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摄像头拍我"发疯"，却拍下自己和小三的密谋
候对着镜子突然停住，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三十秒不动。
陆深从卧室出来看见了，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镜子里有别人。"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恍惚，眼神涣散。
他的表情管理很好，眉头皱起来，走过来搂住我的肩："是不是没睡好？最近压力大吧。"
我靠在他肩上，不说话。
他的手在我背上拍了两下，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我余光看见他解锁屏幕，点开通讯录，找到"妈"。
他以为我没看见。
中午我坐在客厅，突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你别跟着我了。"
陆深从书房探出头："你说什么？"
"没有……我没说话啊。"
他看了我五秒钟，缩回去了。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打电话："妈，她越来越严重了，今天对着空气说话。抚养权的事得加快办，再拖下去她万一伤到孩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
橘子皮的纹路很清晰，我一瓣一瓣撕下来，摆在茶几上。
系统，测试吧。
请输入愿望内容。
让陆深今天出门左脚绊一下。
三秒。
已生效。
我把橘子塞进嘴里。
酸的。
他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连一丝残余都没有。
下午三点，婆婆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排骨和孩子爱吃的奶酪棒。
"栀栀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妈。"
她没有看我。
她径直走向孩子的房间，蹲下来抱住正在玩积木的小团子。
"宝贝想奶奶了没有？"
小团子搂住她的脖子，奶声奶气："想了。"
婆婆抱着孩子站起来，当着我的面说："奶奶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妈妈要去休息一段时间。"
她说"休息"两个字的时候，加了气声。
我蹲在旁边，手搭在孩子的小书包上。
系统疯了一样跳数字：伤害值+30！+30！+30！清算额度已升至：高级（初阶）。
我没有站起来。
我对婆婆笑了笑："妈说得对，我最近确实需要休息。"
婆婆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确认——确认我真的"不正常"了。
送走婆婆以后，我走进陆深的书房。
书架第二层，那本他从来不看的《经济学原理》后面，一个*****。
镜头对着书桌正中央。
安装日期我查过了，两个月前。
他装这个，是为了拍我"发病"的样子。
万一我哪天在书房自言自语，或者翻他东西被拍到，就是法庭上的证据。
我没有拆。
"系统。"
在。
"能让这个摄像头的云端存储……出一点小问题吗？比如，备份方向反一下。"
小额愿望，已受理。存储路径已重定向至宿主指定终端。
当晚十一点。
我躺在卧室里，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是书房的实时监控。
陆深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是一个女人，长发，锁骨上有颗痣。
"深哥，什么时候能办完？"
"快了。最多两个月，房子车子全转到你名下。她一个精神病，**不会把孩子判给她的。"
"那孩子呢？"
"孩子是**，等财产到手，扔给我妈带就行。"
女人笑了，声音很轻："那我等你。"
陆深也笑了。
那个笑容，和他端水给我时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放在枕头下面。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数了六十下呼吸。
第六十一下的时候，我翻了个身，睡了。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出戏。
白天，我是陆深剧本里那个越来越不稳定的妻子。
会突然在做饭时停下来，拿着锅铲站在原地发呆。
会在接孩子放学时走错路，站在陌生的路口茫然四顾。
会半夜坐起来，对着窗外说"你走开"。
每一次，陆深都会"心疼"地抱住我，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每一次，系统都在角落里安静地跳数字。
+15。+20。+10。
我在喂养它。
准确地说，是陆深在喂养它。
他每一个精心设计的温柔动作，每一通背着我打的电话，每一笔悄悄
陆深从卧室出来看见了，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镜子里有别人。"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恍惚，眼神涣散。
他的表情管理很好，眉头皱起来，走过来搂住我的肩："是不是没睡好？最近压力大吧。"
我靠在他肩上，不说话。
他的手在我背上拍了两下，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我余光看见他解锁屏幕，点开通讯录，找到"妈"。
他以为我没看见。
中午我坐在客厅，突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你别跟着我了。"
陆深从书房探出头："你说什么？"
"没有……我没说话啊。"
他看了我五秒钟，缩回去了。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打电话："妈，她越来越严重了，今天对着空气说话。抚养权的事得加快办，再拖下去她万一伤到孩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
橘子皮的纹路很清晰，我一瓣一瓣撕下来，摆在茶几上。
系统，测试吧。
请输入愿望内容。
让陆深今天出门左脚绊一下。
三秒。
已生效。
我把橘子塞进嘴里。
酸的。
他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连一丝残余都没有。
下午三点，婆婆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排骨和孩子爱吃的奶酪棒。
"栀栀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妈。"
她没有看我。
她径直走向孩子的房间，蹲下来抱住正在玩积木的小团子。
"宝贝想奶奶了没有？"
小团子搂住她的脖子，奶声奶气："想了。"
婆婆抱着孩子站起来，当着我的面说："奶奶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妈妈要去休息一段时间。"
她说"休息"两个字的时候，加了气声。
我蹲在旁边，手搭在孩子的小书包上。
系统疯了一样跳数字：伤害值+30！+30！+30！清算额度已升至：高级（初阶）。
我没有站起来。
我对婆婆笑了笑："妈说得对，我最近确实需要休息。"
婆婆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确认——确认我真的"不正常"了。
送走婆婆以后，我走进陆深的书房。
书架第二层，那本他从来不看的《经济学原理》后面，一个*****。
镜头对着书桌正中央。
安装日期我查过了，两个月前。
他装这个，是为了拍我"发病"的样子。
万一我哪天在书房自言自语，或者翻他东西被拍到，就是法庭上的证据。
我没有拆。
"系统。"
在。
"能让这个摄像头的云端存储……出一点小问题吗？比如，备份方向反一下。"
小额愿望，已受理。存储路径已重定向至宿主指定终端。
当晚十一点。
我躺在卧室里，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是书房的实时监控。
陆深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是一个女人，长发，锁骨上有颗痣。
"深哥，什么时候能办完？"
"快了。最多两个月，房子车子全转到你名下。她一个精神病，**不会把孩子判给她的。"
"那孩子呢？"
"孩子是**，等财产到手，扔给我妈带就行。"
女人笑了，声音很轻："那我等你。"
陆深也笑了。
那个笑容，和他端水给我时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放在枕头下面。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数了六十下呼吸。
第六十一下的时候，我翻了个身，睡了。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出戏。
白天，我是陆深剧本里那个越来越不稳定的妻子。
会突然在做饭时停下来，拿着锅铲站在原地发呆。
会在接孩子放学时走错路，站在陌生的路口茫然四顾。
会半夜坐起来，对着窗外说"你走开"。
每一次，陆深都会"心疼"地抱住我，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每一次，系统都在角落里安静地跳数字。
+15。+20。+10。
我在喂养它。
准确地说，是陆深在喂养它。
他每一个精心设计的温柔动作，每一通背着我打的电话，每一笔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