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嫁了太监
不是握笔的茧，是握刀的。
"你以后还当暗卫吗？"我问他。
"不当了。皇帝给了我一个闲职，四品侍卫，不用拼命了。"
"四品侍卫？那你以后要上朝？"
"不用。侍卫不用上朝，就在宫门口站着。"
我想了想。"站门口也行，至少不用**了。"
他笑了一下。"你比我想的操心。"
"我爹说，操心的人活得久。"
"你爹说得对。"
## 尾声
后来的日子很平淡。
顾长青每天去宫门口站着，我每天在家做糕点。我做的糕点跟宋记的不一样——我加了一味东西，是我爹教我的：干辣椒粉。辣味的糕点，京城里没有第二家卖。
铺子开了一年，赚了一百两。不多，但够我们过日子。
我爹的三十亩田我租给了镇上的佃户，每年收租三十石。三十石够我爹的坟前供三牲了。
清明的时候我和顾长青一起去给我爹上坟。顾长青在坟前磕了三个头，比我还多磕了一个。
"为什么多磕一个？"我问。
"一个是谢他救我，一个是谢他生了你，一个是替赵恪那些被他害的人赔罪。"
我看着他。他说第三个头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
"赵恪害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能阻止他。我卧底三年，查了三年，才把他拉下来。那些被他害的人，等不了三年。"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不像以前在宅子里的时候——那时候他的手总是凉的，像握着一块玉。
"以后不会再有了。"我说。
"嗯。"
风把坟前的香灰吹散了，落在我们两个人的鞋面上。我看着我爹的碑，碑上的字是顾长青重新刻的——"方大山之墓"，五个字刻得很深，比以前那个风化了的清楚多了。
我站在坟前，心里想着我爹。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当年从沟里拉出来的那个"小兄弟"，最后成了他的女婿。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好歹不是太监。
我笑了。顾长青看了我一眼，问我笑什么。
"没什么。我爹大概在天上骂我呢。"
"骂你什么？"
"骂我嫁了这么久才发现丈夫不是太监。"
顾长青也笑了。这是他少有的笑，很轻，像风吹过坟前的草。
我们站了一会儿，转身
"你以后还当暗卫吗？"我问他。
"不当了。皇帝给了我一个闲职，四品侍卫，不用拼命了。"
"四品侍卫？那你以后要上朝？"
"不用。侍卫不用上朝，就在宫门口站着。"
我想了想。"站门口也行，至少不用**了。"
他笑了一下。"你比我想的操心。"
"我爹说，操心的人活得久。"
"你爹说得对。"
## 尾声
后来的日子很平淡。
顾长青每天去宫门口站着，我每天在家做糕点。我做的糕点跟宋记的不一样——我加了一味东西，是我爹教我的：干辣椒粉。辣味的糕点，京城里没有第二家卖。
铺子开了一年，赚了一百两。不多，但够我们过日子。
我爹的三十亩田我租给了镇上的佃户，每年收租三十石。三十石够我爹的坟前供三牲了。
清明的时候我和顾长青一起去给我爹上坟。顾长青在坟前磕了三个头，比我还多磕了一个。
"为什么多磕一个？"我问。
"一个是谢他救我，一个是谢他生了你，一个是替赵恪那些被他害的人赔罪。"
我看着他。他说第三个头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
"赵恪害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能阻止他。我卧底三年，查了三年，才把他拉下来。那些被他害的人，等不了三年。"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不像以前在宅子里的时候——那时候他的手总是凉的，像握着一块玉。
"以后不会再有了。"我说。
"嗯。"
风把坟前的香灰吹散了，落在我们两个人的鞋面上。我看着我爹的碑，碑上的字是顾长青重新刻的——"方大山之墓"，五个字刻得很深，比以前那个风化了的清楚多了。
我站在坟前，心里想着我爹。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当年从沟里拉出来的那个"小兄弟"，最后成了他的女婿。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好歹不是太监。
我笑了。顾长青看了我一眼，问我笑什么。
"没什么。我爹大概在天上骂我呢。"
"骂你什么？"
"骂我嫁了这么久才发现丈夫不是太监。"
顾长青也笑了。这是他少有的笑，很轻，像风吹过坟前的草。
我们站了一会儿，转身