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二年,妻子刨了我的坟逼我出现
沈清秋信誓旦旦,坚信我一定会出现。
直到**前一晚。
沈清秋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认罪书捏得皱巴巴的。
贺文涵在旁边走来走去:“还没出现?明天就**了!”
“我知道。”沈清秋烦躁地**太阳穴。
“他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贺文涵停下来,“你不是用孩子威胁他了吗?他那么在乎那个野种,不可能不出现啊。”
沈清秋没说话。
她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翻箱倒柜。
“找什么?”
“电话本。”沈清秋头也不回,“那个野种学校的通讯录,我记得我收着。”
贺文涵皱眉:“你留那个干什么?”
“当初办入学的时候留的。”沈清秋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本子,“盛宇当年求我,说孩子要上学,户口本上需要监护人签字。我签了,留了这份通讯录。”
她翻开本子,找到那页,拨出电话。
“喂?是青苗***吗?我找一下年级主任。”
对面接得很快。
“我就是。请问你是?”
“我是……”沈清秋顿了一下,“我是盛念的家长,我想问一下孩子最近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谁?”
“盛念。三年前去的***,现在应该在大班。”
对面语气突然变了,带着几分不善。
“这位女士,您是不是打错了?我们***从来没有叫盛念的孩子。”
沈清秋愣了一下:“不可能!你再查查,三年前入学的,盛念!她爸叫盛宇!”
“不用查。”对面声音冷下来,“我在这个***干了十年,每个孩子我都记得。没有盛念这个人,从来没有。”
沈清秋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怎么可能没有?!按时间,她应该已经上……”
话头突然顿住。
她想说,按时间,女儿应该已经上快上小学了。
可她突然想起来,那个孩子,今年应该几岁?
五岁?六岁?
不对。
如果三年前入***,那现在应该是……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什么。
那天在坟前,村长说——
“他女儿**,也是我亲手埋的。”
“**的时候才三岁。”
三岁。
三年前。
那孩子,一直停留在三岁。
沈清秋脸色刷地白了。
“清秋?清秋!”贺文涵推她,“怎么了?”
沈清秋猛地挂了电话,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喂?**队吗?我要查一个案子的记录!两年前!城中村那边!一个叫盛宇的,出狱当天***的案子!”
对面查了一会儿。
“有记录。盛宇,两年前三月十二日出狱,当天下午在城中村巷口被死者家属**,当场死亡。”
沈清秋握着电话的手开始抖。
“那……那他的孩子呢?一个女孩,三岁左右!”
对面沉默了一下。
“档案里有个备注。”那边翻页的声音,“这孩子在他父亲死后三天,被人发现**在出租屋里。死因是无人看管,饥饿导致器官衰竭。”
“发现人署名是村长,**由村长处理。”
电话从沈清秋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清秋?”贺文涵慌了,“你怎么了?说话啊!”
沈清秋抬头看他,眼神发直。
“文涵……那坟……是真的。”
贺文涵脸色一变:“什么?”
“盛宇死了。”她声音发飘,“那孩子……也死了。”
贺文涵愣住,随即干笑两声: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那肯定是他们串通好的,就是为了不给你签字——”
“***主任说没有这个人!”沈清秋突然吼出来,“她在那个***干了十年!十年!如果那孩子上过学,她不可能不知道!”
贺文涵被吼得后退一步。
沈清秋抱着头,蹲在地上。
“不对……不对……那孩子应该上三年级了……她应该长这么高了……”她比划着,手抖得厉害,“可村长说她死的时候三岁……三岁……”
她突然站起来,往外冲。
“清秋!你去哪儿!”
“我去找村长!我要问清楚!”
我飘在旁边,看着她冲出门。
女儿拉着我的手:“爸爸,妈妈怎么了?”
“她终于开始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想起来你应该是她女儿。”
女儿歪着头:“可我本来就是啊。”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