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租客:楼道总有看不见的脚步声
一步,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没入浓稠的黑暗,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我一直紧绷着身体,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窗外泛起微弱的鱼肚白,天快亮了,才敢缓缓放松身体,疲惫地合上眼睛,可即便睡着,也全是凌乱不堪、充满恐惧的噩梦,梦里全是那不停歇的敲门声,和轻飘飘的孩童脚步声,还有一双双在黑暗中盯着我的眼睛,整夜都在噩梦中挣扎,根本睡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