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沈栀
，不管你叫什么——"叶清叫住了她，"他不是坏人。但他病了。他的爱和病搅在一起，他自己也分不清。"
沈栀没有回头。她走出诊所，坐电梯下楼，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
外面是正午的太阳，白晃晃的，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站在路边，车流从面前经过。喇叭声、发动机声、什么人骂了句脏话。阳光晒在她后背上，热的，衬衫贴着脊背，出了汗。
她不是沈栀。
沈栀已经死了。
那她到底是谁？
她打车回家。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路边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灰扑扑的。出租车里有人在打电话，什么"下个季度""甲方那边"，声音嗡嗡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到了小区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屿站在门口。
他提前回来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着，像是一路赶回来的。衬衫袖子挽上去了，小臂上的青筋绷着。
他看着她。
那个眼神她一辈子忘不了——不是惊讶，不是心虚，不是害怕。
是早就知道会被发现的那种疲倦。
"你看到书房了。"他说。
不是问句。
沈栀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钥匙。
"你知道。"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你什么都知道。"
江屿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塌下来，整个人像一栋没有支撑的建筑。
"我知道。"
他说。
"我一直都知道。"
5 宁微
那天晚上他们谁都没睡。
坐在客厅里，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线。江屿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距离不远。但像隔了一条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第一天。"
"第一天你就知道我不是她？"
"嗯。"
沈栀——不，她现在不确定该叫自己什么——她攥着靠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那你为什么不说？"
江屿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腕上那道旧疤在暗处不太看得清，但她知道它在。
她站着没动，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因为她
沈栀没有回头。她走出诊所，坐电梯下楼，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
外面是正午的太阳，白晃晃的，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站在路边，车流从面前经过。喇叭声、发动机声、什么人骂了句脏话。阳光晒在她后背上，热的，衬衫贴着脊背，出了汗。
她不是沈栀。
沈栀已经死了。
那她到底是谁？
她打车回家。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路边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灰扑扑的。出租车里有人在打电话，什么"下个季度""甲方那边"，声音嗡嗡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到了小区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屿站在门口。
他提前回来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着，像是一路赶回来的。衬衫袖子挽上去了，小臂上的青筋绷着。
他看着她。
那个眼神她一辈子忘不了——不是惊讶，不是心虚，不是害怕。
是早就知道会被发现的那种疲倦。
"你看到书房了。"他说。
不是问句。
沈栀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钥匙。
"你知道。"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你什么都知道。"
江屿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塌下来，整个人像一栋没有支撑的建筑。
"我知道。"
他说。
"我一直都知道。"
5 宁微
那天晚上他们谁都没睡。
坐在客厅里，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线。江屿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距离不远。但像隔了一条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第一天。"
"第一天你就知道我不是她？"
"嗯。"
沈栀——不，她现在不确定该叫自己什么——她攥着靠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那你为什么不说？"
江屿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腕上那道旧疤在暗处不太看得清，但她知道它在。
她站着没动，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