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光棍娶221斤胖老婆,婚后发现她全能满级
“嗯。”
“你是在躲什么人。”
“嗯。”
“你选的我。”
这次她沉默了更久。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大山,我选你是因为你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不会卖了我的人。”
“卖了你?谁要买你?”
她看着灶膛里的火。
“你不会想知道的。”
她声音很轻,但我听出来了。
不是故弄玄虚。
是真的沉重。
这个女人背着的东西,比那一百二十斤沙袋重得多。
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供销社的生意越来越好,周管事开始让我管进货渠道。
苏婉偶尔会给我一些建议。
“那批布料别进,质量不行,过水就缩。”
“你怎么知道?”
“摸过就知道。”
她说得对。我去看了那批布料,果然不行。
周管事知道后,对苏婉更加敬重。
“大山,你媳妇不简单。”
“可不是。”我苦笑。
这天供销社来了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哪位是负责人?”
周管事迎上去。
“刘科长,稀客啊!”
刘科长?县里的人。
他叫刘国栋,县商业局的科长,管着整个县供销系统的审批。
刘国栋在供销社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周管事身上。
“老周,听说你这儿最近进了一批收音机?”
“是,托了好大关系从省城弄来的。”
“嗯,手续全不全?”
周管事脸色变了。
“刘科长,这批货——”
“手续不全就是违规经营。”刘国栋推了推眼镜,“老周,你也是老同志了,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周管事额头上冒了汗。
1988年的供销系统,手续繁琐,很多东西走正规渠道根本批不下来。大家都是打擦边球。
但如果上面要查,一查一个准。
“刘科长,我这不是为了满足群众需求嘛——”
“群众需求归群众需求,规矩归规矩。”刘国栋笑了笑,“不过嘛,我这人好说话。你那批收音机,转给我侄子的门市部,我就当没看见。”
原来是抢货的。
周管事脸色铁青,但不敢发作。
“刘科长……”
“三天时间。”刘国栋丢下一句话,走了。
周管事一**坐在椅子上。
“完了。那批收音机是我压了全部家底进的,转给他就等于白干了。”
我想了想。
“周哥,这事能不能找人帮忙?”
“找谁?刘国栋在县**深蒂固,他说查你就查你。”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跟苏婉说了。
苏婉听完,问了一句。
“那个刘国栋,他靠山是谁?”
“县里的吧。”
“什么级别?”
“我哪知道,县商业局科长,他上面应该是局长。”
苏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刘国栋带着两个人又来了。
这次不是催货,是直接搬东西。
“刘科长!说好三天的!”周管事挡在仓库门口。
“计划有变。”刘国栋皮笑肉不笑,“老周,识相点。”
我站在旁边,拳头攥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好意思,你们手里有**令吗?”
所有人看过去。
苏婉站在门口,穿着她那身肥大的棉袄。
刘国栋皱了皱眉:“你谁啊?”
“他媳妇。”苏婉指了指我。
“一个乡下婆娘也来插嘴?”刘国栋不耐烦地挥手。
“我问你,你们有**令吗?没有**令,擅自搬走公有经济体的货物,是**。”
刘国栋的脸沉了下来。
“你懂什么?”
“一九八六年颁布的《***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一九八七年《投机倒把行政处罚暂行条例》第三条明确规定,认定违规经营需经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立案调查。你一个商业局科长,有什么权力在没有工商部门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扣押货物?”
全场鸦雀无声。
我张着嘴,看着苏婉。
刘国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一个农村妇女,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婉慢慢走上前一步。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行低价**供销社货物转卖给你侄子的门市部,涉嫌违反《关于惩治**罪贿赂罪的补充规定》。”
“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