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在80年代收废铁，造航母
县里来人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了村口，溅起一路黄土。村里的孩子们追着车**跑，扯着嗓子喊：“来**了！来**了！”，听见动静从墙头探出脑袋一看——孙建国正从车上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四个兜的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一脸“我很重要”的表情。“铁柱！”孙建国老远就招手，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我给你带贵客来了！”，抹了抹嘴，从后院绕出来。“孙工，您怎么来了？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测试结果出来就来找你。”孙建国拍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这位是县工业局的周科长。你那块钢的检测报告，他看过了，拍着桌子说一定要见你！”，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那眼神分明在说：就这？这个穿补丁裤子、露脚趾头解放鞋的毛头小子？“你就是赵铁柱？是我。你今年多大？十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数据。他把纸往赵铁柱面前一递，声音都有点发抖：“你知道你这块钢的测试结果意味着什么吗？同样一块材料，咱们县农机厂自己炼的，寿命三百个小时。你那块——一千二。四倍！”，挠了挠头：“就是……挺厉害的？”。
“挺厉害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掐死这个年轻人，“我这么跟你说吧，全县的机械厂，要是都能用**这种钢做的零件，一年省下来的钱，够盖十栋楼！”
赵铁柱心里门清，但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样：“那周科长今天来，是想……”
“我想亲眼看看你那个炉子。”周科长单刀直入，“孙工说你用废铁炼出来的，用的是一个自己砌的土炉子。你要是没骗人，这个技术，县里要重点扶持。”
赵铁柱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露声色，转身一摆手：“这边请。”
后院的场面，让周科长的脚步停了足足五秒钟。
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土炉子，用烧坏了的废砖垒的，外面糊着黄泥和草木灰，丑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捏的泥巴人。旁边堆着几块废铁片、一个断了一条腿的破鼓风机——全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周科长绕着炉子转了三圈，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怀疑加倍。
“就这？”他指着那个土炉子，声音都变了调。
“就这。”赵铁柱点头。
孙建国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周科长，你别看这炉子丑，他炼出来的钢是真的。我亲手检测的，数据不会骗人。”
周科长没吭声，又绕了两圈，最后站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给我炼一块看看。现在就炼。”
赵铁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几块废铁片往炉子里一扔，点上火，摇起那个破鼓风机。呼呼呼——火苗子蹿起半人高，映得三个人脸上红彤彤的，像个天然的烤火现场。
周科长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子，那架势比看他儿子高考还认真。
等了一会儿，赵铁柱用铁钳夹出一个小铁罐，里面是一汪亮晃晃的铁水，橘红色的，像一勺子液态的夕阳。他把铁水倒进模具里——
嗤！
白烟猛地冒起来，像舞台上的干冰效果，呛得周科长连退三步。
等烟散了，模具凉了，赵铁柱把里面的东西磕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钢锭，银灰色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小镜子，在阳光下直晃眼。
周科长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边缘刮了两下。又摔在地上听了听声音。又捡起来用牙齿咬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测试硬度还是单纯牙**。
然后他抬起头，看赵铁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没有了怀疑，没有了困惑，只剩下一种东西——捡到宝了的狂喜。
“你一个十八岁的农村娃，怎么会的这些？”
赵铁柱早想好了答案，说得一脸真诚：“我爹以前是铁匠，留了几本书。我照着书上写的，自己琢磨的。琢磨了好几年，最近才琢磨出门道来。”
周科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最后他开口了，语气郑重得像个领导在做报告：
“赵铁柱，我跟你说实话。县里正在搞一个特种材料攻关项目，缺的就是懂技术的人。你愿不愿意来县里干？正式工人的身份，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
四十二块！
孙建国在旁边眼睛都瞪圆了——他干了十五年，一个月才五十八。这小子一上来就拿四十二，简直要气死老师傅。
赵铁柱心动了零点三秒。
然后摇了摇头。
“周科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哪儿都不去。”
周科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为什么？嫌工资低？还可以商量——”
“不是钱的事。”赵铁柱打断他，语气不大不小，但每个字都说得稳稳当当，“我就想待在这个村里，待在我这个破棚子里。您要钢材，我给您炼。但我不走。”
他不能走。
一走就是别人的兵，得听别人的话，干别人安排的活。他要的是自己说了算——炼什么钢、怎么炼、卖给谁，全凭自己做主。
在一个破棚子里当自己的王，比在大厂里给人当孙子强一万倍。
周科长不理解，但也没再劝。他看了看那块钢锭，又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土炉子，最后看了看赵铁柱那双平静的眼睛，叹了口气。
“行。你有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他把钢锭揣进公文包里，像是揣一块宝贝，“但我把话说在前头——你的钢，县里包了。能炼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按最高标准算。”
赵铁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成交。”
绿色的吉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带起一路黄土，像一条土龙在田野里翻滚。
赵铁柱站在村口，看着那道渐渐散去的黄烟，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第一步，卖出去了。
不是卖一块钢，是卖出了一个长期的买卖。从今天起，他赵铁柱不再是一个一天挣八毛钱的废品站搬运工了。
**从屋里追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扯着嗓子问：“铁柱！那个**的找你干啥？”
赵铁柱转过身，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妈，咱们要发财了。”
**愣了一下：“啥？”
“下周开始，县里要买咱们的钢。一个月挣的，比我在**站干三年都多。”
***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别过头去，拿袖子使劲擦眼睛，嘴里嘟囔着：“你爹要是还在，不知道得多高兴……”
赵铁柱走过去，一把揽住***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人带倒：“妈，这才哪到哪？几块钢算个啥？您等着，年底之前，我让您住上砖瓦房，一天三顿吃白面馒头，吃到您腻为止！”
**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就吹吧你！还白面馒头腻？**我吃了一辈子红薯，就没腻过红薯！”
赵铁柱捂着后脑勺，嘿嘿直笑。
他没吹牛。
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县里要的钢材，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
赵铁柱抬头看了看天，1985年的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
日子，这才刚刚开始。
“挺厉害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掐死这个年轻人，“我这么跟你说吧，全县的机械厂，要是都能用**这种钢做的零件，一年省下来的钱，够盖十栋楼！”
赵铁柱心里门清，但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样：“那周科长今天来，是想……”
“我想亲眼看看你那个炉子。”周科长单刀直入，“孙工说你用废铁炼出来的，用的是一个自己砌的土炉子。你要是没骗人，这个技术，县里要重点扶持。”
赵铁柱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露声色，转身一摆手：“这边请。”
后院的场面，让周科长的脚步停了足足五秒钟。
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土炉子，用烧坏了的废砖垒的，外面糊着黄泥和草木灰，丑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捏的泥巴人。旁边堆着几块废铁片、一个断了一条腿的破鼓风机——全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周科长绕着炉子转了三圈，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怀疑加倍。
“就这？”他指着那个土炉子，声音都变了调。
“就这。”赵铁柱点头。
孙建国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周科长，你别看这炉子丑，他炼出来的钢是真的。我亲手检测的，数据不会骗人。”
周科长没吭声，又绕了两圈，最后站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给我炼一块看看。现在就炼。”
赵铁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几块废铁片往炉子里一扔，点上火，摇起那个破鼓风机。呼呼呼——火苗子蹿起半人高，映得三个人脸上红彤彤的，像个天然的烤火现场。
周科长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子，那架势比看他儿子高考还认真。
等了一会儿，赵铁柱用铁钳夹出一个小铁罐，里面是一汪亮晃晃的铁水，橘红色的，像一勺子液态的夕阳。他把铁水倒进模具里——
嗤！
白烟猛地冒起来，像舞台上的干冰效果，呛得周科长连退三步。
等烟散了，模具凉了，赵铁柱把里面的东西磕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钢锭，银灰色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小镜子，在阳光下直晃眼。
周科长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边缘刮了两下。又摔在地上听了听声音。又捡起来用牙齿咬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测试硬度还是单纯牙**。
然后他抬起头，看赵铁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没有了怀疑，没有了困惑，只剩下一种东西——捡到宝了的狂喜。
“你一个十八岁的农村娃，怎么会的这些？”
赵铁柱早想好了答案，说得一脸真诚：“我爹以前是铁匠，留了几本书。我照着书上写的，自己琢磨的。琢磨了好几年，最近才琢磨出门道来。”
周科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最后他开口了，语气郑重得像个领导在做报告：
“赵铁柱，我跟你说实话。县里正在搞一个特种材料攻关项目，缺的就是懂技术的人。你愿不愿意来县里干？正式工人的身份，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
四十二块！
孙建国在旁边眼睛都瞪圆了——他干了十五年，一个月才五十八。这小子一上来就拿四十二，简直要气死老师傅。
赵铁柱心动了零点三秒。
然后摇了摇头。
“周科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哪儿都不去。”
周科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为什么？嫌工资低？还可以商量——”
“不是钱的事。”赵铁柱打断他，语气不大不小，但每个字都说得稳稳当当，“我就想待在这个村里，待在我这个破棚子里。您要钢材，我给您炼。但我不走。”
他不能走。
一走就是别人的兵，得听别人的话，干别人安排的活。他要的是自己说了算——炼什么钢、怎么炼、卖给谁，全凭自己做主。
在一个破棚子里当自己的王，比在大厂里给人当孙子强一万倍。
周科长不理解，但也没再劝。他看了看那块钢锭，又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土炉子，最后看了看赵铁柱那双平静的眼睛，叹了口气。
“行。你有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他把钢锭揣进公文包里，像是揣一块宝贝，“但我把话说在前头——你的钢，县里包了。能炼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按最高标准算。”
赵铁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成交。”
绿色的吉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带起一路黄土，像一条土龙在田野里翻滚。
赵铁柱站在村口，看着那道渐渐散去的黄烟，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第一步，卖出去了。
不是卖一块钢，是卖出了一个长期的买卖。从今天起，他赵铁柱不再是一个一天挣八毛钱的废品站搬运工了。
**从屋里追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扯着嗓子问：“铁柱！那个**的找你干啥？”
赵铁柱转过身，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妈，咱们要发财了。”
**愣了一下：“啥？”
“下周开始，县里要买咱们的钢。一个月挣的，比我在**站干三年都多。”
***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别过头去，拿袖子使劲擦眼睛，嘴里嘟囔着：“你爹要是还在，不知道得多高兴……”
赵铁柱走过去，一把揽住***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人带倒：“妈，这才哪到哪？几块钢算个啥？您等着，年底之前，我让您住上砖瓦房，一天三顿吃白面馒头，吃到您腻为止！”
**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就吹吧你！还白面馒头腻？**我吃了一辈子红薯，就没腻过红薯！”
赵铁柱捂着后脑勺，嘿嘿直笑。
他没吹牛。
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县里要的钢材，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
赵铁柱抬头看了看天，1985年的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
日子，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