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拿我的钱养外室，我带三千精兵抄了他的家
的发丝落在泥地上，她的肩膀剧烈抖动，但不敢哭出声。
我没看她。
我在看校场入口。
果然，裴延之又来了。
这一回他穿戴整齐，显然提前听到了风声，做了准备。
他身后跟着六七个朝中同僚，都是他的所谓门生。
领头的是吏部侍郎周庭远，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
裴延之走到高台前，先对我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殿下，臣有话要说。"
我看着他这副体面模样，觉得好笑。
"说。"
裴延之清了清嗓子。
"殿下与臣是结发夫妻，家事理应私下处置。殿下将内宅之事搬上校场，闹得军中人尽皆知，臣以为不妥。"
他顿了顿，看了看身后的人。
周庭远立刻跨前一步。
"殿下，裴大人所言极是。夫妻之间纵有嫌隙，也不该如此折辱。苏蔓一介弱女子，纵有过错，也罪不至此。臣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后面几个门生齐声附和："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排练过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台沿。
"裴大人带了这么多帮手，阵仗不小。"
我指了指台上还在剪头发的苏蔓。
"你口口声声说家事不该外扬，可你偷养丫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家事？"
裴延之面色不变。
"臣确有过错，愿意接受殿下责罚。但殿下在军中公开处置此事，有损皇室体面。"
他把话头绕到了皇室体面上。
聪明。
我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人，然后笑了。
"行，那今天，咱们就谈谈体面。"
第五章
我对碧痕点了点头。
碧痕转身去了校场偏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个暗卫抬着一只黄铜锁箱走了出来。
箱子很重，放在地上时闷闷响了一声。
裴延之看着那只箱子，脸色微变。
我走下高台，在箱子前站定。
"裴大人说要谈体面，那本公主先问你一件事。"
"你跟苏蔓在竹林里那番话，说本公主是粗妇，说要拿到虎符密令架空我，说要让本公主做个活牌位，这些话，要不要让在场的将士也听一听？"
裴延之的嘴唇绷成一条线。
他身后那几个门生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这一茬。
周庭远小声问："裴大人，这……"
裴延之压着声音："她信口雌黄。"
我弯腰打开了锁箱。
里面是一只记事玉简。
大周太史局监造，专用于录存口供和密谈，宫中机密要务常用此物。
我注入一丝内力。
裴延之的声音从玉简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她？一个只会拿兵权压人的粗妇，懂什么？"
"等我拿到虎符的调兵密令，这公主府上上下下，全是我说了算。到时候让她做个安安静静的活牌位就行。"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校场里，三千将士听得一字不落。
裴延之的脸白了。
周庭远往后退了半步。
那几个门生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再开口。
我走到裴延之面前，从袖中抽出一叠纸。
婚书。
三年前他跪在公主府门口，递上来的婚书。
我当着三千将士的面，一页一页撕碎。
纸片被夜风卷着飘散，落在裴延之脚边。
"裴延之，从今日起，这张婚书作废。"
"你不再是本公主的驸马。"
他盯着地上的碎纸，胸口剧烈起伏。
"沈昭宁，你以为撕了婚书就算完了？这桩婚事是太后赐的，你做不了主！"
我笑了一声。
从碧痕手里接过虎符，慢慢在掌中转了一圈。
"太后赐婚，又不是太后嫁给你。她管得了本公主吗？"
裴延之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过身去了。
"周侍郎。"
周庭远一个哆嗦："下，下官在。"
"你觉得裴大人的话有没有道理？觉得本公主有损体面？"
周庭远扑通跪下去："下官不敢！下官刚才是受了蒙蔽！下官……"
"行了，滚吧。"
我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也是，裴延之叫你们来撑场面，酬劳给了多少？回去好好想想，下回再替他说话，本公主的虎符可不认人。"
那群人互相搀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裴延之被两个亲兵架着，孤零零地留在校场中间。
苏蔓剪完了头发，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碎发，缩在高台角落里。
裴延之看了她一眼。
苏蔓也抬头看他。
两个人谁
我没看她。
我在看校场入口。
果然，裴延之又来了。
这一回他穿戴整齐，显然提前听到了风声，做了准备。
他身后跟着六七个朝中同僚，都是他的所谓门生。
领头的是吏部侍郎周庭远，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
裴延之走到高台前，先对我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殿下，臣有话要说。"
我看着他这副体面模样，觉得好笑。
"说。"
裴延之清了清嗓子。
"殿下与臣是结发夫妻，家事理应私下处置。殿下将内宅之事搬上校场，闹得军中人尽皆知，臣以为不妥。"
他顿了顿，看了看身后的人。
周庭远立刻跨前一步。
"殿下，裴大人所言极是。夫妻之间纵有嫌隙，也不该如此折辱。苏蔓一介弱女子，纵有过错，也罪不至此。臣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后面几个门生齐声附和："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排练过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台沿。
"裴大人带了这么多帮手，阵仗不小。"
我指了指台上还在剪头发的苏蔓。
"你口口声声说家事不该外扬，可你偷养丫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家事？"
裴延之面色不变。
"臣确有过错，愿意接受殿下责罚。但殿下在军中公开处置此事，有损皇室体面。"
他把话头绕到了皇室体面上。
聪明。
我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人，然后笑了。
"行，那今天，咱们就谈谈体面。"
第五章
我对碧痕点了点头。
碧痕转身去了校场偏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个暗卫抬着一只黄铜锁箱走了出来。
箱子很重，放在地上时闷闷响了一声。
裴延之看着那只箱子，脸色微变。
我走下高台，在箱子前站定。
"裴大人说要谈体面，那本公主先问你一件事。"
"你跟苏蔓在竹林里那番话，说本公主是粗妇，说要拿到虎符密令架空我，说要让本公主做个活牌位，这些话，要不要让在场的将士也听一听？"
裴延之的嘴唇绷成一条线。
他身后那几个门生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这一茬。
周庭远小声问："裴大人，这……"
裴延之压着声音："她信口雌黄。"
我弯腰打开了锁箱。
里面是一只记事玉简。
大周太史局监造，专用于录存口供和密谈，宫中机密要务常用此物。
我注入一丝内力。
裴延之的声音从玉简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她？一个只会拿兵权压人的粗妇，懂什么？"
"等我拿到虎符的调兵密令，这公主府上上下下，全是我说了算。到时候让她做个安安静静的活牌位就行。"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校场里，三千将士听得一字不落。
裴延之的脸白了。
周庭远往后退了半步。
那几个门生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再开口。
我走到裴延之面前，从袖中抽出一叠纸。
婚书。
三年前他跪在公主府门口，递上来的婚书。
我当着三千将士的面，一页一页撕碎。
纸片被夜风卷着飘散，落在裴延之脚边。
"裴延之，从今日起，这张婚书作废。"
"你不再是本公主的驸马。"
他盯着地上的碎纸，胸口剧烈起伏。
"沈昭宁，你以为撕了婚书就算完了？这桩婚事是太后赐的，你做不了主！"
我笑了一声。
从碧痕手里接过虎符，慢慢在掌中转了一圈。
"太后赐婚，又不是太后嫁给你。她管得了本公主吗？"
裴延之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过身去了。
"周侍郎。"
周庭远一个哆嗦："下，下官在。"
"你觉得裴大人的话有没有道理？觉得本公主有损体面？"
周庭远扑通跪下去："下官不敢！下官刚才是受了蒙蔽！下官……"
"行了，滚吧。"
我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也是，裴延之叫你们来撑场面，酬劳给了多少？回去好好想想，下回再替他说话，本公主的虎符可不认人。"
那群人互相搀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裴延之被两个亲兵架着，孤零零地留在校场中间。
苏蔓剪完了头发，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碎发，缩在高台角落里。
裴延之看了她一眼。
苏蔓也抬头看他。
两个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