设计的，虽然当时我没挂名。
他找了两个月才定位到我。
电话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苏若女士，我翻遍了盈隽上传的案例库，你做的那个部分手法不像新人，我想谈谈。"
我说："我已经不算新人了。"
他说："两万七，十三薪，项目总监。你来不来？"
我说："让我考虑两周。
空气停了一秒。
何丽把交叠在桌上的手分开，重新放好。
"苏若，职场不是算数题。"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不打算继续算了。"
她看着我，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我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站起身。
"交接文件在共享盘。我按合同规定的提前时间申请，不影响公司安排后续人员。"
"你坐下。"她的声音低了一度，"事情没完。"
"我知道。"我说，"但我今天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我走向门口。
"苏若。"
我转过头。
她坐在椅子上，砖红色的西装在荧光灯下显得有点发暗。
"你现在手里没有任何**，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
"那我们等着瞧。"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所有人同时埋下了头。
我回到工位，坐下，打开邮件，把交接文件的共享链接发给了何丽和人事部。
然后我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整理我接下来想做的第一件事。
手机震动。
是一条短信，号码我认识，是顾诚发来的。
"若晚，入职手续周五截止，你决定好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决定了。"
放下手机，抬起头，窗外是初春的天，灰蒙蒙的，但光线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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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午三点，何丽叫我去她工位。
不是会议室，是她的工位。
这个区别很重要。会议室是谈判，工位是发号施令。
她在接一个电话，用眼神示意我站着等。
我站了四分钟。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看着我。
"辞职的事我知道了。"她说，语气像是在通知我一件小事，"但时间不合适，我没法批。"
"申请已经发到人事部了。"
"人事部那边我会处理。"
我没动。
"何主管，按照劳动合同第九条，员工提出辞职申请，公司应在七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我说，"如果届时没有收到答复，视为同意。"
她的眼皮又是那一下。
"你最近在补课？"她问，语气有点奇怪。
"没有。"我说，"合同我当时签的时候就看完了。"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去翻桌上的文件夹，像是随手找什么。
其实什么也没找，就是不想继续跟我对视。
"你先回去吧。"
我转身，走了三步。
"苏若。"
我停住。
"你觉得外面好找工作？"她问，"以你现在的薪资，背调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你水平不行。九千二，待了两年，在盈隽，这个数字很难看。"
我知道她在等我回头，等我脸上出现一点不安。
"所以我也不打算让背调出这个数字。"我说，面对着前方，没有回头，"我新公司开的薪资是两万七，十三薪。"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听见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回桌上，声音比平时重。
"谁给你的offer？"
"这不在您需要知道的范围内。"
这次我没等她再说话，直接走了。
回到工位，许茜凑过来，脸色有点发白。
"刚才何姐跟人事的崔姐通话，说让他们查你的offer。"她压低声音，"她说你在外面谈的公司，她认识那边的人。"
我点点头。
"认识很正常。"我说，"不影响我入职。"
"你怎么这么不担心？"许茜忍不住了，"她要是真出手……"
"那就让她出手。"我打开邮件，看了眼时间，"我需要担心的事，不在这里。"
许茜看着我的侧脸，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了句："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回答，点开了顾诚发来的那份入职材料清单。
新公司叫承熙咨询，是个行业里名声不大的公司，但做的项目不小。顾诚是我在行业交流群里认识的，他负责的一个医疗器械客户的提案，里面有一部分调研方法是我设计的，虽然当时我没挂名。
他找了两个月才定位到我。
电话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苏若女士，我翻遍了盈隽上传的案例库，你做的那个部分手法不像新人，我想谈谈。"
我说："我已经不算新人了。"
他说："两万七，十三薪，项目总监。你来不来？"
我说："让我考虑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