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五千不如端茶倒水的，我这销冠不干了你们哭什么
千块钱？赵翔那个啥也不会的废物——"
"嗯。"
"你就一个字？"
"嗯。"
"你不去找周总说？不去闹？"
我站起来，把西装扣子扣好，拿起桌上那杯没碰过的红酒，一口喝干。
"不闹。"
我说。
"闹什么？人家的公司，人家说了算。"
我走到签到台前，签了年终奖确认单，拿到那张五千块的转账回执，折好，放进西装内兜。
全程没看周德发一眼。
走出多功能厅的时候，走廊里有几个同事在抽烟，看到我出来，烟都差点掉了。
"锋哥……"
"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还上班。"
我按下电梯，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到账通知——5000.00元。
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五千。
他周德发今天穿的那双鞋，三千八。
他喝的那瓶红酒，两千六。
加起来都比我的年终奖贵。
我在地下**的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没发动引擎。
方杰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我没接。
半个小时后，我发动车子，开回家。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我停车进去，买了一箱可乐，五袋薯片，两包瓜子，一个平板支架。
回到家，打开笔记本，登录各大短剧平台，把最近热门的短剧全部加入收藏夹。
收拾好，洗澡，**，定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
什么？
不是要辞职？
辞职？
不不不。
辞职多没意思。
我要让周德发亲眼看着，他的公司是怎么一步一步——
烂掉的。
---
第二天，一月十八号。
我八点四十五到公司，打卡，坐到工位上。
换了一双拖鞋。
是的，拖鞋。
那种超市十五块一双的棉拖，毛茸茸的，灰色的。
方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脚上的拖鞋，整个人定住了。
"锋哥？"
"嗯。"
"你……你脚上那是什么？"
"拖鞋。"
"我知道是拖鞋，但你——你不是每天皮鞋西装吗？你不是说见客户必须穿得体面吗？"
"今天不见客户。"
"不见？你今天上午十点不是要去恒达跟进售后对接吗？"
"取消了。"
"取消了？"方杰声音都尖了，"恒达的项目，八百万的单子——"
"
"嗯。"
"你就一个字？"
"嗯。"
"你不去找周总说？不去闹？"
我站起来，把西装扣子扣好，拿起桌上那杯没碰过的红酒，一口喝干。
"不闹。"
我说。
"闹什么？人家的公司，人家说了算。"
我走到签到台前，签了年终奖确认单，拿到那张五千块的转账回执，折好，放进西装内兜。
全程没看周德发一眼。
走出多功能厅的时候，走廊里有几个同事在抽烟，看到我出来，烟都差点掉了。
"锋哥……"
"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还上班。"
我按下电梯，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到账通知——5000.00元。
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五千。
他周德发今天穿的那双鞋，三千八。
他喝的那瓶红酒，两千六。
加起来都比我的年终奖贵。
我在地下**的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没发动引擎。
方杰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我没接。
半个小时后，我发动车子，开回家。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我停车进去，买了一箱可乐，五袋薯片，两包瓜子，一个平板支架。
回到家，打开笔记本，登录各大短剧平台，把最近热门的短剧全部加入收藏夹。
收拾好，洗澡，**，定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
什么？
不是要辞职？
辞职？
不不不。
辞职多没意思。
我要让周德发亲眼看着，他的公司是怎么一步一步——
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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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月十八号。
我八点四十五到公司，打卡，坐到工位上。
换了一双拖鞋。
是的，拖鞋。
那种超市十五块一双的棉拖，毛茸茸的，灰色的。
方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脚上的拖鞋，整个人定住了。
"锋哥？"
"嗯。"
"你……你脚上那是什么？"
"拖鞋。"
"我知道是拖鞋，但你——你不是每天皮鞋西装吗？你不是说见客户必须穿得体面吗？"
"今天不见客户。"
"不见？你今天上午十点不是要去恒达跟进售后对接吗？"
"取消了。"
"取消了？"方杰声音都尖了，"恒达的项目，八百万的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