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不远,繁花满阶
我崩溃至极,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对得起我吗?”
顾景琛没还手,闭着眼任我打。
“蕴舒!”
一声尖叫打断了我。
许念渔突然出现,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我怔了一瞬,视线落在她挺起的孕肚上。
顾景琛父子立刻挡在了她的身前。
“跟小渔无关,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你敢害小渔阿姨,我就不认你当妈!”
父子俩异口同声,纷纷朝我怒吼。
许念渔流着泪摇头。
“不,有错的是我,蕴舒,是我抢了你的家庭,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三个人互相保护着,就像真正的一家人般。
而我这个法律上的妻子,血缘关系上的母亲,***都不是。
心脏像被大手猛地攥住,整个人都疼得直不起腰。
我声音颤抖,满眼都是恨。
“顾景琛,你这是犯了重婚罪,我要报警抓你!”
可他只是看着我按键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等最后只剩拨号时,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应该不知道,这两年抓到穿越者后的手段。”
“什么?”
我动作僵在半空,心脏狂跳。
“先是打麻药,把你绑在手术台上观察。”
“然后电击,看你脑神经的变化。”
“最后挖出大脑,做成**研究。”
顾景琛有些怜悯地看着我,轻声劝道:
“相信我,你不会想经历那些。”
他笑得**,我却突然想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我和顾景琛去国外度蜜月,碰上了绑匪。
为了自保,我们任由他们搜刮走了所有的钱。
可临走时,歹徒猥琐的手却伸向了我。
一瞬间,顾景琛和三个人缠打在了一起。
血液飞溅的瞬间,他却撕心裂肺地让我快跑。
等**赶到时,他眉骨断裂,大腿骨折,小腹挨了一枪。
整个人只剩一口气,却笑得毫不后悔。
“陈蕴舒,我就算死,也不能看你受欺负,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看着此时的眼前人,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却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顾景琛懂我的难过,他牙关紧咬,声音近乎请求。
“蕴舒,我心里是有你的,可念渔太可怜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不行吗?”
我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声音痛苦道:
“为什么非得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