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醒来日期乱跳我成了神

空静止不动，街上的行人凝固在各自的位置上——一个中年男人保持着掏手机的姿势，一个小女孩张嘴要说什么，她的冰淇淋正在融化，但糖水悬在半空，像一颗透明的琥珀。
而我眼前那个满身疤痕的老人，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会动的东西。
“别紧张。”钟离鹤笑着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很慢，像关节生锈，“五十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比你还不适应。”
我盯着他，手摸向腰间的钥匙串——那是姜溯教我的“防身武器”，只要用力划破掌心，鲜血能让时间短暂恢复流动，给我逃跑的机会。
“别试。”钟离鹤说，语气像在哄小孩，“你现在撕了那页日历，已经进入‘永恒现在’领域。血液在这里等于死水，流不出来。”
他这话说完，我才注意到——我手心沁出的汗珠停在皮肤上，不流不干，像黏了一层透明胶。
“你想干什么？”我问。
“聊天。”钟离鹤靠向椅背，“先跟你说个故事吧。1973年，某军区秘密实验室，一个二十三岁的侦察兵被选中做了个实验。他们往他脑子里植入一块芯片，说是可以‘预知敌人动向’。实验失败了三次，死了两个人，**次的**样本，就是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芯片真的启动过，在我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我开始看到未来——三秒后，五分钟后，三天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代价是，我再也回不到‘现在’了。我永远活在时间的夹缝里，看什么都像是在看录像带，提前知道结局，就是没法改变。”
我喉咙发紧：“所以你……”
“所以我想让所有时间线合并。”钟离鹤盯着我，“所有过去、现在、未来，变成一个永恒的瞬间。这样就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状态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灰白世界：“你看，这个世界多安静。没有意外，没有死亡，没有分离。所有人都活在同一个‘此刻’，永远不用面对失去。”
“那是地狱。”我说。
“对你们来说是。”钟离鹤转过身，“但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救赎。”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