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那盏灯又亮了
阿珍，人可以穷，但不能贱。”
“穷，是没钱。”
“贱，是没了良心。”
林浩的眼眶红了。
他背对着母亲洗碗。
眼泪掉进水里。
没人看到。
凌晨两点。
灯又亮了。
母子俩在厨房里忙活。
林浩切排骨的手，更稳了。
阿珍看了他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
5
拒绝周总监的第三天。
一切都不一样了。
凌晨四点，老陈推门进来。
脸色不太好看。
“阿珍，你看新闻了吗？”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篇文章——
《扒皮“良心排骨饭”：九块钱背后的肮脏秘密》。
“疑似使用冷冻僵尸肉”
“后厨蟑螂遍地”
“老板娘人设崩塌，全是炒作”
字字句句，像刀子。
“假的。”阿珍说。
“我知道是假的。但别人不知道。”
林浩从厨房冲出来。
“妈，网上炸锅了！”
评论区全变了——
“果然是个骗子！”
“九块钱能吃出什么好东西？”
“再也不去了！恶心！”
“肯定是那个姓周的干的！”林浩气得脸红。
阿珍放下抹布。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讲。”
五点。
客人来了。
不是老顾客。
是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在门口拍。
“兄弟们，这就是那家黑店！”
阿珍在厨房里，背对着门。
林浩想出去赶人。
阿珍拉住他：“让他们拍。”
“妈！”
“清者自清。”
六点。
来的人越来越多。
没有一个人坐下吃饭。
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看着挺老实，演的吧？”
“现在的人精着呢。”
林浩攥紧了拳头。
阿珍在切排骨。
一刀一刀，稳。
但林浩看到她的手在抖。
七点。
老陈吃完排骨饭，站起来朝门口喊。
“我是吃了十年的老顾客！阿珍的店没毛病！”
没人理他。
有人拿手机对着他拍。
“这老头是不是托儿？”
老陈气得脸红。
阿珍走出来拉住他。
“老陈，别说了。”
“阿珍——”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吃完就回去扫地吧。”
老陈走了。背影落寞。
八点。
林浩的电话响了。
同事打来的。
“浩哥，你被人肉了。手机号、住址全发网上了。公司说让你先别来了。”
林浩挂了电话，手
“穷，是没钱。”
“贱，是没了良心。”
林浩的眼眶红了。
他背对着母亲洗碗。
眼泪掉进水里。
没人看到。
凌晨两点。
灯又亮了。
母子俩在厨房里忙活。
林浩切排骨的手，更稳了。
阿珍看了他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
5
拒绝周总监的第三天。
一切都不一样了。
凌晨四点，老陈推门进来。
脸色不太好看。
“阿珍，你看新闻了吗？”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篇文章——
《扒皮“良心排骨饭”：九块钱背后的肮脏秘密》。
“疑似使用冷冻僵尸肉”
“后厨蟑螂遍地”
“老板娘人设崩塌，全是炒作”
字字句句，像刀子。
“假的。”阿珍说。
“我知道是假的。但别人不知道。”
林浩从厨房冲出来。
“妈，网上炸锅了！”
评论区全变了——
“果然是个骗子！”
“九块钱能吃出什么好东西？”
“再也不去了！恶心！”
“肯定是那个姓周的干的！”林浩气得脸红。
阿珍放下抹布。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讲。”
五点。
客人来了。
不是老顾客。
是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在门口拍。
“兄弟们，这就是那家黑店！”
阿珍在厨房里，背对着门。
林浩想出去赶人。
阿珍拉住他：“让他们拍。”
“妈！”
“清者自清。”
六点。
来的人越来越多。
没有一个人坐下吃饭。
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看着挺老实，演的吧？”
“现在的人精着呢。”
林浩攥紧了拳头。
阿珍在切排骨。
一刀一刀，稳。
但林浩看到她的手在抖。
七点。
老陈吃完排骨饭，站起来朝门口喊。
“我是吃了十年的老顾客！阿珍的店没毛病！”
没人理他。
有人拿手机对着他拍。
“这老头是不是托儿？”
老陈气得脸红。
阿珍走出来拉住他。
“老陈，别说了。”
“阿珍——”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吃完就回去扫地吧。”
老陈走了。背影落寞。
八点。
林浩的电话响了。
同事打来的。
“浩哥，你被人肉了。手机号、住址全发网上了。公司说让你先别来了。”
林浩挂了电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