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梗急需二十万？二叔发信息：别给你二婶
不是二婶说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奶奶坐下来，拐杖往地上一戳。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奶奶听完，沉默了半晌。
我以为她会骂二婶。
但她开口说的是："清婉，不管怎么说，你二叔对你有养育之恩。这个钱你先拿出来，以后再说。"
我愣了。
"妈！"我妈急了，"这是桂花**输的钱，凭什么让清婉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奶奶不看我妈，只看着我，"清婉，你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以后亲戚还怎么走动？"
二婶在旁边跟着点头，眼泪说来就来："是啊清婉，你就帮帮我们吧，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说着真就跪了。
"二婶您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
二婶跪着哭，奶奶板着脸，苏浩然和杨美琪在旁边看热闹，二叔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爸妈满脸无奈。
好像全世界都在等我掏钱。
"好。"我说。
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钱我出。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二婶连忙擦眼泪。
"第一，钱我直接给马老三，不经任何人的手。第二，还完债以后，二婶您必须去做戒赌心理辅导。第三……"
我顿了一下。
"第三，那张冒二叔名字签的借条，二婶您得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清楚。"
二婶脸色刷地就变了。
"什么借条？"奶奶皱眉。
二婶站起来，声音都劈了："苏清婉你什么意思？什么冒名的借条？你少血口喷人！"
"那这个是什么？"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纸。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借条上。
二婶的脸，白得像纸。
"这张借条，签的是二叔的名字，但笔迹不是二叔的。"我把纸举起来，让所有人看清楚。
"胡说！"二婶声音尖利，"那就是你二叔签的！"
"二叔，这是您签的吗？"我转头看二叔。
二叔缓缓摇头。
"建民！"二婶厉声喊他，"你说，这借条是不是你自己签的！"
二叔抬起头，看着二婶，眼里全是疲惫。
"桂花，我不帮你撒谎了。"
二婶身体晃了一下。
"这张借条是你拿着我的***，冒我的名字写的。"二叔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个月前，你趁我去进货，把***偷走，去找马老三又借了五万。"
***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桂花，有没有这回事？"
二婶嘴唇哆嗦了半天："妈，我……我是被逼的……"
"有没有！"
"有……"二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奶奶闭了一下眼。
苏浩然终于坐不住了："妈，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仿人家签名，这不是……"
"你闭嘴！"二婶冲他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呢？你每个月问我要生活费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客厅又炸了。
所有人都在说话，所有人都在吵。
我站在中间，突然特别累。
"都安静一下。"我说。
没人听。
"都安静一下！"我提高了声音。
屋子里总算安静了。
"钱的事我说了，我来处理。但二婶，"我看着她，"您冒二叔名字借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二婶警惕地看着我。
"我只要您当着全家人的面，跟二叔道歉。"
二婶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道歉就道歉。"她最后说，嘴角带着一丝我没看懂的笑，"但清婉，我也有句话想问你。"
"您说。"
二婶直起腰，看着我，声音突然变了，冷得陌生。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帮了这个家就高人一等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二婶嗤笑一声，然后把目光扫过屋里每个人，"那好，既然今天都把话说开了，那有件事我也说开吧。"
她转向奶奶。
"妈，您还记不记得，二十六年前的秋天，建国两口子把清婉送到我们家来，说让我们帮忙带两个月？"
我妈脸色变了。
"两个月？"二婶笑了，"结果呢？两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一年变三年。建国你们两口子在外面挣钱潇洒，把孩子丢给我们。三年啊，吃的穿的用的上学的，哪样不是我们家出的钱？"
"桂花你
"那是什么样？"奶奶坐下来，拐杖往地上一戳。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奶奶听完，沉默了半晌。
我以为她会骂二婶。
但她开口说的是："清婉，不管怎么说，你二叔对你有养育之恩。这个钱你先拿出来，以后再说。"
我愣了。
"妈！"我妈急了，"这是桂花**输的钱，凭什么让清婉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奶奶不看我妈，只看着我，"清婉，你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以后亲戚还怎么走动？"
二婶在旁边跟着点头，眼泪说来就来："是啊清婉，你就帮帮我们吧，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说着真就跪了。
"二婶您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
二婶跪着哭，奶奶板着脸，苏浩然和杨美琪在旁边看热闹，二叔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爸妈满脸无奈。
好像全世界都在等我掏钱。
"好。"我说。
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钱我出。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二婶连忙擦眼泪。
"第一，钱我直接给马老三，不经任何人的手。第二，还完债以后，二婶您必须去做戒赌心理辅导。第三……"
我顿了一下。
"第三，那张冒二叔名字签的借条，二婶您得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清楚。"
二婶脸色刷地就变了。
"什么借条？"奶奶皱眉。
二婶站起来，声音都劈了："苏清婉你什么意思？什么冒名的借条？你少血口喷人！"
"那这个是什么？"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纸。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借条上。
二婶的脸，白得像纸。
"这张借条，签的是二叔的名字，但笔迹不是二叔的。"我把纸举起来，让所有人看清楚。
"胡说！"二婶声音尖利，"那就是你二叔签的！"
"二叔，这是您签的吗？"我转头看二叔。
二叔缓缓摇头。
"建民！"二婶厉声喊他，"你说，这借条是不是你自己签的！"
二叔抬起头，看着二婶，眼里全是疲惫。
"桂花，我不帮你撒谎了。"
二婶身体晃了一下。
"这张借条是你拿着我的***，冒我的名字写的。"二叔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个月前，你趁我去进货，把***偷走，去找马老三又借了五万。"
***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桂花，有没有这回事？"
二婶嘴唇哆嗦了半天："妈，我……我是被逼的……"
"有没有！"
"有……"二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奶奶闭了一下眼。
苏浩然终于坐不住了："妈，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仿人家签名，这不是……"
"你闭嘴！"二婶冲他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呢？你每个月问我要生活费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客厅又炸了。
所有人都在说话，所有人都在吵。
我站在中间，突然特别累。
"都安静一下。"我说。
没人听。
"都安静一下！"我提高了声音。
屋子里总算安静了。
"钱的事我说了，我来处理。但二婶，"我看着她，"您冒二叔名字借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二婶警惕地看着我。
"我只要您当着全家人的面，跟二叔道歉。"
二婶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道歉就道歉。"她最后说，嘴角带着一丝我没看懂的笑，"但清婉，我也有句话想问你。"
"您说。"
二婶直起腰，看着我，声音突然变了，冷得陌生。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帮了这个家就高人一等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二婶嗤笑一声，然后把目光扫过屋里每个人，"那好，既然今天都把话说开了，那有件事我也说开吧。"
她转向奶奶。
"妈，您还记不记得，二十六年前的秋天，建国两口子把清婉送到我们家来，说让我们帮忙带两个月？"
我妈脸色变了。
"两个月？"二婶笑了，"结果呢？两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一年变三年。建国你们两口子在外面挣钱潇洒，把孩子丢给我们。三年啊，吃的穿的用的上学的，哪样不是我们家出的钱？"
"桂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