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后发现，她的枕头里藏着我小时候掉的每一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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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笑了笑，说：“好，奶奶给你扔了去。”
她转身走向门口。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她“扔掉”我的牙齿。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牙齿可以给她了。
我的童年，随着那最后一颗乳可危的乳牙的脱落，也正式宣告结束。
我开始迅速地成长，上高中，去遥远的城市读大学，然后工作，恋爱，分手。
我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圈，自己的烦恼和快乐。
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一开始的寒暑假，到后来的只有过年。
每次回家，都觉得奶奶又老了一点。
她的背更驼了，头发更白了，走路也更慢了。
她的话也变少了。
很多时候，她只是坐在藤椅上，安静地看着我打电话，看我玩手机，看我跟爸妈聊天。
我以为，她只是老了，精神不济了。
现在我才知道，或许，她只是在怀念。
怀念那个会因为掉了一颗牙而大哭大闹的小女孩。
怀念那个会把每一颗掉了的牙都当成宝贝，献给她的小女孩。
怀念那个，她可以轻易地用一个善意的谎言，就哄得开开心心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被我留在了时光里。
而她，却用这种笨拙又深情的方式，偷偷地把那个小女孩的一部分，藏了起来，藏在了她的枕边，陪了她整整二十年。
4.
布袋的底部，似乎还有东西。
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片。
纸片很薄，边缘已经磨损，泛着黄。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生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纸条上写着：
“这些是我孙女的牙。二十颗。
第一颗是六岁那年的中秋掉的，她吃月饼的时候咬掉的。哭得好伤心。
最后一颗是十二岁那年的冬天，她啃甘蔗掉的。
每一颗我都记得是什么时候掉的。
她以为我扔了。我没有。
这些牙是她小时候的一部分。她长大了，这些就没了。
我想留着。
等她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给她看。
让她知道，她也曾经这么小过。”
我的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原来，她什么都记得。
记得我掉第一颗牙时的伤心大哭。
记得我掉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