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给妾室牵马坠蹬？我一声令下，十万大军踏平侯府
小路。他的人马再多，也撒不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从这里，穿过黑风口，绕过清水镇，三天后，我们可以在鹰愁涧的驿站换马。那里也有我们的人。”
“好。”
我没有异议。
行军打仗，我懂。
但论到潜踪匿迹，陈叔是行家。
我们调转马头，钻进了一片密林。
林中的路很不好走，但却能完美地掩盖我们的行踪。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几乎都在马上度过。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一口水囊里的水。
晚上，也只是找个背风的山洞，短暂地休息一两个时辰。
我很累，身体像是要散架。
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每向北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个真正的我，正在一点点苏醒。
那个在马背上长大，三岁握弓，五岁识阵的姜家女儿，正在回来。
第三天傍晚，我们赶到了鹰愁涧。
那是一个很小的驿站，看起来破败不堪。
驿站老板是个***，看到陈叔，他独眼里**一闪。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我们引到后院。
后院的马厩里，已经备好了四匹膘肥体壮的北地马。
“都准备好了，上好的草料喂着，水也加了盐。”***瓮声瓮气地说。
“谢了，老张。”陈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我客气什么。”***老张咧嘴一笑，“老帅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尊敬。
“小姐，吃口热乎的再走吧，我让婆娘炖了鸡汤。”
“不了。”我摇摇头，“时间紧迫。”
我们换了马，没有片刻停留，再次上路。
刚走出驿站不远，其中一个亲兵突然勒住马。
“陈头儿，有情况。”
他指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烟尘。
“是追兵。”
陈叔脸色一沉。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应该是沈重言动用了京营的人。”我冷静地分析，“他在兵部有关系，调一队人马不是难事。”
“***！”陈叔骂了一声，“这小子是真想把小姐你往死里逼！”
“现在怎么办？我们只有四个人。”另一个亲兵问。
陈叔看向我。
“小姐，你拿主意。”
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烟尘，目测至少有三十骑。
硬拼，我们没有胜算。
我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
鹰愁涧，两山夹一沟，地势险要。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陈叔，你带两个人，从西边山坡绕过去，到他们后方。听我号令，虚张声势。”
“那你呢？小姐！”陈叔急了。
“我，去会会他们。”
我调转马头，独自迎向那队追兵。
“小姐！不可！”
陈叔的声音被我甩在身后。
我当然不是去送死。
这三十几个人，领头的那一个，我认识。
京营都尉，王贺。
一个欺软怕硬，又极度贪财的家伙。
我父亲还在世时，曾因为他克扣军饷，当众抽过他二十鞭子。
他怕我，更怕我爹。
我在距离他们一百步的地方停下。
王贺也看见了我，他一挥手，身后的骑兵都停了下来。
他催马向前几步，脸上带着不屑和猫捉老鼠的戏谑。
“哟，这不是侯夫人吗？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侯爷可是担心坏了，让末将接您回家呢。”
“王都尉。”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可知，我是谁？”
王贺哈哈大笑。
“我当然知道，您是永安侯夫人啊。”
“不。”我摇摇头，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纯黑色的虎符，上面用金线刻着一个“姜”字。
镇北军的虎符。
见此虎符，如见元帅亲临。
王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虎符，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你……”
“我现在问你，王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要带我回哪个家？”
04
王贺的脸，白得像纸。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虎符，额头上的冷汗滚了下来。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看到了。
他们或许不认识我，但他们认识那块虎符。
那是镇北军的图腾，是北境的魂。
整个京营，没人敢对这块牌子不敬。
因为他们身上的铠甲，吃的军饷，甚至头上的官帽，都是靠着姜家军在北边用命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从这里，穿过黑风口，绕过清水镇，三天后，我们可以在鹰愁涧的驿站换马。那里也有我们的人。”
“好。”
我没有异议。
行军打仗，我懂。
但论到潜踪匿迹，陈叔是行家。
我们调转马头，钻进了一片密林。
林中的路很不好走，但却能完美地掩盖我们的行踪。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几乎都在马上度过。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一口水囊里的水。
晚上，也只是找个背风的山洞，短暂地休息一两个时辰。
我很累，身体像是要散架。
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每向北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个真正的我，正在一点点苏醒。
那个在马背上长大，三岁握弓，五岁识阵的姜家女儿，正在回来。
第三天傍晚，我们赶到了鹰愁涧。
那是一个很小的驿站，看起来破败不堪。
驿站老板是个***，看到陈叔，他独眼里**一闪。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我们引到后院。
后院的马厩里，已经备好了四匹膘肥体壮的北地马。
“都准备好了，上好的草料喂着，水也加了盐。”***瓮声瓮气地说。
“谢了，老张。”陈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我客气什么。”***老张咧嘴一笑，“老帅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尊敬。
“小姐，吃口热乎的再走吧，我让婆娘炖了鸡汤。”
“不了。”我摇摇头，“时间紧迫。”
我们换了马，没有片刻停留，再次上路。
刚走出驿站不远，其中一个亲兵突然勒住马。
“陈头儿，有情况。”
他指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烟尘。
“是追兵。”
陈叔脸色一沉。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应该是沈重言动用了京营的人。”我冷静地分析，“他在兵部有关系，调一队人马不是难事。”
“***！”陈叔骂了一声，“这小子是真想把小姐你往死里逼！”
“现在怎么办？我们只有四个人。”另一个亲兵问。
陈叔看向我。
“小姐，你拿主意。”
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烟尘，目测至少有三十骑。
硬拼，我们没有胜算。
我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
鹰愁涧，两山夹一沟，地势险要。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陈叔，你带两个人，从西边山坡绕过去，到他们后方。听我号令，虚张声势。”
“那你呢？小姐！”陈叔急了。
“我，去会会他们。”
我调转马头，独自迎向那队追兵。
“小姐！不可！”
陈叔的声音被我甩在身后。
我当然不是去送死。
这三十几个人，领头的那一个，我认识。
京营都尉，王贺。
一个欺软怕硬，又极度贪财的家伙。
我父亲还在世时，曾因为他克扣军饷，当众抽过他二十鞭子。
他怕我，更怕我爹。
我在距离他们一百步的地方停下。
王贺也看见了我，他一挥手，身后的骑兵都停了下来。
他催马向前几步，脸上带着不屑和猫捉老鼠的戏谑。
“哟，这不是侯夫人吗？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侯爷可是担心坏了，让末将接您回家呢。”
“王都尉。”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可知，我是谁？”
王贺哈哈大笑。
“我当然知道，您是永安侯夫人啊。”
“不。”我摇摇头，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纯黑色的虎符，上面用金线刻着一个“姜”字。
镇北军的虎符。
见此虎符，如见元帅亲临。
王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虎符，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你……”
“我现在问你，王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要带我回哪个家？”
04
王贺的脸，白得像纸。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虎符，额头上的冷汗滚了下来。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看到了。
他们或许不认识我，但他们认识那块虎符。
那是镇北军的图腾，是北境的魂。
整个京营，没人敢对这块牌子不敬。
因为他们身上的铠甲，吃的军饷，甚至头上的官帽，都是靠着姜家军在北边用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