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病危需七十五万,儿媳逼卖房,我掏出天价玉佩

来源:changdu 作者:知予眠 时间:2026-05-12 23:50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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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刘德明窝囊了一辈子,没让你享过什么福。到头来,不能连个住的地方都给你败干净了。"
他的眼眶红了。
"这房子是咱的,是根。我要是没了,你好歹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要是为了我这个废人把家底全掏空了,我到了底下也没脸见你爹妈。"
他抓住我的手,瘦骨嶙峋的手指没什么力气,却攥得死紧。
"听我说,慧芳。不治了。让我安安生生走,别再折腾了。行不行?算我求你。"
"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
眼泪砸下来了,砸得又快又重。
"刘德明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活一天,这个家就在一天!你要是没了,我守着那套破房子干什么?
天天对着墙发呆?钱的事你别管,我就是出去讨饭,也给你把手术费凑齐了!
你再敢说一个死字,我跟你一块走!"
我嚎了出来。
这些天攒下来的委屈、害怕、窝火,全在这一嗓子里头了。
老刘也哭了。
五十多岁的大男人,蜷在折叠床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两个人就隔着一张堆满药瓶的茶几,谁也说不出话来。
第五章
"叮铃铃——"
客厅角落里那台老座机突然响了。
在这个人人拿手机的年头,这电话平时除了接几个推销广告,就是个落灰的摆设。
我抹了一把脸,走过去接起来,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一个沙哑的、压得很低的男声开了口。
"是……周慧芳,周姐吗?"
"我是。你谁?"
"我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
"姐,我听说德明哥病了,要一大笔钱?"
我心头一紧,警觉地站直了身子。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对方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反倒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慨。
"姐,你还记不记得?九七年冬天,大雪,火车站。你给过一个快冻死的小男孩两碗热馄饨。"
九七年。
大雪。
火车站。
像一道口子,把封了快三十年的记忆生生撕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后来塞了一块玉给你。那块玉,你还留着吧?"
我愣在原地。
"姐,二十八年了。"
那个声音沉沉地落下来。
"那块玉,该出手了。"
"啪。"
电话断了。
我攥着话筒,杵在那儿没动。
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
老刘在身后发出声音。
"谁打来的?"
我转过头看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块玉。
那块被我塞在储藏室最深处、快要忘了它存在的、灰扑扑的旧玉佩。
第六章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电话号码,我翻开来电记录回拨了三遍,每一遍都是盲音。
打不通。
号码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你到底在找什么?"
老刘被我折腾醒了,靠在床头看着我。
"没什么。你歇着。"
我没跟他解释,拽开了储藏室的门。
一股陈年旧灰味扑过来,呛得我咳了好几声。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旧衣服、旧纸箱、旧鞋盒堆成了小山,跟垃圾站没什么两样。
我开始一样一样地翻。
第一遍,没找着。
第二遍,还是没有。
我蹲在地上,满手都是灰,额头开始冒汗。
不会扔了吧?
不会。
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用一个铁盒子装着的,就放在最里面那排架子上。
我钻到最深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方方正正。
是个旧月饼铁盒,上头印着"花好月圆"四个字,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我把它抱出来,心跳得厉害。
盒盖生了锈,掀了两下才打开。
里面垫着一层发黄的旧报纸。
报纸中间,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巴掌大小,灰蒙蒙的,表面覆着一层乌突突的包浆。
边角磕了两个缺口,玉面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纹路,粗看跟从河沟里捡来的鹅卵石也没什么分别。
我把它托在手心。
沉。
比记忆里还沉。
二十八年了。
电话里那个男声说的那些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死水里,搅出满池子的浑浪来。
我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有一个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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