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师兄嘴硬，修为高

下山历练------------------------------------------。，他是一方世界的主角，历经万难，终成大道。，只剩无尽的孤寂与空无。，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急切的喊叫声——“皇甫玄！你醒了没有！”，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整个人懵了一瞬。……还活着？，这位名义上的师兄可没少欺辱他、暗害他，最终在一次秘境历练中，被他设计除掉了。：“你是睡聋了还是睡哑了？干嘛这么看着我。”，侧身让开：“不知师兄一大早前来，有何要事？”：“你真是睡糊涂了，你忘了今日是我们下山历练的日子？”，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皇甫玄简单收拾了行囊，便跟着他匆匆下了山。，着实看不上眼——长得瘦瘦小小，说话唯唯诺诺，行事也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相处起来无趣得很。
要不是师父非让他带着下山，他才懒得搭理。
到了山门口，墨子明放出租借的两只灵鹤。
皇甫玄看着那对灵鹤，忽然想起梦中墨子明嘲讽他不会驾驭灵鹤、骂他是个土包子的事。
墨子明抢先挑了一只灵鹤跳上去。
皇甫玄按捺住思绪，翻身跃上另一只。
凭着梦中的记忆，皇甫玄此番倒没闹出什么洋相，驾驭灵鹤的手法甚至比墨子明还要娴熟。
这倒让墨子明对他另眼相看，心中暗暗琢磨了几分。
一路风餐露宿，两人除了修炼也说不上几句话，倒也相安无事。
快到此行的目的地——上水河时，皇甫玄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师兄，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一定要守好本心。”
墨子明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随即脸色沉了下来，“究竟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皇甫玄看了他一眼，想起梦中的种种，垂下目光：“是师弟失言了。”
墨子明白了他一眼：“切！”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座热闹的城门前。
墨子明看着城门上的字，不由念出声来：“上祭城。”
皇甫玄望着那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梦中的场景——三日后那场盛大的祭祀仪式，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可那热闹背后，藏着的是人心的丑恶。
墨子明回头瞥他一眼：“还傻愣着干嘛？走啊。”
皇甫玄收回思绪，快步跟了上去。
脑海中却忍不住翻涌起来——那场祭祀，或许是个机会。
若借它除掉眼前这个人，那些梦中的暗算与欺辱，便永远不会发生了。
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说：那些事，毕竟都还没有发生。
为了一场梦去害一个人——他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