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村相亲，女方没看上，我娶了柴房的继女逆天改命
啊？我还以为你刚才被我一句话就打发了。"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客气什么。"她把洗脸盆往地上一放，声音冲着林小麦去的，"你本事不小啊，还知道让妈把人往后院领。"
"姐，不是我让的，是妈自己……"
"你闭嘴。"
赵秀兰打断她，语气一下子冷下来。
"你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也敢出来见人？"
她嘴角一撇，甩出一句话："要不是那回事儿，轮得到你？"
"姐！"林小麦几乎是在求了，声音抖得厉害，"别说了。"
赵秀兰终于把目光转到我身上，话却还是对着林小麦扎的："我就一句话，陈师傅你听好了。这个人，你要是真认了，别说以后没人提醒你。"
说完扭头就走，门都没关。
屋里一下子冷了。
林小麦站在床边，手指绞着棉褂的下摆，指节发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几秒，我开口："不算你的笑话。"
她抬头看我，像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我来看你，是我自己答应的，跟别人没关系。"
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02
那天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矿区方向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
我走在路上，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赵秀兰甩下的那句话。
"要不是那回事儿。"
什么事？
林小麦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一个继母急着把她塞出去，能让亲姐姐当面撕破脸说那种话。
我不是没长脑子的人。被安排在后院的矮屋住，连亲戚来了都不让见面，村里人话里话外的躲闪，这些加在一起，指向的东西不会太简单。
但我心里同时还记着另一样东西。
她问我呛不呛嗓子。
从头到尾，所有相过亲的姑娘，没一个问过我这种话。
晚上到家，天已经全黑了。推开院门，灶屋亮着灯，影子在窗户纸上晃来晃去。
我还没进灶屋，就听见隔壁张婶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凤兰啊，你可得上点心，你家建军是不是跑赵家看那个继闺女去了？"
"哪个继闺女？"我**声音。
"还能哪个，就赵德厚前头留下的那个。叫啥来着，林小麦。"
"你不知道吧，那闺女以前在县里念书的时候，出过事。"张婶声音压低了几分，"听说是脑子……不太好使。送到州里看过，回来就不让上学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当年她亲妈就是急出毛病走的。你想想，一个好好的闺女，突然不让念书了，能是啥好事？"
灶屋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叹了口气："我看那闺女倒是安安静静的。"
"安静？太安静才不正常。你想想人家为啥住后院？为啥大姑娘了还嫁不出去？你细想想。"
"细想想"三个字砸进我耳朵。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婶的话戛然而止。她冲我笑了一下，拍拍裤子站起来："哟，建军回来了，我先走了啊。"
我妈低着头翻锅里的红薯，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吃完饭，碗筷收拾干净，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叫了我："建军，你出来一下。"
院子里风有点凉，远处矿区的灯一排一排的，像趴在山脊上的萤火虫。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迟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着我说："你跟妈说实话，你真打算跟那闺女处？"
我点头。
"妈不是嫌人家。"她赶紧接，"就是外头话不好听。人家说的也不全是编的，那闺女从小就……你也听见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
她看着我，叹气："你要是真中意，人好、日子能过，妈拦不住你。可我怕你是心软。以后出了事，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想了想，说："妈，我什么条件你清楚。百来块钱一个月，临时工，连个正经屋子都没有。人家姑娘一听就摇头，我也不怨谁。"
我顿了顿。
"可小麦跟我说话，没问过我挣多少钱，没问过是不是正式的。"
"她问我嗓子呛不呛，下班的路黑不黑。"
我妈愣了一下。
"她身上有事，我知道。但我想自己弄清楚，不想听别人的嘴。"
她沉默了很久。
"那你想清楚。别哪天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客气什么。"她把洗脸盆往地上一放，声音冲着林小麦去的，"你本事不小啊，还知道让妈把人往后院领。"
"姐，不是我让的，是妈自己……"
"你闭嘴。"
赵秀兰打断她，语气一下子冷下来。
"你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也敢出来见人？"
她嘴角一撇，甩出一句话："要不是那回事儿，轮得到你？"
"姐！"林小麦几乎是在求了，声音抖得厉害，"别说了。"
赵秀兰终于把目光转到我身上，话却还是对着林小麦扎的："我就一句话，陈师傅你听好了。这个人，你要是真认了，别说以后没人提醒你。"
说完扭头就走，门都没关。
屋里一下子冷了。
林小麦站在床边，手指绞着棉褂的下摆，指节发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几秒，我开口："不算你的笑话。"
她抬头看我，像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我来看你，是我自己答应的，跟别人没关系。"
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02
那天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矿区方向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
我走在路上，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赵秀兰甩下的那句话。
"要不是那回事儿。"
什么事？
林小麦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一个继母急着把她塞出去，能让亲姐姐当面撕破脸说那种话。
我不是没长脑子的人。被安排在后院的矮屋住，连亲戚来了都不让见面，村里人话里话外的躲闪，这些加在一起，指向的东西不会太简单。
但我心里同时还记着另一样东西。
她问我呛不呛嗓子。
从头到尾，所有相过亲的姑娘，没一个问过我这种话。
晚上到家，天已经全黑了。推开院门，灶屋亮着灯，影子在窗户纸上晃来晃去。
我还没进灶屋，就听见隔壁张婶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凤兰啊，你可得上点心，你家建军是不是跑赵家看那个继闺女去了？"
"哪个继闺女？"我**声音。
"还能哪个，就赵德厚前头留下的那个。叫啥来着，林小麦。"
"你不知道吧，那闺女以前在县里念书的时候，出过事。"张婶声音压低了几分，"听说是脑子……不太好使。送到州里看过，回来就不让上学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当年她亲妈就是急出毛病走的。你想想，一个好好的闺女，突然不让念书了，能是啥好事？"
灶屋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叹了口气："我看那闺女倒是安安静静的。"
"安静？太安静才不正常。你想想人家为啥住后院？为啥大姑娘了还嫁不出去？你细想想。"
"细想想"三个字砸进我耳朵。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婶的话戛然而止。她冲我笑了一下，拍拍裤子站起来："哟，建军回来了，我先走了啊。"
我妈低着头翻锅里的红薯，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吃完饭，碗筷收拾干净，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叫了我："建军，你出来一下。"
院子里风有点凉，远处矿区的灯一排一排的，像趴在山脊上的萤火虫。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迟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着我说："你跟妈说实话，你真打算跟那闺女处？"
我点头。
"妈不是嫌人家。"她赶紧接，"就是外头话不好听。人家说的也不全是编的，那闺女从小就……你也听见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
她看着我，叹气："你要是真中意，人好、日子能过，妈拦不住你。可我怕你是心软。以后出了事，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想了想，说："妈，我什么条件你清楚。百来块钱一个月，临时工，连个正经屋子都没有。人家姑娘一听就摇头，我也不怨谁。"
我顿了顿。
"可小麦跟我说话，没问过我挣多少钱，没问过是不是正式的。"
"她问我嗓子呛不呛，下班的路黑不黑。"
我妈愣了一下。
"她身上有事，我知道。但我想自己弄清楚，不想听别人的嘴。"
她沉默了很久。
"那你想清楚。别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