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父母出国玩消失，我直接买房销户
了，“你推我干什么？你就是故意的！”
我推了她一下。
不是使多大劲的那种推，是手掌抵在她肩膀上往外送了一下，让她往后退了半步。
我说你道歉。
她尖叫了。
那种声音我听了十八年，从小听到大，每一次她想要什么东西、不想做什么事、想让爸妈站在她那边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尖的，细的，像指甲划过玻璃，整栋楼都能听见。
门被撞开了。
我妈冲进来，一眼看见林玥红着眼眶站在那，再一眼看见我手里攥着两截木头，再一眼看见林玥的肩膀——我推的那一下连红印子都没留下。
“林晚！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姐！”妈妈跑过去把林玥搂进怀里，那眼神像要吃人。
我爸跟在后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地上的木屑，眉头皱了一下。
“不就推了一下吗？又没怎么样”我爸说。
“她把我的限量款娃娃摔了！”林玥趴在妈妈怀里哭，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海豚。
限量款娃娃。
苏晓临雕了几个月的生日礼物，在她嘴里是“限量款娃娃”。
我攥紧了两截木头，木茬扎进掌心，疼，但没松手。
“不就是个破木头吗？”我爸踢了踢地上的木屑，“值当你跟你姐动手？”
破木头。
我看着我爸。
他在鞋柜旁边站着，手里还拿着公文包，领带松了一半，一脸的不耐烦。
他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一个木雕而已，女儿们吵了一架而已，不值得他花时间处理。
林玥哭着跑出去了，连外套都没穿。
我妈喊了一声“玥玥”，没喊住，剜了我一眼，“等我们回来再收拾你！”然后追出去了。
我爸跟在后面，门哐当一声撞上了。
屋里安静了。
我把两截小海豚放在书桌上，拼在一起，用胶带缠了两圈。
胶带是透明的，缠上去之后裂痕更明显了，像一条趴在肚子上的蜈蚣。
我把它们立在书架最上层，靠着那本《现代汉语词典》。
词典是我爸的，他说那是他大学时代留下的，搬家好几次都没扔。
他从来不翻，词典的封面上落了一层灰。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开始写数学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证明题，写了三行
我推了她一下。
不是使多大劲的那种推，是手掌抵在她肩膀上往外送了一下，让她往后退了半步。
我说你道歉。
她尖叫了。
那种声音我听了十八年，从小听到大，每一次她想要什么东西、不想做什么事、想让爸妈站在她那边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尖的，细的，像指甲划过玻璃，整栋楼都能听见。
门被撞开了。
我妈冲进来，一眼看见林玥红着眼眶站在那，再一眼看见我手里攥着两截木头，再一眼看见林玥的肩膀——我推的那一下连红印子都没留下。
“林晚！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姐！”妈妈跑过去把林玥搂进怀里，那眼神像要吃人。
我爸跟在后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地上的木屑，眉头皱了一下。
“不就推了一下吗？又没怎么样”我爸说。
“她把我的限量款娃娃摔了！”林玥趴在妈妈怀里哭，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海豚。
限量款娃娃。
苏晓临雕了几个月的生日礼物，在她嘴里是“限量款娃娃”。
我攥紧了两截木头，木茬扎进掌心，疼，但没松手。
“不就是个破木头吗？”我爸踢了踢地上的木屑，“值当你跟你姐动手？”
破木头。
我看着我爸。
他在鞋柜旁边站着，手里还拿着公文包，领带松了一半，一脸的不耐烦。
他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一个木雕而已，女儿们吵了一架而已，不值得他花时间处理。
林玥哭着跑出去了，连外套都没穿。
我妈喊了一声“玥玥”，没喊住，剜了我一眼，“等我们回来再收拾你！”然后追出去了。
我爸跟在后面，门哐当一声撞上了。
屋里安静了。
我把两截小海豚放在书桌上，拼在一起，用胶带缠了两圈。
胶带是透明的，缠上去之后裂痕更明显了，像一条趴在肚子上的蜈蚣。
我把它们立在书架最上层，靠着那本《现代汉语词典》。
词典是我爸的，他说那是他大学时代留下的，搬家好几次都没扔。
他从来不翻，词典的封面上落了一层灰。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开始写数学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证明题，写了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