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摊牌了

此大能，若要强闯，我等谁能挡？可他偏要‘扫地’。或许……真的只是心血来潮？”
“你信？”有人反问。
没人信。
但没人有选择。
白眉老祖闭目良久。
“让他扫。”
众人看他。
“开启禁地外围。让他扫。”老祖睁眼，**一闪，“但核心区域，禁制全开。若他强闯……便启动祖师遗留的后手。”
“后手？！”众长老色变。
“那可是祖师飞升前所留，只能用一次……”有人犹豫。
“值得。”老祖声音低沉，“此人若为善，是青云宗造化。若为恶……那便玉石俱焚。”
殿内死寂。
第二天。清晨。
后山禁地入口。雾气终年不散。
青年来了。还是那身灰衣。锈剑背在身后。
入口处站着两人。
林清雪。还有一位枯瘦老者，穿杂役服饰，驼背，扫帚在手。
“前辈。”林清雪行礼，“这位是看守禁地的杂役长老，姓赵。您扫地期间，由他……”
“带路。”青年打断。
赵长老抬头，混浊的眼珠看了青年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雾气。
禁地很大。
古木参天。断壁残垣。像是某个上古宗门的遗址。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腐殖质的气味。
赵长老停在边缘。
“这里开始，是能扫的区域。”声音沙哑，“再往里，禁制触发，元婴也死。”
青年点头。解下锈剑。用破布擦拭。
赵长老盯着剑，看了许久。
“这剑，扫不了地。”
“能。”青年说。
他开始扫地。
真的扫。
锈剑当扫帚。划过地面。落叶归拢。尘土聚堆。
动作很慢。很普通。
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