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地下室那天,老婆正和情夫订婚
我爬回那个月租三百块的漏水地下室。
蜷缩在没有床垫的硬木板上。
我死死抱着恩师那张沾血的录取通知书,攥着被踩烂的平安符,胃里的剧痛已经彻底麻木。
点开林夏的微信,我平静地按下了“删除”。
接着,注销账号,砸碎手机卡。
我生来就是孤儿,走的时候,也该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闭上了眼。
同一时间,市中心的洲际酒店灯火辉煌。
林夏穿着高定礼服,戴着鸽子蛋钻戒,正挽着江迟接受祝福。
闺蜜们故意拔高音量讨好她:
“夏夏,还是江迟好。”
“你**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却戴狗项圈搞低俗直播,今天还去医院碰瓷,真够恶心的!”
林夏听着这些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她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周彻,今天我订婚。你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来沾我的晦气。”
消息发出,屏幕上却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林夏愣住,随即冷笑:“跟我玩欲擒故纵?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随手把手机扔进包里,转身投入江迟怀抱,笑得花枝乱颤。
三天后。
地下室里,我猛地呕出一大口浓黑的血块。
我感觉身体变轻,慢慢从那具破败的躯壳里飘了出来。
低头看着木板床上那个骨瘦如柴,满脸是血的男人。
我死了,没有恐惧只有解脱。
我的灵魂没有消散,而是像被某种执念牵引着,飘到了林夏的身边。
林夏正坐在市中心的高档母婴店里,摸着肚子,满脸幸福地挑着婴儿床。
江迟在一旁殷勤地给她剥着葡萄。
突然,林夏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林夏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是林夏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沉稳的男声,“这里是市***刑侦支队。”
林夏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江迟:“我是,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在城中村的一间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死者名叫周彻,根据系统显示,您是他的妻子兼紧急***。”
**的声音在安静的母婴店里格外清晰,“死者已经去世好几天了。麻烦您现在来一趟市局法医中心,认领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但仅仅几秒后,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吼道::
“**?周彻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陪他演这种低级的剧本?!”
“他前几天还在医院里活蹦乱跳地跟踪我,现在就死了?他以为装死就能让我同情他,原谅他吗?”
电话那头的**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林女士,请你端正态度,我们是……”
“够了!”
林夏气得浑身发抖,“告诉周彻那个烂人,就算他真死在下水道里被野狗啃了,我也绝不会去看他一眼!”
她狠狠挂断电话,砸下手机。
“怎么了夏夏?”江迟凑过来搂住她。
“周彻那个***,找人冒充**说他死了,恶心透顶!”她大口喘着气,骂得理直气壮。
可飘在半空中的我却看得很清楚。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