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程
湿意浸骨,我打了个寒战。
拳头不断收紧,尽量冷静下来。
“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
“来接不听话的妻子回家。”
“您认错了。”
我转身离开。
“小意”,他突然叫住我,“你觉得,真的逃得掉吗?”
在我闭眼的那一刻,他弯腰把我塞进车里。
一路狂奔,最后抱进了房子里。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
“小意,你看这里熟不熟悉?”
我心头一颤,布局和之前住的那个房子几乎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这不是从前那个。
我不说话他也不恼,自顾自拿来毛巾。
轻轻给我擦着头发。
紧接着伸手想解开我的扣子。
我弹身而起,撤开了好几步。
“宋先生,请自重。”
他没理,继续手上的动作。
“换身衣服,会着凉。”
“不用麻烦了。”我再次躲开。
他眸色渐深,沉下声音。
“小意,我亲手给你洗过澡。”
“你还要这么抗拒我?”
趁我愣神见,他双腿夹住我的手。
已经给我换上了他的衬衫。
他掀上衣角,看见我后背上皱巴巴的疤痕。
以及两处还在反复溃烂的伤口。
目光一暗,指尖轻轻摩挲着。
“这儿,还疼吗?”
我扯下衣服和他拉开距离。
神色平淡。
“不疼,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指尖轻颤,喉咙上下滚动。
“对不起。”
“你一向怕疼,当初是我……”
提起过去,我闪过一丝痛苦。
其实我小时候不怕疼。
是他娇养了我,一点小伤他都要大惊小怪。
所以后来也受不得疼。
是他,
把我从泥泞里拉出来,
又推向了深渊。
我扯出一个平淡的笑。
“都过去了,不重要。”
宋廷敬的心里就像被尖锐的石子打磨过一般疼。
他扯出一丝苦笑。
“不重要……”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嗓音嘶哑。
“小意,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我想抽开,却没**。
只是冷静地望着他。
“没有。”
“宋先生,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我没过去!”他呼吸急促,抓着我的肩膀。
“闻意,我没过去。”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早就落了灰,他们都等不到主人回来拆!”
“你知道的,只要你道个歉,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现在再听这些话,我已掀不起半分波澜。
“我不合适。”
“送给你妻子就好。”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抓着我更加用力。
先开口继续说些什么,却直接打断。
“宋先生,我不想再听了。”
他呼吸一顿,缓缓松开。
指尖勾上我的小指。
“好,我不说。”
“我们去看房间。”
他带着我推**门。
里面的布局和之前一模一样,衣帽柜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倍。
也早就摆满了各种奢侈品。
“我记得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的牌子。”
“还想要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我垂下睫毛,“不用了。”
“要给我们小意用最好的。”
我讽刺的勾唇。
他当初让我睡狗窝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我平静地看着他。
“宋廷敬,你现在这样。”
“是想让我做见不得光的**还是让你身子爽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