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巫言逼我换命
液的香味。
跟墙壁渗出的腐烂液体味道一模一样。
当天晚上我撬开了墙皮。锤子砸下去的时候，石灰层碎裂的声音让我想起骨头折断的动静。我疯了似的往下扒，指甲劈开，血混进墙灰里。在砖层和灰浆之间，我的手指碰到一个东西。
一本硬壳日记。
封面已经被不明的液体泡烂，颜色像是凝固的血块，又像是放了很久的烂肉。我把它拽出来的时候，几页碎纸粘在墙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小字。那些字在颤抖。
不是错觉。我盯着它们，它们在纸面上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重新排布。
我翻开日记本。
第一页用红笔写着：我叫陆知瑶，我十岁了，我不想死。
后面的页面全是空白。我往后翻，翻到中间，字迹重新出现，但已经不是用笔写的——那些字像是从纸张内部往外渗，像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血珠。内容莫名其妙，什么“妈妈给我买的**老师今天夸我写字好看陈阿姨做的饭好吃”。
全是小孩子胡言乱语的日记。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的手指僵住了。
那行字不是我之前看到的腐烂液体风格，而是直接用手指沾着某种液体写上去的，笔画凌乱，带着一种拼尽全力的疯狂。
“我成了墙的一部分，下一个是你。”
我下意识把日记本摔在地上。它落地的瞬间，页缝里溢出黑色的水，在地板上蔓延成一滩。我把手伸到鼻子前，那股气味让我干呕。
洗手液的味道。
跟七楼老王浴室的洗手液一模一样。
不，不对。是老王浴室的洗手液跟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蹲在地上，盯着那滩黑水发呆。脑子里闪过搬家那天——前女友林蔓把我堵在出租车上，车门拉开一半，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沈砚，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总是疑神疑鬼，什么事情都能被你想象出阴谋来。”
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可是现在墙在说话，预言在成真，一本被埋在墙缝里的十岁小女孩的日记告诉我下一个轮到我。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世界本来就不正常？
日记本突然动了一下。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它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没什么特别。但我看见最后一页那行字的颜
跟墙壁渗出的腐烂液体味道一模一样。
当天晚上我撬开了墙皮。锤子砸下去的时候，石灰层碎裂的声音让我想起骨头折断的动静。我疯了似的往下扒，指甲劈开，血混进墙灰里。在砖层和灰浆之间，我的手指碰到一个东西。
一本硬壳日记。
封面已经被不明的液体泡烂，颜色像是凝固的血块，又像是放了很久的烂肉。我把它拽出来的时候，几页碎纸粘在墙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小字。那些字在颤抖。
不是错觉。我盯着它们，它们在纸面上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重新排布。
我翻开日记本。
第一页用红笔写着：我叫陆知瑶，我十岁了，我不想死。
后面的页面全是空白。我往后翻，翻到中间，字迹重新出现，但已经不是用笔写的——那些字像是从纸张内部往外渗，像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血珠。内容莫名其妙，什么“妈妈给我买的**老师今天夸我写字好看陈阿姨做的饭好吃”。
全是小孩子胡言乱语的日记。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的手指僵住了。
那行字不是我之前看到的腐烂液体风格，而是直接用手指沾着某种液体写上去的，笔画凌乱，带着一种拼尽全力的疯狂。
“我成了墙的一部分，下一个是你。”
我下意识把日记本摔在地上。它落地的瞬间，页缝里溢出黑色的水，在地板上蔓延成一滩。我把手伸到鼻子前，那股气味让我干呕。
洗手液的味道。
跟七楼老王浴室的洗手液一模一样。
不，不对。是老王浴室的洗手液跟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蹲在地上，盯着那滩黑水发呆。脑子里闪过搬家那天——前女友林蔓把我堵在出租车上，车门拉开一半，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沈砚，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总是疑神疑鬼，什么事情都能被你想象出阴谋来。”
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可是现在墙在说话，预言在成真，一本被埋在墙缝里的十岁小女孩的日记告诉我下一个轮到我。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世界本来就不正常？
日记本突然动了一下。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它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没什么特别。但我看见最后一页那行字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