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以为娶了真千金，却不知儿媳是吸血的贼
着附和。
"你看这文字，我不好多说什么。"王姐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
我把手机还给她，没出声。
王姐又翻出一条。
这条是在一个妈妈群里的聊天截图，有人问婉清，过年回不回娘家。
女儿的回复是："不回了，没什么好回的，我爸妈那个小地方，去了连个像样的馆子都没有。"
"我婆婆说了，过年就该一家人在一起，我觉得她说得对。"
王姐看我的脸色不对，连忙说："我就是觉得你该知道，你别往心里去……"
我摆摆手。
"我知道了，谢谢你。"
送走王姐，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杈。
寒风灌进来，我没觉得冷。
老伴从厨房出来，问我王姐说了什么。
我把手机里的截图给他看。
他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怕摔碎什么。
"她在外面这么说我们？"
我没接话。
他坐到我旁边，过了好一会儿，说了句："秀兰，这个闺女，是我们自己惯出来的。"
我点头。
惯出来的。
当年她要嫁去临海，我们不放心，她说我们眼界窄。
她要陪嫁房和车，说同事都是这个标准。
她生孩子不让我去伺候，嫌我做饭不好吃，让我们出钱请**月嫂。
每一次，我们都答应了。
每一次答应完，下一次的要求就更大。
我看着阳台上那盆养了三年的茉莉，今年冬天忘了搬进屋，冻死了。
根都烂透了。
**章
我开始不对劲。
不是情绪上的不对劲，是数字上的不对劲。
那天晚上，我翻出存折，又登上手机银行，把近一年的交易记录一笔一笔往下拉。
越拉，手越凉。
三月，转出5000。备注：代缴保险。
五月，转出8000。备注：无。
七月，转出12000。备注：代缴。
九月，转出6000。备注：无。
十月，转出15000。备注：无。
十一月，转出8000。备注：代缴。
六笔，加起来五万四。
全是通过网上银行转出的，全是后半夜操作的。
我一笔都不记得。
"国强，你过来看。"
老伴戴上老花镜，脸色铁青。
"这些你转的？"
"不是。"
"那就是她。"
我沉默了很久。
五万四，加上昨天的十八万，二十三万四。
我和老伴的退休金，一个月拢共八千出头。
二十三万四，是我们****将近三年的钱。
老伴把存折合上，声音压得很低。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我们的钱的？"
"至少一年了。"
"一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忽然想起来，去年三月，女儿打电话说要帮我查医保余额，让我念了一次验证码。
那是第一笔五千。
后来她又以各种理由问过我两三次。查社保，绑定亲属信息，升级***安全设置。
每次我都配合了，从没起过疑心。
是我自己亲手把钥匙递给了她。
"报警吧。"老伴说。
我摇头。
"先不报。"
"为什么？"
"先去她那里，我要当面问清楚。二十三万，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老伴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那本存折，终于点了头。
"好，去。"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伴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到了临海。
站在女儿住的小区门口，我抬头看了看。
二十六层的高楼，外墙贴着米**瓷砖，门口停着一排轿车。
女儿说过她住在这个小区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得意，"我们小区均价两万，物业费一个月就四百。"
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
里面传来拖鞋**的声音。
门开了。
女儿穿着睡衣，头发散着，看到我们的一瞬间，脸色变了。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语气平淡。
"看我？"她堵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里面传来亲家母钱凤英的声音："婉清，谁呀？"
女儿立刻压低声音，对我们使眼色："你们别乱说话。"
然后扬起笑脸转身："妈，是我爸妈来了！"
钱凤英从客厅走出来，头发烫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居家的丝绒套装，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看到我们，脸上挤出一个笑。
"哟
"你看这文字，我不好多说什么。"王姐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
我把手机还给她，没出声。
王姐又翻出一条。
这条是在一个妈妈群里的聊天截图，有人问婉清，过年回不回娘家。
女儿的回复是："不回了，没什么好回的，我爸妈那个小地方，去了连个像样的馆子都没有。"
"我婆婆说了，过年就该一家人在一起，我觉得她说得对。"
王姐看我的脸色不对，连忙说："我就是觉得你该知道，你别往心里去……"
我摆摆手。
"我知道了，谢谢你。"
送走王姐，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杈。
寒风灌进来，我没觉得冷。
老伴从厨房出来，问我王姐说了什么。
我把手机里的截图给他看。
他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怕摔碎什么。
"她在外面这么说我们？"
我没接话。
他坐到我旁边，过了好一会儿，说了句："秀兰，这个闺女，是我们自己惯出来的。"
我点头。
惯出来的。
当年她要嫁去临海，我们不放心，她说我们眼界窄。
她要陪嫁房和车，说同事都是这个标准。
她生孩子不让我去伺候，嫌我做饭不好吃，让我们出钱请**月嫂。
每一次，我们都答应了。
每一次答应完，下一次的要求就更大。
我看着阳台上那盆养了三年的茉莉，今年冬天忘了搬进屋，冻死了。
根都烂透了。
**章
我开始不对劲。
不是情绪上的不对劲，是数字上的不对劲。
那天晚上，我翻出存折，又登上手机银行，把近一年的交易记录一笔一笔往下拉。
越拉，手越凉。
三月，转出5000。备注：代缴保险。
五月，转出8000。备注：无。
七月，转出12000。备注：代缴。
九月，转出6000。备注：无。
十月，转出15000。备注：无。
十一月，转出8000。备注：代缴。
六笔，加起来五万四。
全是通过网上银行转出的，全是后半夜操作的。
我一笔都不记得。
"国强，你过来看。"
老伴戴上老花镜，脸色铁青。
"这些你转的？"
"不是。"
"那就是她。"
我沉默了很久。
五万四，加上昨天的十八万，二十三万四。
我和老伴的退休金，一个月拢共八千出头。
二十三万四，是我们****将近三年的钱。
老伴把存折合上，声音压得很低。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我们的钱的？"
"至少一年了。"
"一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忽然想起来，去年三月，女儿打电话说要帮我查医保余额，让我念了一次验证码。
那是第一笔五千。
后来她又以各种理由问过我两三次。查社保，绑定亲属信息，升级***安全设置。
每次我都配合了，从没起过疑心。
是我自己亲手把钥匙递给了她。
"报警吧。"老伴说。
我摇头。
"先不报。"
"为什么？"
"先去她那里，我要当面问清楚。二十三万，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老伴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那本存折，终于点了头。
"好，去。"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伴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到了临海。
站在女儿住的小区门口，我抬头看了看。
二十六层的高楼，外墙贴着米**瓷砖，门口停着一排轿车。
女儿说过她住在这个小区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得意，"我们小区均价两万，物业费一个月就四百。"
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
里面传来拖鞋**的声音。
门开了。
女儿穿着睡衣，头发散着，看到我们的一瞬间，脸色变了。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语气平淡。
"看我？"她堵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里面传来亲家母钱凤英的声音："婉清，谁呀？"
女儿立刻压低声音，对我们使眼色："你们别乱说话。"
然后扬起笑脸转身："妈，是我爸妈来了！"
钱凤英从客厅走出来，头发烫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居家的丝绒套装，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看到我们，脸上挤出一个笑。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