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被未来的自己表白了
午三点，第二十四次吞噬开启。届时，你的一切都会成为我的——你的记忆、你的爱、你所有在乎的人。秦曼，会喊我‘沈砚’。”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指尖边缘，正在变得透明。
像被人用橡皮擦抹去颜色的铅笔素描，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融化在空气里。
我用力掐了一下，没有痛感。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别怕。你很快就不会再感受到任何东西了。”
我疯狂地敲击屏幕，尝试最后一次反击。
但手指穿过了手机屏幕，像穿过一团光。
秦曼从茶水间走出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沈砚，你的手……”
我赶紧把手藏到身后，扯出一个笑：“没事，有点冷。”
她盯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想，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细微的变化，那些不属于我的语气和动作，那些措辞和习惯……她只是没有说破。
“沈砚。”
“嗯？”
“你昨天说得对。”秦曼看着我，声音很轻，“我确实一直在躲着你。但你现在变了好多，我都快不认识了。”
我愣住了。
她以为那句话是我说的。
但我知道，那是另一个我。那个来自平行时空，穿越了九百多次宇宙，只为了救她一次的“我”。
而我，正在消失。
最后一场对决
秦曼来找我的时候，我刚从公司逃出来。
她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握着一本笔记本，眼睛红得像熬了一整夜。我还没开口，她就说：“沈砚，你到底是谁？”
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我是沈砚。”
“不对。”她把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截图和打印的短信记录。“你每天凌晨三点都会发送一堆乱码到自己的邮箱，我黑进你的账号看了。那些不是乱码，是时间坐标。你的手机不是在接收预言，而是在发送定位。”
我后背一阵发凉。
她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跟她提过短信的具体内容。
“秦曼，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她把笔记本摔在地上，声音发抖，“听你说你根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还是听你说，真正的沈砚已经被你吞掉了？”
一阵风刮过来，我右手指尖传来刺痛感。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指尖边缘，正在变得透明。
像被人用橡皮擦抹去颜色的铅笔素描，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融化在空气里。
我用力掐了一下，没有痛感。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别怕。你很快就不会再感受到任何东西了。”
我疯狂地敲击屏幕，尝试最后一次反击。
但手指穿过了手机屏幕，像穿过一团光。
秦曼从茶水间走出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沈砚，你的手……”
我赶紧把手藏到身后，扯出一个笑：“没事，有点冷。”
她盯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想，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细微的变化，那些不属于我的语气和动作，那些措辞和习惯……她只是没有说破。
“沈砚。”
“嗯？”
“你昨天说得对。”秦曼看着我，声音很轻，“我确实一直在躲着你。但你现在变了好多，我都快不认识了。”
我愣住了。
她以为那句话是我说的。
但我知道，那是另一个我。那个来自平行时空，穿越了九百多次宇宙，只为了救她一次的“我”。
而我，正在消失。
最后一场对决
秦曼来找我的时候，我刚从公司逃出来。
她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握着一本笔记本，眼睛红得像熬了一整夜。我还没开口，她就说：“沈砚，你到底是谁？”
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我是沈砚。”
“不对。”她把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截图和打印的短信记录。“你每天凌晨三点都会发送一堆乱码到自己的邮箱，我黑进你的账号看了。那些不是乱码，是时间坐标。你的手机不是在接收预言，而是在发送定位。”
我后背一阵发凉。
她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跟她提过短信的具体内容。
“秦曼，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她把笔记本摔在地上，声音发抖，“听你说你根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还是听你说，真正的沈砚已经被你吞掉了？”
一阵风刮过来，我右手指尖传来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