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等我被休，世子他跪了
笑：「不过也是，像姐姐这样的人，穿什么都一样。」
我依旧没说话。
饭桌上，钱氏对父亲说：「老爷，明珠今年的诗文被王大学士夸奖了，说她才华不输男子呢。」
父亲满脸欣慰：「好，好，不愧是我褚家的女儿。」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
褚家的女儿。
那我是什么？
饭后，父亲把我叫到书房。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可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明月，你十五了，也该嫁人了。」
我心里一凉。
「城东的赵屠户丧了妻，正要续弦，我觉得挺合适的。」
赵屠户。
四十三岁，膀大腰圆，嗜酒如命，前妻据说是被他打死的。
我攥紧了拳头：「爹，您要把我嫁给一个杀猪的？」
父亲皱眉：「你这什么态度？人家赵屠户好歹家底殷实，你一个名声都臭了的丫头，还想挑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明珠呢？明珠十五了，您给她说的什么亲事？」
父亲立刻变了脸色：「明珠和你能一样吗？明珠才貌双全，配的是侯门公子！你呢？你配什么？」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没有哭。
我很平静地说：「我不嫁。」
然后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父亲暴怒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钱氏隔三差五就带各种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来给我相看。
有赌徒，有浪荡子，有地痞无赖，甚至还有个六十多岁的老鳏夫。
我一个都没应。
钱氏就去父亲面前哭，说我不孝、忤逆、不听管教。
父亲就罚我。
跪祠堂、禁足、不给饭吃。
各种花样，轮番上阵。
我统统受着。
因为刘妈告诉过我一句话：「小姐，忍住，**给你留了后手。」
我不知道那个"后手"是什么。
但我信刘妈。
就这样，我一直忍到了十九岁。
十九岁那年春天，我的人生迎来了第一个转折。
国公夫人上门了。
不是来看明珠的。
是来看我的。
当时钱氏的脸都绿了。
镇国公府，那可是京城四大门阀之首，手握十万精兵，圣眷正浓。
上门的是国公夫人林秦氏，一个雍容华贵、说话爽利的妇人。
钱氏笑着把明珠推到前面：「夫人，这是小女明珠，才貌双全——」
林秦氏看都没看明珠一眼。
「我要见的是褚家大小姐，褚明月。」
钱氏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从后院走出来，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青色旧裙，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
林秦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也不怯，直直地看回去。
她突然笑了：「好，果然是个有骨气的丫头。」
然后她说明了来意。
她要我做她儿子林相宜的世子妃。
满堂皆惊。
林相宜，镇国公府世子。
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花天酒地，据说打跑了十四个教书先生，气晕了三个老太医。
全京城没有哪家闺秀愿意嫁给他。
可那也是国公府的世子啊！
钱氏顿时急了眼。
她挡在我前面：「夫人，明月她性子不好，恐怕配不上世子——」
我开口了。
「国公夫人，实不相瞒。」
「我性格不好，怕不小心动手。」
我说得很认真。
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我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脾气。
林秦氏却一把拉住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丫头，实不相瞒，我家那个纨绔得很，你若能治得了，不打死就行。」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婆婆？
钱氏的脸已经扭曲了。
她拼命给父亲使眼色，可父亲看了国公夫人的排场，哪里还敢开口拒绝？
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
我依旧没说话。
饭桌上，钱氏对父亲说：「老爷，明珠今年的诗文被王大学士夸奖了，说她才华不输男子呢。」
父亲满脸欣慰：「好，好，不愧是我褚家的女儿。」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
褚家的女儿。
那我是什么？
饭后，父亲把我叫到书房。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可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明月，你十五了，也该嫁人了。」
我心里一凉。
「城东的赵屠户丧了妻，正要续弦，我觉得挺合适的。」
赵屠户。
四十三岁，膀大腰圆，嗜酒如命，前妻据说是被他打死的。
我攥紧了拳头：「爹，您要把我嫁给一个杀猪的？」
父亲皱眉：「你这什么态度？人家赵屠户好歹家底殷实，你一个名声都臭了的丫头，还想挑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明珠呢？明珠十五了，您给她说的什么亲事？」
父亲立刻变了脸色：「明珠和你能一样吗？明珠才貌双全，配的是侯门公子！你呢？你配什么？」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没有哭。
我很平静地说：「我不嫁。」
然后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父亲暴怒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钱氏隔三差五就带各种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来给我相看。
有赌徒，有浪荡子，有地痞无赖，甚至还有个六十多岁的老鳏夫。
我一个都没应。
钱氏就去父亲面前哭，说我不孝、忤逆、不听管教。
父亲就罚我。
跪祠堂、禁足、不给饭吃。
各种花样，轮番上阵。
我统统受着。
因为刘妈告诉过我一句话：「小姐，忍住，**给你留了后手。」
我不知道那个"后手"是什么。
但我信刘妈。
就这样，我一直忍到了十九岁。
十九岁那年春天，我的人生迎来了第一个转折。
国公夫人上门了。
不是来看明珠的。
是来看我的。
当时钱氏的脸都绿了。
镇国公府，那可是京城四大门阀之首，手握十万精兵，圣眷正浓。
上门的是国公夫人林秦氏，一个雍容华贵、说话爽利的妇人。
钱氏笑着把明珠推到前面：「夫人，这是小女明珠，才貌双全——」
林秦氏看都没看明珠一眼。
「我要见的是褚家大小姐，褚明月。」
钱氏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从后院走出来，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青色旧裙，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
林秦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也不怯，直直地看回去。
她突然笑了：「好，果然是个有骨气的丫头。」
然后她说明了来意。
她要我做她儿子林相宜的世子妃。
满堂皆惊。
林相宜，镇国公府世子。
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花天酒地，据说打跑了十四个教书先生，气晕了三个老太医。
全京城没有哪家闺秀愿意嫁给他。
可那也是国公府的世子啊！
钱氏顿时急了眼。
她挡在我前面：「夫人，明月她性子不好，恐怕配不上世子——」
我开口了。
「国公夫人，实不相瞒。」
「我性格不好，怕不小心动手。」
我说得很认真。
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我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脾气。
林秦氏却一把拉住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丫头，实不相瞒，我家那个纨绔得很，你若能治得了，不打死就行。」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婆婆？
钱氏的脸已经扭曲了。
她拼命给父亲使眼色，可父亲看了国公夫人的排场，哪里还敢开口拒绝？
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